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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40-50(第11/17页)
思菀保持微笑,“都是自家姐妹,何须计较这些,快坐。”
慎太嫔这才慢悠悠起身。
等她落了座,姜思菀复又开口:“妹妹身子骨弱,既身子不爽,便在关雎宫好生将养,不必特意来慈宁宫问安。”
“谢太后体恤,臣妾如今已然好了大半,不碍事的。”慎太嫔回答。
苏岐立在一侧,默然听着二人寒暄。
他背过身的那只手紧紧攥着,上头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有些轻微的发麻。
这丝丝缕缕的酥麻牢牢占据在他心头,似在他耳畔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薄膜,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去听身旁之人具体说了什么。
他轻咬舌尖,强迫自己从感官中脱离出来,望向不远处的慎太嫔。
后者正站起身,面上带笑道:“臣妾许久未见娘娘,如今乍见,顿觉亲切的紧,”
她指指姜思菀身侧的软榻,继续说:“娘娘可愿臣妾坐的近些,同娘娘说些体己话?”
话说到这份上,姜思菀不好拒绝,犹豫了下便点头道:“自然可以。”
慎太嫔笑容更甚,起身往前迈步。
苏岐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心微蹙。
她的姿势颇有些奇怪,手臂略弯,手掌也蜷着,似是袖中兜了什么东西。
随着她与姜思菀的距离愈发接近,那只袖下的手掌也渐渐舒展,这幅样子……
苏岐忽的反应过来,惊声道:“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刻,慎太嫔面上笑容一变,袖下手掌向上一抓,握住一段镶金的铁柄。
她猛地抬手,一道寒光随即显露。
是一柄短刃!
苏岐来不及思考,下意识便扑了过去,可那柄短刃离得太近了,比他更快,似是带着一阵疾风,往它前头的女人刺去。
时间似乎在此慢了下来,他瞪大双眸,眼睁睁看着那刀刃离姜思菀越来越近,只余一寸,便要扎进她脆弱的脖颈里。
他脑中一片空白,耳畔响起一阵嗡鸣——
姜思菀也看到了那柄短刃。
虽然慎太嫔表现得十分正常,但毕竟她先入为主听说了些她疯了的传闻,同慎太嫔甫一接触,难免有所防备。
是以,一听到苏岐提醒,她便有所反应,下意识往外偏了偏身。
尖利的刀刃擦过皮肤,未伤及要害,只留下一道不长的血痕。
慎太嫔面目狰狞,一刀不成,举臂还要再刺,便被苏岐飞身踹倒。
他喘着粗气,眼角似多了些腥红,直到将那柄刀踩在脚下,才出声喊道:“来人!”
这话中似是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微颤,但他说的太快,姜思菀没听清楚。
两侧站着的宫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应声上前,迅速将慎太嫔控制住。
她很快被捆住双手,却依旧在挣扎,脸上没了方才的柔和,满目狰狞道:“放开我!我要杀了姜思菀,给皇上报仇!”
“姜思菀,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怒目圆瞪,哪里还有半分正常人的样子,分明已经疯的彻底!
苏岐声音阴沉:“将她的嘴堵住,拖出去。”
“是!”几个宫人应声,其中一人自怀中随意掏出方帕子塞进慎太嫔口中,麻利地将她拉出殿外。
殿中复又陷入沉默,姜思菀抬手捂住伤口,看着苏岐阴沉地收起断刃,又阴沉地找到药箱,站在她面前。
“请娘娘抬手。”他话虽恭敬,语气却不恭敬的说。
姜思菀眨眨眼,依言移开捂住伤口的手。
方才她躲开得及时,伤口并不深,血虽糊了一手,却已经止住了。
苏岐沉默拿起纱布,沾过黄酒,往她脖颈上擦拭。
姜思菀轻“嘶”一声,有些疼。
自她伤口处擦拭的那只手稍稍一顿,明显放轻了动作,纱布扫在她的皮肤上,像鹅毛。
因着疗伤的缘故,他此刻正躬着身,面孔离她很近。姜思菀平视过去,一眼便看到他垂落的嘴角。
姜思菀意识到,苏岐似乎在生气。
被刺杀的是她,他生什么气?
姜思菀有些疑惑,但她想了想,还是道:“幸好方才躲开得及时,如今不过是小伤,问题不大。”
苏岐闻言,垂眸看她。
姜思菀便对他露出一个浅笑:“听到你的提醒,我第一时间就躲开了,厉害吧?”
她这话说的轻松,身体却还轻轻发着抖。
苏岐听出她话中的安慰之意,嘴角垂落更甚。
明明是她自己受了伤,却反倒出言安慰他,实在是有些可笑。
他这样想着,却丝毫笑不出来,喉中似是堵了一股沉闷的火气,让他烦躁又后怕。
他喉头滚了滚,没有回答姜思菀方才的问题,而是又问:“娘娘打算如何处置慎太嫔?”
这话问的姜思菀一怔,心中恐惧退却不少,开始认真思考起他的问题。
她穿越过来不过数月,对盛国律法实在算不得熟识,便又反问道:“你觉得呢?”
苏岐放下染血的纱布,闻言眼都未眨,“行刺当今太后,按律当诛。”
姜思菀抿了抿唇,一时未再开口。
苏岐拿起一段崭新的白布,裹到她脖子上,缠了几圈之后,才轻轻系紧扎好。
姜思菀感受到自己脖颈上的厚度,稍稍低头都有点费劲,真诚问:“需要包这么厚吗?”
她感觉自己伤的不太重,应当是稍微包扎一下便好,这怎么包的像是她脖子要断了一样。
苏岐神色未变,声音依旧沉沉,“若不包的厚实些,伤口感染,恐会致命。”
“……好吧。”姜思菀被他说服了。
苏岐也算半个医生,遵医嘱总没坏处。
她思虑良久,才又道:“将慎太嫔禁足关雎宫,无召不得踏出殿门半步,太嫔份例撤下,只许按秀女份例分发。她犯下此等大错,已是没有资格再抚养公主,正好将静欢公主丛关雎宫内接出来,就送到……”
她想了想,记起赵眠酌说起静欢公主时那副心疼的模样,便转了话头,继续道:“先去问问赵姐姐愿不愿意抚养公主,若她愿意,便将公主安置在忆华宫。”
她毕竟来自法治社会,轻易做不出打杀之事,更何况慎太嫔已经疯了,她犯不着以极刑去惩罚一个疯子。
“……是。”苏岐默然片刻,才低声回应。
姜思菀朝他又笑,语气忽而变得轻松,“看来这次刺杀也并非全然无益,最起码,咱们不必再发愁如何将静欢公主带出关雎宫了。”
苏岐没有去看那抹笑,他垂下眼,身侧的右手悄然紧攥。
*
因着太后遇刺一事,宫中这夜更为肃穆。关雎宫中原本的宫人尽数撤去,偌大殿中只剩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慎太嫔依旧穿着那件墨色长衫,头顶戴着的素色银簪已经没了,长发胡乱披在身上,盖住她大半张脸。
她对关雎宫中的变化浑不在意,一手握着一只残破的布偶,另一只手攥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正专心致志,往那布偶的头顶扎去。
一边扎,还一边念叨:“去死…姜思菀…你这个害死皇上的贱人!去死吧!”
她将细针狠狠扎进布偶头顶,似是从中瞧见了痛恨之人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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