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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暮色晨婚》30-40(第17/23页)
圣诞节。
商砚舟有点意外,接过手说“谢谢”。
他不是意外小姑娘祝他圣诞快乐,而是没想到小姑娘用一张餐巾纸,折出了一棵圣诞树。
那圣诞树因为是餐巾纸折的,有种特别的柔软,可是树形一层一层叠上去,每个棱角都分外有型,且对称,可见小姑娘折纸的时候很认真。
宁穗攥着茶杯,静默地听着周围的人讨论着他的功成名遂,收紧了掌心。
到底是生来尊贵,无论是少年时代,还是如今,他都是风暴的中心,人人讨论、羡慕、又嫉妒的存在。
大概是她太安静了,身旁的蒋铮很快发现异样,低头靠了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宁穗收回思绪:“没事。”长廊光线沉暗,唯有顶部的水晶灯折射出几道炫光,罩在商砚舟身上。
他没穿西服外套,白衬衣的袖口挽起一寸,露出了冷白窄瘦的腕骨。
宁穗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但凭她对他的了解,经过酒桌上的那一遭,一向冷傲的商砚舟会直接装作陌生人,同她擦肩而过。
然而,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蹦出来的那一刻,一步步走近的商砚舟已经在她面前站定了脚步。
“出来透气?”他垂眸对上她的目光,语调和神色都出乎意料的平静,像是早已将往事放下,他们两个真的只是多年没见的一对兄妹,刚才在包厢里的暗流涌动,全是她的一场错觉。
宁穗失神地想着,顿了几秒,这才轻嗯了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一个星期前。”
“住哪儿?”
“酒店。”
“和他一起?”
宁穗敛低眉眼,选择沉默。
商砚舟目光探究地看着她,等了会,又问:“谈了多久?”
“两年。”宁穗温声道。
“两年?”商砚舟刹那哑然失笑,“不应该是四年吗?”
闻言,宁穗沉静的脸色骤变。
她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商砚舟为何会问蒋铮去哪儿留的学,在哪所学校念书。
收敛怔色,她声色俱厉:“我没有无缝衔接,我和蒋铮虽然同校,但我们是三年前认识的。”
“是吗?”商砚舟唇角挑起一抹嘲意,“那你和他睡过了吗?”
轻佻的语气,像针一下扎进宁穗心里。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商砚舟骨子里的恶劣竟分毫未减。
她走得很快,很快。
好像只要回到那个房间,大浪滔天就可以一瞬平静。
然而——
欲要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宁穗纤细的手臂忽地被人一把攥住。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商砚舟强行扯进了对面的休息室。
暗红色的大门“砰”地一声合上。
宁穗瘦薄的脊背猝不及防地撞上一旁墙壁,她下意识轻叫了声,但比痛感先降临的,是刺骨的冰。
她蹙眉,缓慢地直起身来,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怒色。可还没来得及发作,商砚舟黑抑的身影覆了过来。
明亮的视野骤暗,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扑面而来,宁穗神情慌乱地后躲,可这方天地哪里还有她的退路?
“宁穗。”商砚舟低头看她,锐利的目光带着审判的意味,声音从喉咙带着狠劲地磨出来,锋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刺穿,“前男友没资格过问,那哥哥呢?”
原来,他还是这般在意这个称呼。
宁穗看着那双充斥着愤恨的眼睛,想起来一些宁年旧事,一颗心瞬间拧做一团,疼的她快要喘不过气。
半晌,她选择别开头,避开他那尖锐的目光,竭尽全力地放平语调:“你不是我哥。”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压在商砚舟心里的那团怒火彻彻底底烧了起来。
“我怎么不是了!”他厉声质问,猛地用虎口掐住宁穗的下颚,强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刚才在酒桌上,你不是亲口对着那群人说我是你哥吗?”
“现在怎么又不是了?”
“你说啊——”
“说啊——”
不断上涌的情绪彻底击碎商砚舟的理智,这些年藏着的怨恨、不甘、不解、全都在此刻倾泻而出。
蒋铮打量她:“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有点头晕。”宁穗随口胡诌了一个病症,说完就拿起搁在身后的手包,“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蒋铮叫住她。
“没事,我自己可以。”宁穗笑笑,起身冲在座的各位打招呼,“先失陪一下。”
宁穗低头转身,一边翻开手包,一边往门口走去。她想找到平时备着的薄荷糖提提神,但翻来覆去都没在包里摸到。
焦躁着,忽然,身前出现一道黑影。
宁穗向前的脚步没能及时停住,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那人的怀里。额头磕在对方锁骨的那刻,一股清淡低调,又异常熟悉的冷杉香扑面而来。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行一步做出了反应。
宁穗后退,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红着耳根道歉:“不好意思。”
对方没搭腔。
她不安地垂着眸,隐约感受到一道冷硬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投射过来。
一种剧烈的、不好的预感猛地从宁穗心底腾升。
下一秒,屋内的陆肇激动道:“呦!商总,您怎么来了!”
在陆肇的惊叹声中,宁穗抬起了头。
四年没见,商砚舟和记忆中的模样有很多不同。可是张唇说话,反倒给了他更深入疯狂的机会。她那句话还没讲清楚,直接变成了让旁人听起来十分黏腻的语气词:“唔……”
这样的清甜的、被动的、轻软的、羞恼却又恼不出来的声音,商砚舟从前听过无数回。
奸计得逞,商砚舟唇角弯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他睁眼看向被他欺负到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宁穗,打量起她的神情。
那双水亮的眸子,此刻满是愤恨。
他想,既然做不到让她喜欢,那就让她讨厌。只要能对他,泛起一点波澜就好。
商砚舟恶劣地笑着,继续加深这个吻,顺带擒住她那两只胡乱扑腾一个劲捣乱的手,举过她的头顶,压向雪白的墙面。
门外,蒋铮和陆肇的声音隐隐传来——
“铮哥,你别急,嫂子估计就是去洗手间了。”
“我刚叫宋思去看过了,她不在里面。”
“那兴许是去外面透风了?”
“大堂的人说没见到她下去。”
“那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她没带手机。”
“那会不会是和商总一起出去了?我看他也不在。”
瘦了,高了。
挡住额头的碎发向后而梳,不知何时受了伤,右边眉尾多出来一道飞斜着的疤痕,让他本就硬朗的轮廓更加锋利,还多了几分野性。
瞧见商砚舟没否认,宁穗也没再过多介绍,大家也都默契的没再多问。
毕竟商家是极不好惹的,倘若谁马虎一点儿,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他们的前途就要不保了。
这个话题就这么跳了过去,但今夜这场饭吃到一半,就直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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