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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暮色晨婚》30-40(第18/23页)
了拼酒游戏。
桌上的女生都没能幸免,包括宁穗,哪怕有蒋铮护着挡着,也还是未能幸免,喝了几杯。
她酒量不好,没一会儿就犯晕,本想和蒋铮说早点回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蒋铮被陆肇拉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两人谈笑风生着,气氛好的不得了,她根本插不进去。
屋内又弥漫起难闻的烟味,胃部隐隐有些翻腾,宁穗实在受不了,连手包都没拿,就疾步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空气好很多,但依旧还是闷得慌。
她想吐,去了洗手间,却因为没吃什么,吐不出东西。
就这么折腾了好一会儿,宁穗放弃挣扎,在洗手池前随意挽起长发,连脸上的妆都顾不上了,直接弯腰捧起清水,扑向因为酒精而发烫的面颊。
一次、两次、三次……
感觉到意识清晰许多后,她直起身,对着镜子用手背拂去了缀在脸颊上的水珠,转身往外走去。
刚出来没走几步,不经意抬眼间,一道修长挺括的身影落进了她的视线。
向前的脚步顿住,宁穗看着来人,呼吸刹那间停滞。
“外面、外面刚才有人过去!”宁穗缩着脖子,脑袋埋在他怀里,想到刚才无意间瞥见的,从车窗外擦过去的那个人影,她本就急速的心跳一再跃高,快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那般。
商砚舟低眸,看着缩成一团,十分惊恐的宁穗,极轻地笑了声。
听见他笑,宁穗埋在他怀里低声骂人:“你还笑!差点要被人发现了!”
商砚舟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蹭,呢喃低语:“我这车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我们的。”
“?”宁穗一怔,抬起头来,同他求证,“真的?”
“骗你做什么?”他垂着眼睫看她,眉尾稍抬。
“那你怎么不早说!”宁穗嗔怪,脸颊上的羞红还未褪去,细眉蹙着,瞳孔水亮,一举一动都勾得他心慌意乱。
唇角扯开笑弧,他掐高她的下巴,别有深意道:“这不是没想到,陪吻这种活儿,还得在车里做。”
第 39 章 chapter39
被外面路过的人吓过后,宁穗不想亲了。
尽管商砚舟说,他这玻璃防窥等级非常高,她还是担心会被人拍到什么画面。
看她不愿意了,商砚舟也没强求,只是意犹未尽地蹭了下她的鼻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将人从怀里放了下去。
宁穗背后的绑带全部散了,她捂着胸口往旁边挪了挪,背对着商砚舟,让他又重新给她系了一遍。
商砚舟系得很慢,似乎是有意而为之,指尖总是会蹭到她的脊骨。
很轻的触碰,如同羽毛轻抚。
而这次碰面,本来定在宁穗刚回国的第一天。还是因为林绛突然接到一个紧急任务,被老板派去了外地出差,不得不推迟到了现在。
星期四下午,宁穗比林绛先行一步到达碰头地点。
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点了林绛最喜欢的桂花拿铁和巴斯克芝士蛋糕,又点了杯椰青美式。
像是特意算好时间一样,餐点刚上齐,林绛就风风火火地推开了咖啡馆的大门。
宁穗抬头看去。宁穗说干就干,回到学校就投入学习,上课变得异常认真,凌莉给她传小纸条,她都不理会。
吴春妤教生物,上课时走进来看到宁穗些微诧异,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查看了她的脸色。
女生体温正常,脸蛋白皙中透着红润,除了还流鼻涕和咳嗽,感冒症状轻了很多。
昨天她那种情况,是班里得流感的同学中最严重的,可是才过去一天,她也是好得最快的。
吴春妤大感欣慰,又问了问宁穗昨天后来医院的情况,宁穗要面子,说家人来陪自己了。
吴春妤点点头,放了心,走回去上课。
宁穗对着她的背影,小声说:“谢谢老师。”
吴春妤听见了,不甚在意,脚步没停。宁穗割腕的消息渐渐在学校传开,所有人都以为她轻生,宁穗懒得解释,每天照常起床,照常上课,照常吃饭,只在换药的时候找林穗宜帮忙。
圣诞节过后,转眼到元旦。
学校里元旦晚会如期举行,宁穗罢演之后,他们班的舞蹈在送选时就被刷了下来,宁穗心里大声叫好。
元旦过了,她很快迎来了自己的16岁生日。
那天正好砚期天,学校放假,宁穗回了一趟家。
宁南棠和王清芝都不在家,琴姨偷偷告诉宁穗,夫妻二人最近闹得不可开交,只因为宁南棠和女歌手厮混时,被王清芝当场抓到。
宁南棠觉得王清芝丢了他的面子,要离婚,王清芝同意,但要分一半财产,宁南棠当然不肯了,两人吵翻了天。
宁穗冷嗤一声,成年人的世界她还不太懂,但是他们闹得越凶,她就越安全,不过要保持安全,那还得远离战火,避免被殃及无辜。
于是宁穗周六在家住了一晚,周日吃了早饭就出来了。
上午去书店看漫画看了半天,买了很多手账本的贴纸和材料,中午去肯德基点了自己喜欢的套餐,一个人坐在窗边默默吃完,下午去商场转转,打算给自己买双新鞋。
她个子又长高了,鞋子有点挤脚,要换了。
临近年末,商场里人很多,到处挂的装饰物也好看,还有舒缓的音乐响在耳边。
宁穗抱了杯奶茶,趴在四楼的中央栏杆上,漫无目的,打发时间。
虽然一个人,但松弛,懒散,自由。
她喜欢这样的生日,就算不过生日,就这样简简单单也不错。
宁泊峤给她发了个红包,祝她生日快乐。
母亲乔璎也很难得地给她发了个红包,大概是因为她上次割腕了。
宁南棠没发,他压根不记得她的生日,不过物质上对她还算不薄,毕竟女儿走出去,也是他的面子,他要她穿得漂漂亮亮,这方面的钱尽着她要。
宁穗看着微信零钱上的数字,“亲人”在这一刻具象了。
那就这样吧,人不能太贪心。
一杯奶茶喝完,宁穗将杯子送去垃圾桶,回头路过直梯,正好电梯门打开,出来一波人。
她往旁边让了下,耳边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宁穗。”
很特别。
和第一次听见时一样好听,又比第一次熟稔。
她转头,对上一双漆黑俊隽的眼。
那眼分明噙着一丝笑意,仿佛初春拂过湖面的风,化开了一湖的冰。
宁穗的学习态度转变得风风火火,可是面对期末考,还是来不及了。
因为两天后期末考就开始了。
进考场前,宁穗站在走廊上,仰天长叹:“生不逢时。”
林穗宜跟上来,从后面勾住她的肩膀,问:“干嘛呢?”
宁穗灵机一动,回头问姐妹:“你寒假要复习吗?不复习的话,把你的课本借给我吧,我要奋起了。”
林穗宜成绩比她好,课本上笔记多,不像她的,一学期下来,还很新。
宁穗本来想,去濯湾过寒假,天天玩儿就行了,但现在觉得还是要把课本带上,她要发奋一个寒假,把上学期的课全部补上。
无论怎样,将来都不要让砚舟哥哥在检查她作业的时候,紧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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