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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50-60(第7/14页)
他蹲身查看,眉头蹙起,“是扭伤了。”
姜思菀疼得冷汗直冒,却依旧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苏岐微叹一声,“奴才让娘娘注意脚下。”
他的双手按在她脚上,仔细摸过伤处,像是怕她更痛,双手的力道放得很轻。
姜思菀连痛也顾不得了,只觉身体在这阵轻柔的触摸中越来越僵,忽而,她听到苏岐道:“娘娘,得罪了。”
“什……啊!”
姜思菀一怔,刚想去问,脚踝处就又是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痛呼出声,面容稍显扭曲。
苏岐将她的脚重新放下,缓声道:“方才骨骼有些错位,现下已经好了。只是还需得涂些治扭伤的药。”
他站起身,“这药监栏院中未备,还请娘娘在此稍作歇息,奴才去太医院取来。”
他说罢,姜思菀察觉脚腕处的疼痛果然缓解不少,乖乖点头道:“好。”
她被苏岐扶着回屋,一瘸一拐地坐下,苏岐便脚步匆匆地出了监栏院。
这次陌生的地方没了苏岐,原本窄小的屋子瞬间变得空荡。
姜思菀舒出一口气,无聊地四处看看。
苏岐似乎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除却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书,一杯茶,还有窗台的那盆花,几乎可以说是空无一物。
这样显得整间瓦房都冰冰冷冷,根本称不上是一处住久了的“家”。
她正这样想着,忽闻外头传来几声笑闹,循声望去,正见一个女童扯着一只风筝远远跑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跑得十分费劲的胖太监。
风筝越飞越高,穿过监栏院的上空,女童被院墙挡住,来不及跟上,那线被院内的另一侧木窗钩住,瞬时便断了。
女童望着手中的断线呆了呆,又望了眼姜思菀所在的监栏院。
她身后的胖太监气喘吁吁地赶上去,亦往这处望来。
看见姜思菀,胖太监明显愣了愣。
他牵住女童,快速上前几步,进院便跪:“奴才参见太后娘娘。”
这下姜思菀看清了,这胖太监不是忆华宫的江川又是谁?
他身侧的女童姜思菀也见过,正是先前慎太嫔所出的静欢公主。慎太嫔死后,便由赵眠酌收养。
后宫中剩下的几个妃嫔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来慈宁宫请安,赵眠酌曾带静欢公主来过几次,这孩子一开始十分胆小怯懦,如今瞧着倒是开朗了不少。
她也福身,朝姜思菀行礼道:“给太后娘娘请安。”
姜思菀柔和笑道:“不必多礼,这是在放风筝?”
静欢公主点点头,又指指里侧床铺处的窗户。
“风筝挂住了。”她道。
“无事,让江川给你解下来便好。”姜思菀指指木窗,示意江川去解风筝线。
那木窗敞开着,风筝线是从外到内缠过一圈,正巧断在窗沿里头,需得从屋内解下才行。
江川领命上前,掀开帘布,费力去折腾那条断线。
线虽不长,卡得却深,江川使了些力气才得以扯下。那线离开木窗时,他来不及收力,整个人往后一跌,扑通一声,就撞在这张通铺的唯一一床枕被处。
姜思菀被他搞出的动静惊了一瞬,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循声上前,蹙眉问:“怎么了?”
“这……”江川苦着一张脸,“奴才粗笨,扯线时没留意,不小心就跌着了。”
此时屋内唯一的床铺一片杂乱,原本整齐放置的豆枕被撞到地上,露出下面压着的一沓纸页。
那叠纸页上草草绑上的麻线被巨力一撞,本来不牢固的装订散开不少。偏巧一阵清风自窗外刮过,纸页最上的几张被风一吹,飘散而起,又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
姜思菀俯下身,捡起离她最近的一页。
那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通篇事无巨细,只写了一个人的喜好和行踪。
是兵部尚书,秦邯山的资料——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放假,更的会晚一些,如果当天12点没更就是第二天再更~
第56章
姜思菀仔仔细细将手中这页读完, 又上前几步,去拿枕下剩下的几页。
江川见她步伐奇怪,忙想来扶, 却被姜思菀抬手止住。
她将厚厚一沓兵部资料挨个拾起, 最后将它们归拢成原样, 拿在手中。
“江川,带静欢公主回去。”她说,“今日之事, 不可同旁人提起, 一个字都不行。”
江川连声称是,他见姜思菀面色不对,不敢多嘴, 连忙爬起来,牵过静欢公主便往外走。
等人走后,姜思菀默声将屋内被撞乱的物品重归原位, 摆好豆枕,却未将手中的资料放回。
她一点点挪出瓦房,合拢房门, 又自外合拢住院门。
她不太记得自己是如何挪回慈宁宫的,只记得六月时节,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石板路上,艳阳照在身上,却察觉不到任何温度。
快到慈宁宫时,正巧遇见锦奕下学归来,她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奔到她身侧,担忧地问她:“母后的脚怎么了?” ”
不小心扭到了,不碍事。“姜思菀道。
她摸摸锦奕的头, 问他:“今天学的什么课?”
锦奕双眼亮晶晶的,眸中还残留着些许兴奋,“马术课!”
他开心道:“母后,孩儿会骑马了。老师还说孩儿长高了,母后扭到脚不要紧,孩儿可以给你当拐杖!”
“锦奕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锦奕嘿嘿一笑,伸手托住姜思菀手臂,扶住她慢慢往慈宁宫内走。
“母后出门了吗?”他边走边问。
姜思菀“嗯”了一声,说:“闲来无事,随意逛逛。”
锦奕抬起头,见她手中还握着一册纸,又问:“母后拿的是什么?”
姜思菀道:“一些繁杂的资料罢了。”
她收着力气,没有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锦奕身上,直到踏入殿门时,她才又开口:“锦奕觉得,你夫子怎么样?”
“哪一个?”锦奕问。
“苏岐。”
锦奕扶着她坐上软榻,自己也坐到另一侧,想了想才道:“苏夫子博学多才,脾气秉性也好,是个好人。”
“他教习你的时候,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
“就是一些反常之处,细枝末节的也算。”
锦奕冥思苦想一阵,只道:“平日里倒是没有,只是孩儿想起一事。”
他说:“去年除夕前夜,苏夫子染病休沐,让孩儿自行研习,却不知为何,将《通志》换成了《世说新语》。”
说到这里,他面上多了些愧疚,咬着唇道:“孩儿…孩儿就是看到上面的故事,这才…才在家宴上顶撞皇叔的。”
《世说新语》。
世说新语……
姜思菀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也想起那日的场景,冲天的血光弥漫在慈宁宫内,她的季夏倒在她怀中,脆弱的即将死去。
她当时也有过疑惑,却只以为是《世说新语》比《通志》更易懂些。
是苏岐吗?
他那日恰感风寒,躲开了那场屠杀。
是他故意所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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