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20-30(第14/24页)
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 阴沉沉地看着他。
下一秒,江渝撑着身子起来, 鬓发凌乱, 双目失焦:“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推开他,陆惊渊被她推得往后一步。
江渝双眼红肿,哭着骂他:“你有病啊?”
陆惊渊淡淡地应:“嗯。”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东西, 心里有了别的女人, 还敢亲我我告诉你, 我们离定了!”
陆惊渊觉得好笑, 他忍着怒火把画像横到她面前:“你看清楚这像谁?不是你还是谁?”
江渝眯起眼仔细地看了看,一怔。
这凌乱的线条,鬼画桃符般。
这是她?她有这么丑?
眉眼倒是有些像……
她不可置信:“你这画的是我?”
说完, 又崩溃道:“我有这么丑吗!”
她可是京城第一美人,怎么可能长这样!
陆惊渊一听这话,不愿意了。
他画工虽拙劣,但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尤其是这张最像的,他可是对着这张画日日疏解……
他怒道:“那怎么了!我肯画你,你还骂我?”
江渝怼道:“谁叫你不解释,我还以为你真有了别人!活该。”
陆惊渊皱眉:“所以,你给我赔罪。”
江渝:“你好意思让我赔罪?你把我画成这样,还亲我这么重?我都上不来气差点憋死!”
陆惊渊淡淡道:“那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被我按着亲?”
江渝一听这话耳根红了,恨恨地骂他:“你厚颜无耻、衣冠禽兽、阴险狡诈、不识好歹……”
“你骂我?”
江渝反问:“不该骂你?”
陆惊渊居然低笑起来:“来,骂我。你骂得更厉害,我欺负得越厉害。”
江渝气得跺脚:“你蛮横无理——”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拽至身前,再一次按在冰凉的桌案上,不由分说便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横冲直撞,更加蛮横。
唇齿相抵的瞬间,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腰却被死死抵在桌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两人身子一撞,案上的茶盏、笔架、堆叠的书卷齐齐被扫落,那画像散了满地,狼藉一片。
她被吻得浑身发颤,指尖慌乱抓着他的衣角。
她呜咽的骂声,换来的,是更加肆虐的亲吻。
“唔……你松开……”
陆惊渊松开,让她换会气,盯着她红肿的唇,和泛红的、婆娑的泪眼。
胸前的衣裳,全乱了,露出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她知不知道,这番诱。人模样有多让他发疯?
他难
以自持,他想狠狠地欺负她,让她一句骂声都说不出来。
陆惊渊:“骂我。”
“不骂了……”她含着哭腔,“我不骂了。”
陆惊渊挑眉:“骂我,怎么不骂我了?”
江渝只能求饶:“夫君,我错了……”
陆惊渊淡淡道:“求饶也没用。”
说完,他又欺身吻了上去。
江渝被他死死按着,硬生生被逼出了眼泪。
反抗也没用,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落下来的吻。从嘴唇到耳根,再到锁骨……
她不停地战栗。
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他才松开。
江渝捂着脸缓缓地瘫软在地,神志不清地喘气。
终于忍不住,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个混账……你今夜喝假酒了吧……”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陆惊渊终于也清醒些了。
他默默地走到一边,越想越难受,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暗骂自己:畜生。
在她分明不愿的情况下,他只顾发泄,不顾她的感受。
完了,江渝不会真要和他和离吧?
她肯定不想理他了。
自己也没脸见她了。
江渝崩溃地哭起来,门外传来宋仪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扬州郡的腰牌,快让本郡子进去!”
“郡子,此事不妥啊……”
“你们家将军在打人!”
下一刻,门被骤然踢开。
宋仪看见呜呜哭着的江渝,和无精打采缩在角落的陆惊渊。
她心急,跑到江渝身边问:“谁欺负你了?你还好吧?”
江渝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指着一边的陆惊渊:“他、他……”
宋仪不分青红皂白地走过去,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还是人吗?你怎么可以打她?”
“我没——”
宋仪恶狠狠地警告:“你若是欺负了她,我定要找你麻烦,叫陆将军把你吊起来打!”
陆惊渊:“我真没——”
宋仪抛下一句话:“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又把江渝扶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肩:“他打你哪里了?”
江渝终于说清楚了:“他、没有打我……”
宋仪仔细去看她的脸。
江渝衣衫凌乱,嘴唇红肿,连脖颈处都留下了疯狂的吻。痕。
宋仪:“……”
她是不是走错地了。
她干咳一声:“打扰了,你们继续。”
江渝:“”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还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陆惊渊让自己缩成一团,闷闷地坐在角落。
江渝哭得没了力气,靠在桌边擦眼泪。
终于,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隐约想起,上一世,陆惊渊根本就不会吻她。
最多床笫之间若是把她弄疼了,小心翼翼地吻一吻脸颊。
像是这样尽是占有欲的深吻,是绝对不会有的。
江渝有些想不通了。
难不成这一世,他对自己的情感,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更想不通的一点是,方才在被他深吻的时候,她居然也可耻地情动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被这样强制地对待,被他莫名其妙地按住深吻,还能情动?
江渝感到很难堪。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惊渊了。
东方既白,天光大亮。
……
江渝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陆惊渊还缩在角落,像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狗,瑟瑟发抖。
她觉得亵裤不对劲,红了脸,想回宋仪的私宅洗一洗。
她走过去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陆惊渊,我……”
他红了眼,自暴自弃地说:“你想和离就和离吧。”
江渝气急败坏地说:“你——”
他有病,突然说和离?
陆惊渊:“反正我——”
他本想说“反正我是个畜生,昨夜这么对你”,可被她无情地打断了。
江渝气得跺脚:“你脑子坏了?把我画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