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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22-30(第3/19页)
也不知道林如深后面有没有被抓回来,正好让陈凌去看看情况。
若是没跑成……
燕竹雪冷笑。
他一定要去江南大牢拍手叫好。
陈凌奇怪地“咦”了一声:
“你不去啊?陛下没这么快醒。至于将军那边,他这几天奉旨要抓逆贼,应该盯得不严,我可以偷偷带你走。”
燕竹雪正恨恨地想着林如深的叛逃行为,陈凌话都说完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他坐直了身子,投以一道很是认真的目光,确认道:
“你能带我出去?不怕被将军怪罪吗?”
都说灯下看美人,最易被美色勾昏了头。
看着那双映着烛光的凤眸,摇摇曳曳勾得人神思都要飘走,哪里还管会不会被怪罪,陈凌当即摆手,豪气万分:
“嗨呀,只要能见到神医,这都不叫事儿,你叫我帮你逃跑我都情愿。”
话音刚落,陈大夫自己被自己的嘴快梗了梗。
下一瞬,便听到一声轻笑:
“好啊陈大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凌战战兢兢地确认道:
“你……你真要走啊?”
他以为燕王是担心被圣上带回京问责,主动解释道:
“你不用担心陛下那边,将军也不想你回京,刚还特意吩咐我看着你的伤势,但凡好一点就带你去沧州。”
“陛下带来的人就剩了个中郎将,没有人看到是将军带你回来的,就连陛下自己也晕了过去,你随我去沧州,可以避一避风头。”
燕竹雪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眉目舒朗:
“何方天地不容我,何处江山不自由?”
“陈大夫,我若是不想回京,哪里都能避风头,一但去了沧州,你觉得你家将军会轻易放过我吗?”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似讥似讽: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将我骗到沧州,再亲自折磨,那可是他的驻地,届时我就算想逃,都插翅难飞。”
陈凌下意识地就想说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一瞧见燕王虚弱的模样,想起自己将军是罪魁祸首之一,又一下哑了声。
甚至觉得,燕王担忧得不无道理。
将军对父母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可又总在暗处关注燕王,这副又爱又恨的姿态,说不定真能偏激到特意将人囚禁,再百般折磨。
“但我还是不能背叛将军……
“若你愿意帮忙,我会告诉你药王谷的进谷路线,药王谷是天下医者神往之地,我相信陈大夫也不例外。”
“成交!”
送走陈凌后,燕竹雪坐在床上,取出了一封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信。
那是今早遇到逆贼时,他趁乱在顾修圻身上偷来的,应当就是那封被顾修圻百般遮掩的蜀地旧信,他有些急切的将信展开:
“……蜀中存臣至亲,血浓于水,实不忍挥戈相向,伏望陛下念臣昔年微末之功,及君臣数载情分,罢征蜀之师,臣愿弃燕王之爵,卸甲归田,余生不复干政。”
蜀地有至亲?是谁?
为何父王从未提起过?
想起顾修圻对这封信心虚遮掩的模样,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此事,顾修圻知道吗?
这一个又一个疑惑暂时还得不到解答,因为唯一可能只能内情的陛下,昏迷了三天三夜还没醒,淮州城也封了整整三天。
听说抓到了不少旧宸逆党,其中还有一支小队的领头人,宗淙忙着审讯,一连三天都没有回府。
多亏生肌丸的帮助,这几天,燕竹雪的伤势也好了许多。
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药物终究只是辅助,远比不上安安心心地静养,若是因着手上有生肌丸,便完全不顾忌伤势,再好的药也遭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自损。
“你现在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实则是外强中干,哪天停了药,病痛便全找上了门,若是不趁早休养好,之后可有你受的。”
毕竟是偷跑出府,未免意外,更为了防止燕王不遵医嘱,陈凌特意留了一瓶药:
“我知府上有一处暗道,可以避开耳目,每日寅时是府上守备最松的时刻,今夜寅时我领你从暗道出去,这是迷药,有它应该就够用了,莫要再动内力。”
今日是清明节,燕竹雪打算祭拜完师傅师娘后,就跟着陈凌出府。
结果他刚进祠堂刚供品摆好,宗淙就跟着来了,一来就问:
“你身上伤势好些了吗?陛下这几日可能就要醒了,你要快些走了。”
自从那日燕竹雪同意去沧州后,宗淙在隔日就备好了船,原想尽快将人送去沧州,却被陈凌以燕王伤势过重,受不了长途跋涉为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几日因着旧宸逆党的事,宗淙都没来得及回府,如今终于见到了人,看起来比几日前气色好多了,也不想再耽搁。
燕竹雪点点头,表示身上的伤势好一些了,眼看宗淙张口就要说不若今夜离去,他淡淡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今日是清明节,我想在府中陪陪师傅师娘,明日再走吧。”
宗淙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祠堂的目的,他看着安安静静跪坐在爹娘画像前的少年,跟着跪了下来:
“我其实……一直不信,不信你当真下得了手。”
“你并没有想过要舍弃苍古镇的,对不对?”
燕竹雪颇为诧异地向身侧投去一眼,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试图替他开脱。
宗淙忍不住靠近了些,拉着燕竹雪的胳膊,目光隐隐带着恳求。
“只要你说,我就信,只要你说,说苍古之困另有隐情,说我爹娘不是你害死的,我就……我就原谅你。”
“没有隐情,是我的错,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援救苍古镇。”
少年清朗的回答击碎了最后一丝追回的可能。
宗淙松开手,呆呆地盯着燕竹雪瞧,不敢相信对方竟然一点余地也没给自己留。
燕竹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淡声道:
“你不是一直好奇苍古之困的细节吗?我现在告诉你。”
原还纳闷宗淙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没成想竟是在这自欺欺人,既然如此,当年的细节,也时候说清楚了。
“当年海寇进犯临海城,意图夺下江淮水路的关扼苍古水道,时局严峻,于是我提出绕行外海奇袭海寇老窝,师傅师娘带兵暂且暗伏在苍古镇,待我成功返航时,内外伏击海寇。”
他负责的外海之战很顺利,可是在返航时,截获了海寇的一艘传信快船。
原来海寇已经知晓老巢被毁,正派一路精锐绕至外海,意图于黑石湾伏击返航之师。
黑石湾两侧悬崖,水道狭窄如咽喉,一旦遇到伏击,以当时燕家军的状况,定然全军覆灭。
“所以我绕行北礁海,延误了归期,直到在临海汇合时,才知道海寇竟发现了师傅师娘的藏匿地,那封截获的快信,是他们故意拖延我返程的。”
宗淙松了一口气,眼里似有欣喜与释然: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早些说不就好了吗,你我之间何至于……”
剩下的话被耳畔的声音砸的七零八落,如火点般倾洒在心头:
“宗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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