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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20-30(第16/24页)
”
陆惊渊笑道:“我能有什么鬼?”
他的笑好假。
江渝生了气:“我今日就非要打开这被褥不可,看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陆惊渊神色扭曲,慌慌张张地去捉她的手。
江渝可不买账,她趁机一掀被褥——
一床的画像,呈现在她眼前。
有笑着的,有哭着的,有皱眉的,有挑眉的,还有红脸的,害羞的。
她不敢再往下翻,怕翻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江渝:“……”
陆惊渊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第27章 嘤咛
她飞快地将被子盖住, 回头:“陆惊渊”
人却已经跑出去了。
江渝把画像一张张叠好。
陆惊渊画技虽拙劣,但画像越往后,颇有几分神韵。
倒把她生气的模样画了个三分像。
她逐个翻着, 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直到看见某一张——
画的是她被按在桌案上,衣衫不整、红着眼求饶的模样。
她的思绪不禁回到那一夜。
“夫君,我错了……”
“求饶也没用。”
那凌乱的桌案, 跳跃的烛火,交缠的人影,疯狂的吻痕, 难抑的情动。
她已经很努力地尝试忘掉那一夜了。
可越是刻意忘却,那些画面反倒越清晰。
江渝有些心慌。
那一夜的吻,早成了她无法忘却的梦,挥之不去,忘之不能。
她不能理解陆惊渊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就像现在,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情动。
她是克己复礼的大家闺秀, 为什么会对那一晚的感觉,念念不忘?
她不要再想了!
江渝定下心神, 继续翻他的桌案。
倏然, 她瞥见角落,有一个木箱。
她以为陆惊渊又藏了什么极品春。宫,正想走去一瞧, 却在上面发现了一个机关锁。
江渝对与算学有关的东西一向很敏感, 加之机关锁并不难, 很快解开。
果然, 密码被设置成了陆惊渊的生辰,方便嫁祸。
随后,打开了这个木箱。
里面居然是一箱银票!
她恍然大悟。
自陆惊渊住进来后, 扬州卫所被暗渊营盯住,为什么这么多天无一人进出,可还是藏了银票?
——因为这银票,是他进来之前,就提前放好的。
她狠狠咬牙。
裴珩,好狠毒的心,好阴损的招!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陆惊渊!”
少年从门外探出个脑袋,又缩了回去。
江渝出门,把藏在门口的陆惊渊拉了出来。
少年的手被她陡然一捉,下意识地避开。
江渝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箱子前,指着说:“别躲来躲去的,我在你屋子里发现了这个!”
陆惊渊方才还扭扭捏捏不敢看她,此时,神色陡然一凝。
他冷笑一声:“嫁祸与我?”
江渝说:“扬州卫所既已被暗渊营盯上,那一旦有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这箱子,只可能是你在住进去之前提前放好的。”
他沉声道:“来人。”
暗探出现在门口。
“将军,有何吩咐?”
“把扬州卫指挥使喊来,本将有事找他。”
暗探遵命而去。
陆惊渊目光沉沉。
若不是江渝及时发现,他还真不知道后果如何。
是时候收网了。
江渝倏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贿赂多为银票,必通过钱庄兑取。不如派亲信假扮大额客户,在几家大钱庄试探银两来源。”
陆惊渊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曾说过,她不是“闺阁女子”,他起先还不信她,认为她帮不上多少忙。
可这些日来,她不仅带了宋仪解决了花船阴谋,更是替自己探查八大盐商,这次更是从银票中发现了线索。
他的妻子,果真不一般。
是他一叶障目了。
陆惊渊拍了拍手掌:“夫人聪慧。”
“下回我要是说什么……”
陆惊渊笑了笑:“我信你。”
“这还差不多。”
江渝想,若是陆惊渊回回信她,她还至于和他争吵?
暗探守在门口,江渝也不便在这,“你有事要处理,那我便回去了。”
陆惊渊:“我派马车送你。”
江渝点了点头。
随后,她在陆惊渊的注视下,顺走了那些画像。
陆惊渊耳根通红,去抢她的:“还与我!”
江渝把画像举高:“不还你,就不还你,你画的是我,还不许我拿走?”
陆惊渊松手,小心翼翼地问她:“你都看见了”
“都看见了。”
“……”
陆惊渊默了默。
“不过,我觉得画得很好——”江渝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我决定全部收藏。”
随后,她背着手,兀自离开了房间。
陆惊渊没阻拦,暗自纳闷。
她居然没生气?
果真是怪事。
—
陆惊渊从钱庄下手,果真发现了漏洞。
八大盐商之中张家式微,他以“既往不咎”为饵,换得张家交出部分真实账目。
——近三年向周炳坤行贿白银八十万两。
同时,钱庄查出周炳坤亲信每月有大额银票存入,累计百万两。
暗渊营摸清私设关卡,记录每日过船数,果真抽税超了官账。
江渝私自联络了扬州一位退休在家的前御史,与沈家颇有渊源。
此老为官清廉,门生众多。
她持证据登门请教,老御史大怒,出面联络当地清流、致仕官员,联名上书朝廷,要求严查。
就算是做得再滴水不漏,但此番风吹草动,恐怕周炳坤会起疑。
陆惊渊打算二次宴请他,探探口风。
江渝问:“你设宴请他,带上我俩作甚?”
陆惊渊解释:“宋仪是郡子,她在 ,周炳坤不敢真做什么。而你是我夫人,我得出面解释一番,不然扬州城还真以为我带了什么瘦马回去。”
江渝原不想去的。
她一旦看见陆惊渊,便会想起那一夜的荒唐之事。
二人见面都有些尴尬,不如消停几天。
一路坐马车去酒楼,二人都没说话。
也不敢再提那一夜,更不敢提画像。
江渝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住了嘴。
陆惊渊低头,偶尔趁她不注意,偷看她两眼。
夫妻俩鲜少有这么沉默的时候,宋仪坐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俩见面就拌嘴,听陆成舟说,家里鸡飞狗跳,争吵声不断。
此时怎么这么安静?
宋仪干咳一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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