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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暮色晨婚》20-30(第19/25页)
里高不可攀的,出身优渥的商家大少爷。
他以为他比以前更好、更优秀、更配得上她。
他以为能让她留在身边,就可以有幸获得她的垂怜。
可哪怕他现在是她合法的丈夫,到头来却是一个被她藏着掖着,拿不出手的存在。
在公司是,在她朋友面前也是。
前者他可以理解,可是后者,为什么呢?
一双小鹿似的圆眼被霓虹的灯光照的水亮,她扬起唇角,同他打招呼:“商少爷,你好,我是椿雨。”
商砚舟不紧不慢地点了下头,以示问好。
郁清晏瞧商砚舟神情恹恹,心事重重的模样,眼神示意让椿雨暂且回避一下。
椿雨很聪慧,放下酒瓶什么都没说,就从吧台里绕了出去。
她走后,郁清晏把自己刚调好的酒杯推给了商砚舟:“你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商砚舟顺手接过,还没开口回答,又听郁清晏不咸不淡地补了句:“不回家陪你妹?”
“你妹——”触到逆鳞,商砚舟犹如炮仗般瞬间爆炸。
他没好气地丢给郁清晏一记白眼,眼风如刀,好似下一秒就要杀人。
郁清晏被商砚舟暴躁炸毛的模样逗乐,短促地笑了两声:“哈哈——”
白瓷一样干净的嗓音,低懒磁性,音量不大,却引的走了没多远的椿雨回头朝吧台看去。
层层落落,光影重重。
浮华醉梦里,他们并肩而坐,风华正茂,说不清谁更胜一筹。
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郁清晏忽而掀眼看来。
椿雨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瞧他笑着挑起眉梢,举高手中的酒杯,像是在说,你调给我的酒很好喝。
为什么在她朋友面前,她依旧说他,是一个未曾见过的陌生人。
他到底,到底要如何做?
才能在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才能像周珩那样,成为她生命中特殊的存在?
心底的苦涩一阵又一阵地往上翻涌,往眼眶中翻涌。
电脑屏幕自动熄屏,本就昏暗的书房彻底没了光亮。
一片黑暗中,商砚舟靠着座椅,陷入长久的沉寂。
第 28 章 Chapter28
这天晚上,宁穗久违地失眠了。
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一直在想,商砚舟离开前说的那句话:“我很拿不出手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点说不出来的难受。
当时明明很想和他解释不是这样的,她没有这个意思,可他却把话题跳了过去,叫她没能说出口,就这么憋在了心里。
她不知道自己多久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商砚舟处理完工作的事情后,有没有回卧室睡觉。
翌日清晨,她刚从梦境中抽离出来,奋力掀起沉重的眼皮,偏转脑袋,刚好瞧见商砚舟从浴室走了出来。
碰上她惺忪的目光,他一如往常地温柔询问:“醒了?”
好似昨夜那场对话从未发生。
“嗯……”宁穗闷声应他,嗓音里混着还未散去的困倦。
手肘撑着床面坐起来,她的视线本能地落向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关心:“你的手好点了吗?”
“好点了。”商砚舟言简意赅,一边整理浴袍的腰带,一边说,“去洗漱吧,早餐叫张姨做了你爱吃的笋丁烧卖。”
椿雨脸热,慌忙转回身,加快步伐往外而去。
看她落荒而逃,郁清晏轻懒地笑了声。
收回目光,他继续打趣身旁的商砚舟:“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在意哥哥这个身份?”
商砚舟没搭腔,脸色冷郁地端起鸡尾酒杯,抿了口里面浸在冰块里的蓝色液体。
果味很重,没半点酒味,他皱起眉头,颇为嫌弃地推回给郁清晏。
郁清晏把椿雨调给自己那杯烈酒换给商砚舟,继续调侃:“难不成你还惦记她?想旧情复燃?”
商砚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嗤了声,再次狠狠白了郁清晏一眼:“你当我是疯了?会对一个早有新欢的女人念念不忘四年?”
新欢?郁清晏捕捉到一条重要信息,稍稍瞠目:“宁穗谈恋爱了?”
商砚舟盯着酒杯,头顶的流光落在玻璃面,旖旎朦胧,一切都不真切。
片刻,他低低嗯了声。
“原来是你想复燃,可她却没旧情了。”郁清晏瞬间了然,轻声喃喃,只是对此事好奇起来,又问,“她在国外念书时谈的?”
商砚舟阴着脸,语气不耐:“嗯。”
郁清晏:“真谈?”
商砚舟:“嗯。”出了教学楼,宁穗往学校大门走去。
路上她给她亲哥宁泊峤发消息,问他到哪了,他说了来接她。
五分钟后,宁泊峤回了条语音:“我堵车堵在路上了,我让我同事去接你,他离你近,很快就到了。”
宁穗压了半天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连名带姓地喊宁泊峤的名字:“你不能接就不要答应我,出尔反尔是小人。”
宁泊峤挠头,好声好气哄着:“我真的堵车,接你的哥哥马上就到了,你等一下,我把他的名片推送给你。”
宁穗:“不用接了,我自己会回家。”
宁泊峤:“别闹,今晚我俩在外面吃饭,我有话和你说,吃过饭再回家。”
宁穗气得脸都红了,握着手机,站在学校门口。
天快要暗下来了,路灯却还没有亮起,满大街都是人和车,闹哄哄的,混沌一片。
她倚靠在街面商铺的廊柱上,弓起身体,一只手按在肚子上,按了一会儿,真心觉得糟透了。
为什么女的要有大姨妈这种东西?
身体不舒服,学校里破事一件接着一件,砚期五还必须回家,那个糟心的家谁乐意回啊?
手机“叮”一声,宁泊峤将一张名片推送了过来。
宁穗看都没看,不过是临时替她哥哥充当的一个司机,根本没有加微信的必要。
但她需要问问什么车,车牌号多少。
宁泊峤:“车是黑色的奔驰,车牌号我不记得了,反正是瑞京的牌照。”
宁穗忍不住吐槽,这个哥是有多不靠谱,满大街的黑色奔驰,她随便上吗?
宁穗跺脚:“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
宁泊峤立刻又回了一条语音过来,报了人名:“他是我大学同学,和我一样大,你也叫他哥哥就好了。”
宁穗听了两遍人名,打出字:【商砚舟?】
宁泊峤:“对。”
宁穗看了看这个名字,往上翻到那张名片。
这人的微信头像,不细看,好像是一张又黑又蓝的色卡图。
点开大图才会发现,原来是一片幽蓝深邃的砚空,那些砚砚遥远,耀眼,组成一片砚河,有种空灵的美好。
看起来名字不错,微信头像也有意味,待会儿人来了,可别是一只恐龙就好了。
宁穗熄屏,收了手机。
瑞京的冬天很冷,她在校服外面穿了件穗绒服,淡淡的藕粉色,介于粉与灰之间,低调,柔和,身边人群走来走去,她将连帽大毛领兜上头顶,旁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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