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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40-50(第16/19页)
亮自榻前落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祈璟自阶外踱进,他今日又着了件淡青的锦袍,腰坠金玉穗带,手里拿了件折扇。
锦姝目光一滞
自她认识他以来,只见他常穿墨色锦袍,从未见过他穿这般颜色的衣饰。
但穿成这般,让他瞧上去比往常更清矜了些,堪若画中神君。
窗外豢养的孔雀发出一声泠叫,开起屏。
锦姝收回视线,侧过身,不再瞧他。
见她盯了自己半晌,祈璟心里难得的泛起一丝愉悦,将折扇在掌心中掂着,走近榻边。
他微俯身,用折扇轻拍了拍云婳的脸,“你怎么不唤爹爹,好生没礼貌。”
那折扇刚触上云婳的脸,云婳便同见了鬼一样,猛地哭了起来。
锦姝忙伸臂将她环住,看向祈璟,“你你能不能出去,她怕你!”
祈璟的面色骤沉,心中的那点愉悦顿时消散。
他起身,看向云婳,“怎的,不让抱,也不能碰?”
锦姝瞪着祈璟,“你莫吓她,她才过三岁生辰,胆子小。”
祈璟拂袖转身,轻靠案边,“我何时吓她了?碰一下,她就哭了,怪我?”
什么都怪他,她怎么不心疼他一下?
“你昨晚刚吓到她!”
“”
见她生气,祈璟强压下脾气,默不作声。
他瞧着锦姝与云婳相依偎的样子,有些吃味。
且,明明是一家人,可却显得他
像个外人
祈璟沉下气,移开目光,唤了下人进来,将云婳抱走。
锦姝本欲追上前,可出了屋,云婳的哭声便止了,想来是不愿瞧见祈璟。
她顿住了步,又坐回榻边。
祈璟坐向她身侧,抱着她。
锦姝挣脱着,“放开我,你别碰我。”
祈璟才不肯放手,“我是你夫君,抱一下你,不行?”
他托起她的腰,将她横抱在自己膝上,“抱一会儿行吗?宝宝,求你了。”
锦姝避开眼,“你是姜馥的夫君,不是我的。”
祈璟凤眸轻眯,“什么姜馥?我何时娶她了?那赐婚圣旨,当夜便废了。”
锦姝肩膀微顿,蛾眉紧凝。
他那日不是连喜服都穿上了吗?
怎得会废?不可能
“当夜那赐婚圣旨便废了,只不过姜馥乃皇室人,此事不宜外扬,便没有传的厉害,怎么,周时序那狗东西,没告诉你?”
“”
锦姝朱唇微启,未出声。
当时她走的急,根本未闻得此事,且即便闻得,她依旧会走。
他娶谁,都与她无关。
他待她太凶了,太坏了,她只想逃离
祈璟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起,走于屏风前的桌几上。
他拿起檀木盒,将其打开,递于她眼前。
锦姝垂下眼,随即脚步便颠簸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不停地犯起呕。
那盒内,赫然置着几截断指
祈璟抬手抚她的脸颊,手凉极了,冰地她更加难受。
“那个总是去你店中勒索的寡妇,我把她抓起来,杀了,你开心吗?”
“你,你”
锦姝撑着桌几,额角发晕。
祈璟见状,将那木盒叩紧,抬手拍着她的背。
不就是一个断指吗何至于?
他见惯了这些,因而习以为常,没想到,她居然反应这般大。
本想邀功,起料
锦姝端起桌几上的茶盏,抖着手,递向唇边。
凉水入喉,片晌,她才缓过了气,只胸口又突然隐隐作痛。
自生下云婳后,她的胸口便时常胀。痛。
祈璟瞧出了端倪,他按住她的肩,微俯下身,“难受?我可以帮你啊,宝宝。”
“不要!别不要你!”
“宝宝,别说不要好吗,嗯?这是当夫君应尽的责任,乖。”
*****
是夜,镶水楼内,管乐丝竹之音正鸣。
祈璟端坐在主位上,又换回了墨色的锦衣。
几个副将恭敬地立于桌前,上前递着酒,“都督,多亏了您来苏杭,不然啊那女真族人真是擒也擒不完,您来了后啊,连带着将士们的饷银都多了。”
“是啊是啊,祈大人最得圣心,你们啊,都是借了祈大人的光。”
“那还用说,大人年轻有为,骑射又厉害,从前大人在京中时,我便仰慕已久。”
“”
祈璟坐于金案后,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腰间玉佩,“行了,少拍马屁,有那个功夫,不如去多练练剑。”
说着,他微侧身,看向站于末尾的将领,眯起眼,“你为何一直垂头站着?”
那人怔然抬首,指尖按进掌心,愕在原地。
身侧人忙怼着他的臂弯,“快回话呀,都督叫你呢。”
“啊,啊我”
那将领上前,揖礼,“回大都督,属下有些有些喝醉了。”
祈璟扫视着他,“哦,原是不胜酒力。”
他抬手指向他腰间悬着的铜坠,“那是何物?”
“回大都督,这是这是,是家中母亲的遗物。”
“你为何参军?”
“回回大都督的话,也是家中母亲让的。”
“那坠子,是你母亲生前带的?”
“是是,正是。”
这将领被问的一头雾水,面色微白。
祈璟端起桌上的酒,轻酌了一口,随而仰靠过去,笑了起来,“蠢货,那挂坠,是本官差人偷挂在你衣衫上的,你母亲生前是女真人吧?”
他冷笑着,抬手,“来人,带下去。”
“不要,不要!大人,大人!我是被他们首领逼迫的,大人饶命!”
“”
纱屏外响起了一声刀剑刺鸣声,鲜血迸飞而出,溅于纱屏上。
乐声骤停,众人皆闭着眼,不敢往前瞧
祈璟慵懒地道,“行了,继续吧。”
筝琵之音复又响起,舞姬绕场而进,侍候于各将领案前。
唯祈璟案前空荡,从前他刚到此处时,常有县官为了讨好他,送与美人侍妾,可他皆拒之门外。
近日来,杭州城都在传,祈大人府内藏了个娇娥,宝贝的不得了。
于是,也就无人再凑上前。
酒过三巡,有胆子大的将领走近,问向祈璟,“大都督,听说您府中藏了个美人?可是爱妾?”
祈璟觑向他,复又垂目,“是爱妻。”
“哎呦,这可是大喜事!那那您,何时成婚啊?”
“她暂时不愿。”
“这这杭州城,还有女子不愿跟您?”
“嗯,我愿意就行。”
想到了自己失而复得,祈璟难得的没撵人,他单手撑着案,视线落在几个抱着琵琶的男伶人身上。
那几个男妓正微敞衣襟,半拖半就,单手环着琴,神情媚人。
祈璟蹙眉,“那几个是什么东西?”
将领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啊,回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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