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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50-60(第10/14页)
了另一壶的温水,很给面子地倒了第二次。
“这已是第三杯了,皇叔莫不是还想接着敬皇天后土?”
敬与不敬意义不大。
毕竟民间风俗众说纷纭,有“一坟一杯酒”的说法,有两杯追思的传统,有三杯敬“天、地、人”的礼仪,从文柳第一次拿起对方的茶杯开始,这场冒犯注定不会轻易结束。
宁亲王直直盯着文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时与桌面磕得清脆。
文柳听得眉头一皱,探手去看那茶杯,果真缺了一个角,“皇叔,莫对物件撒气。”
他惋惜地说:“这可是阿越最喜欢的一套,他回来瞧见碎了跟朕闹起来,实难招架。”
宁亲王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就知道这玩意粉嘟嘟的,不是这个侄儿会拿到明面上用的东西。
只是……他以为会是咸安宫里住着的那个表妹,这个阿月又是何方人物?
“一个女子,也值得你这般?”愁得像是真在烦恼。
“女子?”文柳笑了笑,不做解释,只说,“若是皇叔应付得来,那他发脾气时,朕便让他去寻皇叔要个解释,如何?”
宁亲王在他身上上下探寻一番,没看出异常,“尽管来。”
来一个他杀一个。
文柳的愁云在宁亲王应下那刻便散了,“有劳皇叔。”
感谢得有几分真心实意。
文柳说:“皇叔今日入宫,不只是为了摔朕几个杯子吧?”
宁亲王重点不在此:“我只摔了一个,别瞎扣帽子。”
文柳抬手,掌心微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想让他回答问题,勿要闪烁其词。
宁亲王也不是故意绕到杯子摔了几个上面。
这几日他在谋反一事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目前万事俱备,本来进宫只是看看皇城内布防与新得来的图是否一致。
结果出师不利,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行动暴露,和对方话赶话,不仅聊到了小娘子,还扯到喝茶与茶具的问题上,气得他脑子不甚清明。
“你缘何要做皇帝?”宁亲王从没想通过,“我记得你之前安安静静,不争不抢,阖宫上下都在忙着露脸,唯独你,像是不屑此道,安于一隅。”
“既然不爱俗世不爱争权,你就高洁到从一而终,非等皇兄驾崩才拉拢人脉打压你的兄弟,这是个什么道理?”
“我做了二十年亲王,整整二十年!”
从前皇兄在位压他一头,他忍;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压猜忌,他忍。
只要心态平和,调节想法,闲散王爷也未必不好。
事实呢?由不得人来掌控。
他父亲、兄长皆黄袍加身,唯有他,他是亲王,是距离皇权最近但也注定无缘的人,说他半点无多余的想法没人相信,那些想要当太子的人最先警觉的敌人就是他,唯恐一个不慎,皇太子就变成了皇太弟。
于这一点上,宁亲王从不喊冤,他确实招揽门客广结名士,他确实想要做皇帝。
谁不想?
谁会不想试试万人之上的滋味,谁会不为至高无上的权柄着迷?
他比他皇兄那群傻儿子更早开始拉帮结派,早在他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
他皇兄早年还算英明,可惜了,越到后面越贪恋人间,明明怕死到了极致,那些来路不明的“仙丹”还敢往嘴里塞。
作为弟弟,怎么舍得看兄长求而不得。
他只好稍稍动了动手指头,送他的好皇兄永登极乐。
多么诚挚的兄友弟恭!
万事俱备,良机已至,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文柳。
“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偏偏——”
偏偏在他解决了皇帝之后!
本该属于他的宝座,却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抢去,是何道理?
他说得激动,文柳半点不为此扰,扬声:“李全。”
李全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动静不小。
他慌乱地看向文柳,这两人还是好好坐着的,身上没有一处受伤,衣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一颗心才稍定了定,“陛下。”
“皇叔喝不惯贡茶,泡一壶别的茶来,免得他讲故事讲得口干。”
一如既往的温润嗓音很好地安抚了李全,他稳住心神:“是。”
作者有话说:
茶满欺客。
第58章 真相[VIP]
喝不惯贡茶?这不就是喝不惯好东西么。
李全琢磨着, 夹杂一丝对宁亲王厌恶嫌弃的心思,取了那民间喝的苦叶片子冲泡一壶,给他们呈上去。
宫里好东西好找, 像品相如此之差, 苦得悠久绵长的茶叶却不易寻, 李全搜寻遍大半个皇宫才得了一小罐, 上茶时自夸起来毫无压力, 句句属实。
“这茶寻起来着实费了些功夫,王爷请用。”
以李全的身份,只能暗地里偷摸着使点绊子, 正大光明的挑衅只会徒增把柄招来祸患, 因而添茶时,他老老实实倒了七分满。
宁亲王没喝。
他又不是傻子,在人家的地盘上, 一口下去再醒来指不定是什么时候。
他揭开壶盖将茶水倒回去,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才被传喝不惯的龙团胜雪, “什么喝得喝不惯的, 多喝两口不就习惯了?以后我也得经常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正巧,提前适应适应。”
李全在心里啐他一声,忒不要脸。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要当皇帝了吗?
若不是最开始他斥此人胆大妄为时对方没反应, 自己也被陛下拦了一把, 现在他必然还会再痛骂几句。
李全收敛了那副奴颜常堆的笑,目光如剑, 早已在心中砍杀那逆贼千百遍, 表情肃正。
他头脑中的大戏在文柳面前仿佛无遮拦,“上完茶便退下吧。”
李全只得拿着托盘离开。
“皇叔。”四下无人, 文柳开门见山,“为何与夷人勾结?”
“红口白牙就想给我安上通敌的罪名?”宁亲王沉沉一笑,寸步不让,“侄儿,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
“颠倒黑白?朕何时何处冤枉了你。”
“与夷人勾结——你知道这是个多大的罪名吗?”
“那皇叔知道吗?”
“我当然比你清楚。”宁亲王的目光如鹰,探寻质疑着文柳身体的每一寸,“怎么?为了笼络那个姓关的,答应了给他父母报仇,调查发现邯城一战有人里应外合,得了件坏事的名头就迫不及待往皇叔身上安,嗯?”
“朕说的是五年前吗?”
“那就是现在?夷人频扰,那姓关的出征,这件事你也怀疑是我?”
文柳从容:“朕什么都未说。”
“什么都没说?是,你是什么都没说,你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暗示出来,转头又装起无辜,说自己什么暗喻都没有。
“文柳,当初你那些兄弟连同我的皇兄,是不是都被你这幅无辜的样子骗过?”
“朕在问话,你为何与夷人勾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勾结!”宁亲王学着他的话说,“本王也在问话,你是不是就拿着这幅表里不一的虚伪样装怂,唯唯诺诺能成什么事,勾结?我还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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