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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20-30(第15/24页)
那么丑,还莫名其妙地亲我,亲完又要说和离,你不对我负责的吗?给我赔罪!”
陆惊渊抬起头,吃惊地看向她。
她不应该生气?
不应该大吵大闹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不应该和他提出和离吗?
她生气的点,怎么是这不痛不痒的事?
他一怔,随即松了口气。
江渝想了想:“你不赔罪,那我先和你赔罪。”
“我不应该胡乱怀疑你,更不应该冒险下扬州,”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你的安危,我怕你出事。”
我怕你出事。
陆惊渊心底,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见陆惊渊懵懵地看着她,江渝叉腰问:“哑巴啦?该你了。”
陆惊渊闷闷地开口:“我不该失控,不应该骂你不应该把你画得那么丑,更不该不尊重你的意愿突然这么对你,我千不该万不该惹夫人生气。”
所以,他以后会不敢这么亲她了吗?
江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他的唇好热,好软。
她有点喜欢被他这样按着亲。
江渝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不敢想了。
她义正言辞地说:“好了!以后我们不提这个事情。”
陆惊渊歪头问:“不和离了?”
江渝恶狠狠地说:“也不许提和离!”
陆惊渊心里好受了许多。
好像有一朵小小的花,正努力地从地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炫耀:
看,她还是在意我的。
陆惊渊问:“那今日——”
江渝说:“我要回宋仪的私宅。”
昨夜被他弄出一身汗,今日得好好洗一洗。
陆惊渊“哦”了一声。
有点失望。
小小的花还没绽放,突然蔫了。
她昨夜突然被这样对待,避着他也是应该的。
他也应该识趣一点,不去往她身上凑。
卫所外,宋仪刚睡醒,就去接她。
一路上,宋仪悄悄地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江渝闷声不说话。
宋仪笑道:“知道害羞了?”
江渝红着脸:“才没有!”
宋仪:“你俩昨晚……”
“只是亲了。”
宋仪折扇摇得飞快,心驰神往:“被亲是什么感觉?我只亲过二公子,没有被他亲过。”
江渝吃了一惊:“你还亲过他?”
“对啊,我主动亲的,他的唇凉凉的,”宋仪得意地说,“他红了脸,十天半个月都没和我搭话,后来又偷偷找我,可有意思了。”
江渝腹诽,陆成舟这是喜欢而不敢主动吧?
——被亲是什么感觉?
江渝想,宋仪不会知道。
是双腿发软,是滚烫的热意,是被锁住的双手,是他尽是占有欲的眼眸,是无法克制的情动。
是初次尝到的、食髓知味的愉悦。
像是打破了一扇紧闭的窗。
前世的二人,没有亲吻,没有强制。
床笫之间,他带给她的感受总是难受的,毫无夫妻情。趣可言。
她每次干涩,被弄得生疼。
这一世,好像不一样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回到私宅,江渝把自己都洗了干净,又洗了亵裤,躺在床榻上。
可一闭眼,满目都是昨日那疯狂肆虐的吻。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居然在回味其中,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她不会喜欢这样吧?
江渝捂住了脸,难以接受。
不想……不能想。
不想陆惊渊,不想那荒唐事。
这三日,她给陆惊渊送了信,说是和宋仪暗访扬州,查一查关于盐运案的缺口。
可查出来的是,盐商集体封口。
八大盐商的说辞都是一致:
盐运使一向清廉,怎么会贪污银两?
陆惊渊见了许多官员,也很棘手。
知府开脱,称盐务归盐运司直辖。
而按察使说,此案并无实证,不便查办。
线索在这里断了。
江渝和陆惊渊,也三日没见面了。
第四日,江渝忽而想起一件事。
卫所相对安全,但也容易被做手脚。
上一世,有人潜入卫所,在陆惊渊的住处塞了许多银票,欲揭发将军“受贿”。
她大概猜得到是谁的手笔。
——裴珩。
二人一无所获地回来,宋仪唉声叹气:“感觉花船的事情,让周炳坤有了警惕。这些人说辞都出奇地一致,真是滴水不漏。”
江渝沉思:“是。”
宋仪愤愤地说:“在我扬州郡的地盘上干这种事情,还查不出来,真是气煞我也!”
说完,叹气:“罢了,今晚歇息吧。”
江渝支支吾吾地说:“我想去陆惊渊那儿。”
宋仪奇怪:“他那夜冒犯了你,你最近不是一直在避着他吗?”
“你派几个人埋伏在卫所周边,”江渝凝声,“若是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即刻活捉。”
宋仪点头。
夜晚。
白日的暑气终于敛了几分,夜沉如水。月色如薄纱,笼罩着庭院。
檐下灯火昏黄,窗棂下似有人影。
江渝轻轻地敲了敲陆惊渊的门,却无人答应。
她想,大概是他避着她,不愿见他。
他还在想和离的事情?
这么一想,江渝又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
窗户开了一条缝,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想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进来。”
江渝吓了一跳,发现门已经开了。
她一进门,便瞧见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宣纸铺了一地。
被褥还掀着,铜盆在屋中,湿巾搭在铜盆边。
……这哪像话?
江渝想,她不在这里,陆惊渊便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真是不讲究。
她关上门,叹了一口气:“你瞧瞧这房间,哪像个人住的地方?分明是狗窝。”
陆惊渊理直气壮:“有那么乱吗?”
江渝说:“明明很乱。你让开,我给你收拾收拾。”
说完就往被褥那儿走。
陆惊渊眼神躲闪:“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行,哪要劳烦夫人。”
“我帮你收拾,你还嫌弃上我了?”
陆惊渊挑眉:“哪敢。”
江渝知道他因上回的事过意不去。
但心虚了四天,总得收敛些,至少别事事都避着她吧?
她一边想着,就要去收拾被褥。
陆惊渊扑过来,慌慌张张地按住她的手:“我一会自己来。”
江渝总觉得他心里有鬼。
她哼道:“好啊,陆惊渊,是我多疑还是你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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