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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40-50(第15/19页)
骨肉!你快放开她!”
锦姝声染哽咽, 拽着他的襟领,直将他的襟铃拽得半散。
廊檐凝霜,垂落着冰棱,晶莹又刺骨。
祈璟锦袍微敞, 胸膛半露。
可他却不觉寒风刺骨, 只觉胸口滞涩, 无比燥热。
他解下鹤麾,披于锦姝的身上,握着她的肩膀,翻身将她压于身下, 单手束住她的两个手腕。
两人此刻身着单薄,卧在阶下沉雪中, 互相汲取着彼此的体温。
是已经太久没感触过的体温
祈璟眉骨紧沉,“你说什么”
他用手掌托起她的头, 将她的脸拉近自己,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你的孩子!你快把她带回来,不要伤害她!”
锦姝颤着音, 虚弱极了。
“不可能”
祈璟的胸口起伏不定,眸中泛起戾色,“你骗我。”
她在骗他,不可能不可能。
从前在上京时, 她日夜在他身侧, 她若有孕, 他怎会不知
锦姝偏过头,瞧着云婳愈来愈远,彻底崩溃起来。
祈璟正出神, 锦姝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赤脚站于雪中。
她拔下廊下悬着的长剑,吃力地用双手持住剑柄,对准了祈璟。
寒雾绕廊,满廊皆是浸骨的冷寂,如解不开的郁结。
锦姝身上宽大的鹤麾被风曳起,单薄纱衣翻飞如蝶。
她的皓腕颤抖着,剑也颤着,锐利的剑刃对着祈璟,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他的心挖出
祈璟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面上凝满了沉郁。
沉得可怕至极。
他抬手握于剑刃上,锋利又冰凉的刃将他的指骨割出了血,鲜血流下,滴进了皑皑白雪中。
他看着她,森然沉笑,“几年不见,姝儿愈发厉害了,都敢拿着剑指我了。”
锦姝松开手,摇摇欲坠的晃着身,单手撑于廊柱上,“放过我,放过婳儿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有,不要不要再逼我了。”
她泪旋于睫,极力说着话。
祈璟起身逼近她,抓着她的手臂,将她强行揽于怀。
他拍着她的脊背,将鲜血蹭在了她月白色的纱衣间,又向上,叩住她的头,迫她的头紧贴在自己胸口前。
“我也想放过你,可是我做不到,怎么办呢”
他讨厌任何会让他失控的东西,他比她更想放过她。
可一离开她,他便焦灼到如烈火焚骨。
若不囚着她,她就会离开他,他不能再接受分离
“姝儿,你恨我,我也好爱你啊,怎么办呢我们只能这样纠缠到死了。”
*****
廊下昏灯低垂,灯影被寒风扯得迷离,明明灭灭。
屋内传来孩童哭声,案前正齐齐立着两排侍卫与小厮,呼吸压的极低。
玉案后,祈璟单手撑额,被哭声扰得烦不胜烦。
“大人,血融了。”
老管家托着水盏,上前递于祈璟眼前。
祈璟瞧了瞧碗中融于一起的血,摆手道:“端下去吧。”
“是。”
“等等。”
“大人还有何吩咐?”
“她睡了?可有生病?”
“回大人,姑娘已歇下了,身子无碍。”
“知道了,都下去吧。”
祈璟双手相交,仰靠在檀木椅间,复又抬手指向被吓哭的云婳,“把她留下。”
“是。”
“”
众人退下,门阖紧,屋内只余下祈璟和云婳。
祈璟起身走上前,将缩在角落里的云婳抱起。
他踱回案后,将她抱在了自己膝上,捏着她的腮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长的和乖兔子真像啊,这小孩儿,还真是他的孩子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人,竟也会有孩子。
所以,是什么时候呢
按云婳的年岁来算,在锦姝逃出上京前,她便已有了身孕。
许是从前他只知与她缠绵,甚少关心她的身子,才被她瞒了过去。
真是厉害啊,她一个人偷偷生下这孩子时,难道就不怕痛,不怕没人照料吗?
这些年,她独自带着这个孩子,必定吃了不少苦头。
祈璟望着案前青烛,心间如钝刀凌迟,拧绞在一起,缠着他。
他当权多年,可自己的亲生骨肉,竟要一直流落在外
这对他来说,耻辱至极。
云婳缓过了神,又哭了起来,脖颈间的长命锁晃出了清脆铃声。
祈璟抬手拍她的额头,“别哭了,我是你爹爹。”
他的五官凌厉,又看着冷肃,小孩子见了贯是恐惧。
云婳只觉身前人凶极了,愈哭愈凶,“你不是我爹爹!娘亲说爹爹早就死了,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她的脚乱蹬着,踹着他的腰。
祈璟强压下火气,“我是你生父,你需得唤我阿爹。”
“你胡说,你不是我阿爹!别人的爹爹都温柔的紧,不是你这样的,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
祈璟闭了闭眼,深吸着气,朝门外唤,“来人,把她带下去哄吧。”
有小厮推门而进,将云婳轻手轻脚地抱了下去,递给了年岁长一些的丫鬟。
耳畔又清净下来,祈璟揉了揉眉心,垂目看着暗卫递来的纸笺。
笺页上的墨色字迹密密麻麻,禀着锦姝这三年里所去之处,以及所交集之人,还有,当年夜里的事
他指腹摩挲着笺页,指骨泛起森白。
小骗子,骗的他好惨。
他真想把她锁在榻间,日夜
可如今,他又难以忍心,怎么办呢
她就是那么不乖,偏要离开他,偏要独自生活,受人欺辱。
想必这几年,她没少被那些刁民欺负
想到了什么后,祈璟系起披风,走向门外,撑伞而离。
雪夜中,他的身姿萧萧肃肃,又带着些落寞与孤寂。
*****
积雪终是化开了些,熹光透过小轩窗,映在了鸾帐上。
锦姝坐在榻间,抱着云婳,轻哄着。
“娘亲,他说他是我爹爹,我不要他当我爹爹,他好凶,像个坏人!”
云婳将头埋在锦姝怀中,缩了起来。
锦姝顿了顿,轻拍她的头,“他确实是你爹爹,但”
“但什么呀,娘亲?”
“没什么。”
锦姝垂下眼,复又抬眼,瞧了瞧立在纱牖外的侍卫。
昨夜里,直到云婳被送回时,她才敢阖眼。
毕竟他那样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又以外面女真族犯乱为由,将她囚禁了起来。
自由了三年,她终是还要被他囚起来
她真的好累,麻木到了极点。
祈璟就像只恶鬼,阴魂不散
只可怜了她的云婳,昨夜被他吓到做噩梦。
门牖被推开,门缝处透进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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