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40-50(第5/17页)
,这才想起自己方才所言,只得止住。
他面色黑沉,不愿自己即将完成的布局就此被破坏,又强行压下心中怒意,勉强扯出一个生硬的笑,“皇嫂可听清楚了?这朝中姓郑之人寥寥,倒是姓赵的不少。”
他看着姜思菀,暗示之意明显。
姜思菀略略垂头,抬手点在眼角,似在以手拭泪,“先皇托梦,哀家怎敢听错?襄王方才说的是,先皇真龙转世,如今怕是回到了天上,如今这遭,是降下神谕啊。”
锦奕坐在龙椅上,早已从方才的愤怒中脱离出来,如今看着台下,竟有些弄不清状况。
不等他理清思绪,但见台下姜思菀掩面拭泪,他稍稍一慌,正要起身安慰,却见他的母后手掌位移,自一个只有他能瞧见的角度,露出一只清明的眼。
她目中清澈,未见泪意,朝他调皮的眨了两下。
他愣了愣,刚抬起一点的屁股又重新坐下。
李湛脸上彻底没了笑,再开口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方才太后之喻,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众臣左顾右盼,竟无一人敢应声。
若是太后所言关乎旁人,一句妄言即可打发,但那可是先皇,无论是真是假,若要反驳,便是大不敬。
兵部尚书收到李湛眼神示意,硬着头皮开口:“若是先皇谕旨,不若请太常卿上奏问天,以求明旨……”
“太常卿开坛祭祀,需提前观象择吉,如今开封百姓水深火热,先皇神谕亦嘱尽快,哪有时间等这些繁文缛节!”镇远将军赵逍斥道。
他上前一步,举笏行礼道:“陛下,依臣之见,先皇神旨不可不尊,赈灾人选避开郑姓之人即可。事态紧急,还请陛下尽快决断。”
锦奕点头,“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臣有一人选,此人……”李湛骤然接话,欲要再争。
“襄王殿下。”姜思菀开口,“哀家既能梦见此事,足以见得先皇对此事重视之深,兹事体大,怕是需尊祖制才得安民心。”
“……那太后的意思是?”李湛深呼一口气,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
姜思菀对他柔柔一笑,“襄王忧心灾情,是我朝之幸。想我朝开国以来,凡遇重大灾荒,赈灾官员必选‘三有之人’——有地方治民经验、有清名无贪腐劣迹、有过赈灾实绩者。一来可快速安定灾民,二来可堵天下悠悠众口,免生‘借赈灾谋私’的非议。”
说罢,她话锋一转,又道:“襄王乃我朝股肱之臣,哀家与陛下亦是推诚布信,人选便由襄王推举一二,再经六部、皇帝联审敲定,主事之人定下之后,再从户部之中挑些人手辅佐……殿下觉得如何?”
这话既框定条件,又给足了襄王脸面,叫人挑不出错处。
李湛虽心有不甘,但转念一想,又想到此事并非全无操作的空间,虽然他中意的几位心腹不能主事,但仔细挑挑,也不是全无人选。
思量至此,他只得顺势点头,不情不愿道:“臣,遵旨。”
*
正午,慈宁宫门前。
姜思菀牵着锦奕,一同自轿辇上起身。
经过一番冗长的讨论,赈灾人选才算真正定下:由工部尚书张石主事,兵部侍郎郭麟、户部员外郎谢如棠在旁协助,共赈灾民。
工部尚书张石入朝数十载,为人圆滑识趣,最懂明智保身,他同镇远将军赵逍和兵部尚书之间皆有交好,由他主事,算是权衡之下的最优解。
而兵部侍郎郭麟,便是郑通长姐所嫁之人,李湛手下的得力干将。
李湛贪婪,自不会放过此等肥差,郭麟便是由他力荐。好在郭麟上头有个张石压着,想来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姜思菀思量至此,缓缓呼出一口气。
所幸镇远将军赵逍反应迅捷,同她一唱一和,将谢如棠也插了进去。
能成此事,与她来说,不可谓不是意外之喜。
她边走边想,直至终于踏入慈宁宫殿内,身侧手掌才被人轻轻晃了晃。
姜思菀垂头,看向身侧的锦奕。
锦奕面色有些古怪,似是有话憋了许久,又确认了一遍外头并无旁人之后,这才问道:“母后……”
他抿了抿唇,语带认真,面色带着几分希冀,“父皇真的给您托梦了吗?”
姜思菀一怔。
这个由她编纂的拙劣借口,竟被锦奕认真记下了。
她忽而意识到,这孩子是想念
他的生父了。
许是因着原主同先皇不睦之事,锦奕平日里面对她时,从未表露过这份心思。
以至于姜思菀忘了,他这样的半大孩童,正是最渴望父母之爱的年岁。
姜思菀自心中暗叹一声,随后蹲下身,同锦奕平视。
她抬手,掌心轻轻抚过锦奕的头顶,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是真的。”她点头,柔声道。
锦奕双目倏地亮起,连声音都雀跃起来,“那、那父皇可有说旁的?”
“他说,锦奕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还说你做的很好,他很为你骄傲。”
“真、真的吗?”锦奕有些不敢置信。
姜思菀笑问:“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
锦奕先是呆了呆,随后咯咯笑起来,可没笑几声,眼眶便红了,忽而落下泪来。
似是长久的压抑和方才的委屈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他一撇嘴,整个人突然扑进姜思菀怀里,紧紧抱住她。
“朕就知道……就知道父皇会看着朕……”
他将头埋进姜思菀胸前,声音委委屈屈,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
姜思菀沉默着怀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再开口。
在他身后,苏岐静默立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姜思菀的目光略过锦奕肩头,同他隔空对视。
她忽而狡黠地朝他眨动了一下右眼,右手悄然抬起,比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是秘密。”她无声说。
*
这日过的很快,傍晚时分,赵眠酌得了消息,又悄悄来了一趟慈宁宫。
她来的鬼鬼祟祟,身后还跟着手里头塞的满满当当的白胖太监江川。
他左手握着一屉朱红的食盒,右手则拎了两坛更大的酒,酒坛分量不轻,将他白胖的手掌勒出两道明显的痕迹。
两人踏进慈宁宫门后,还警惕地左右望了望,确认过四下无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姜思菀斜靠在殿门前,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突地开口。
赵眠酌还没来得及回身,闻言下意识一颤。
她身侧的江川更是浑身肥肉都抖了抖,险些没拿住绑酒的麻绳。
“好啊,你竟敢吓我!”赵眠酌回头,见是姜思菀,风风火火的朝她冲来,作势要挠她的痒痒肉。
姜思菀笑着躲闪,速度却不及赵眠酌迅速,很快便被她追上,哈哈笑闹开来。
“你知不知晓人吓人要吓死人的,还敢不敢了?”
姜思菀被她挠到腰间软肉,险些笑出眼泪,连忙举手求饶:“不敢了,赵姐姐,好姐姐,快放过我吧……”
两人闹成一团,等玩的累了,这才渐渐停下。
赵眠酌同姜思菀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