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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40-50(第10/17页)
慎太嫔。
他心中咂摸这三个字,忽的咧嘴一笑,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你去管事处领几锭银子,分出一些散给关雎宫的宫人,叫他们在慎太嫔跟前提几句话,就说——”
“贤妃刺杀先帝,是受了当今太后指使,她为着太子继位,自个儿能顺当当上太后,这才暗中谋划一切。”
“分完之后,剩下的银子你自己收着,你今日做的不错,就当是本王对你的赏赐。”
侍卫喜不自胜,连忙谢恩道:“谢襄王殿下!谢襄王殿下!”
等侍卫满心欢喜地退出门去,李湛才又抓起一把稻谷,口中吹出几声悠闲的调子,继续逗弄起笼中的小雀。
先帝在时,贤妃同皇后不睦之事人人知晓,更不必说姜皇后后头失宠进了冷宫,莫说谋划,便是半句话都传不出那道铁门。
这即将要散播的谎言漏洞百出,稍一思索便
能不攻自破。
可是,谁叫那慎太嫔已经疯了呢?
*
夜里又飘过一场小雨,宫中迟来的春景才慢慢显露出来。
姜思菀撤去厚实的里衣,换了身轻薄的褂子,越过宫墙往天外望。
这时节,正适合出门踏青。
可惜她走不出宫门,这几日见的生人又太多,实在不想再去御花园里和人巧遇。
想了想,便端了两盏黑白棋子,招呼苏岐自院中石桌处同她对弈。
她这回表现的要比刚学时要好些,起码能和苏岐有来有回的对上一阵。
当然,只是一阵。然后就会被星点一般的白子团团围住,陷入死局。
姜思菀从踌躇满志,到绞尽脑汁,最后,只剩无可奈何。
她指尖捻起一枚黑子,慢吞吞摩挲着,迟迟未落。
而与她对坐的那个人端方坐着,眸光落在棋盘上,只淡淡看着,半分急躁也无。
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是已经编织好了天罗地网,就等她毫无所知的往前,踏入他早已设好的归宿。
姜思菀撇撇嘴,暗暗咕哝,这人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正常这二人对弈,不该是有来有往,相互谦让,你‘一时不察’输掉一局,感慨几句“天纵奇才”“聪慧过人”,我再假意推脱、十分受用,和和美美继续下一局吗?
怎么到了她这,就被杀的片甲不留了?
她默默磨了磨牙。
手中的黑子随即也被她捏起,重重落在交织的细线上。
很快,另一只更纤长白皙的双指伸出,轻盈淡然,将白子落至一侧。
整盘棋局豁然因它变化,如孤线相交,终于绘成一个满圆。
胜负已分。
她又输了。
姜思菀牙磨的更重,咯吱咯吱作响。
而对面的始作俑者只是抬头,望过她一眼,目光略有疑惑。
“再来!”她咬牙切齿。
说罢,便一颗颗拾起棋盘上的黑子,泄愤一般将它们往棋奁里丢。
苏岐不知她突然的情绪因何而起,耳畔听着棋子相击,噼啪作响,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道:“若娘娘疲了,便改日……”
“不行!”姜思菀抬头,目露凶光,“我今日一定要赢你一局!”
她就不信了,还真就一局都赢不了?
苏岐微怔,品出她口中暗藏的好胜之心,便亦不再言语,默默同她一起拾捡落子。
如今春光大盛,慈宁宫中亦不可避免地染上浓浓春意。
两人头顶,一株海棠花树抽条细叶,胭脂色的花苞攒满枝桠,随风轻颤。
一只蝴蝶自花苞下飞落,悄无声息地自棋盘略过,停在一节苍白纤细的指骨上。
“嗳,您别动!”姜思菀瞬间忘了方才的火气,满脸惊喜地望过去。怕惊扰了它,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是蝴蝶。”
苏岐依言未动,垂下眼帘,去瞧自己指尖上停驻着的活物。
那是一只通体黑黄的金凤蝶,灿然杏黄铺底,晕着浓黑勾边点缀,金翅轻阖,流光溢彩,似携着头顶碎光。
它的足尖触在他的肌肤上,有些轻微的痒意,苏岐的眼角轻动,睫毛随蝶翼一同颤了颤。
“真好看。”姜思菀小心翼翼盯着,感慨道。
她看的太过专注,苏岐垂在桌案上的另一只手蜷了蜷,压抑住在那道目光下后退的本能。
过了片刻,那只蝴蝶双翅振动几下,展翅欲飞。
“嗳,别走!”
大抵是人类对于美丽的东西都有让其永恒的痴念,姜思菀下意识便抬起手,想要抓住它。
那只蝴蝶翩然起舞,自她掌心浅浅略过,盘旋着往海棠枝头飞去。
姜思菀抬着头,掌心因惯性而下落,扣住一只滢白的手。
那只手太瘦了,白生生的,比周遭吹拂的清风还要再凉一些,仿佛一块琉璃薄玉,只需轻轻一折就能折断。
这样突然的接触,两人都有些怔忡。
忽然,姜思菀掌下的那只手轻颤一下,猛地往后一缩。
她手下没了支撑,随即下落,触到比方才更冷更硬的棋盘上。
姜思菀终于回神,触电一般收回手。
姜思菀尴尬地摸摸鼻子,四肢如同是新长出来的,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并非初次这样同他接触,可之前的那几回触碰时,两人都带了些或多或少的别的目的,这样单纯的肌肤相贴,还真是头一回。
那只微凉的手背并不似他表现出的那般冷硬,是软的。
姜思菀乱七八糟的想着,没去看苏岐如今的模样,张口欲要解释:“我……”
话未说完,便闻殿门轻响,凝青开门进来,恭敬道:“娘娘,慎太嫔来了,现下正在门外候着。”
第46章
凝青这声算是解了如今这尴尬局面, 姜思菀想也未想,便开口道:“快请她进来。”
等外头那人进了殿,姜思菀坐在榻上, 这才察觉竟是个生面孔。
这是……慎太嫔?!
她将方才凝青的话又重新在心中过了一遍, 后知后觉开始震惊。
这人着一件墨色对襟长衫, 头发梳理整齐,只以一根银簪斜斜挽着,面上未施粉黛, 虽隐隐能瞧出岁月的痕迹, 却依旧是个俏丽的美人。
她朝姜思菀柔柔一笑,福身行礼道:“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这幅模样,没有半分精神异常的感觉, 倒是瞧着同正常人无异。
姜思菀思绪回转,想起前几日派入关雎宫的宫人回禀时的话——
“奴婢给静欢公主吃食时,慎太嫔便在一旁冷冷看着, 不言不语的,也未曾发疯。奴婢走时朝她行礼,还听她‘嗯’了一声, 奴婢瞧着……她不像是染了疯病的模样。”
难不成是宫中之人以讹传讹,慎太嫔只是夜里狂躁了些, 其实并没有疯?
不论如何,现下已经将人请进宫来,也没有直接再叫她走的道理,姜思菀便只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道:“妹妹来了。”
她指了指木椅,“凝青,赐座。”
“谢太后。”慎太嫔回答, 却未起身,又道,“前几日臣妾身子欠安,耽搁了来慈宁宫拜见娘娘,实属臣妾之过,望娘娘责罚。”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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