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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50-60(第9/14页)
撒爱的光辉于每一寸大黎土地,公正清明到了刻薄的程度,她绝对大爱大公,与私心再扯不上丁点关系。
她成圣了。
“账册藏匿何地点臣女也不知,唯一的线索便是小桃生前口含一片竹叶,此事先前已上报给关大人,但好像并未寻到。”
竹叶?
文柳第一时间也想起关府那一大片竹林。
“此事全貌想来关大人最清楚,本不该由臣女向陛下禀报,但关大人现在远离京城已半月有余,臣女担心陛下百忙中忘却此事,让贼子算计,故特来上报。”
“陛下。”她带着小桃的心血拱手行礼,不在意舍身成仁,在皇帝面前状告他叔父,“宁亲王狼子野心,私自屯兵意图不轨,陛下需多加警惕!”
“朕知晓了。”
这就是可以退下的意思,正式一点的说法就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卓欢一动不动,还在下头跪着,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出弦外音。
文柳说:“还有何事?”
“…………”卓欢稍挪动膝盖便一片酥麻,只得低声说,“……臣女腿麻了。”
文柳:“…………”
“来人。”
从来都是激愤时才说这句话,文柳没想到某一日在乾清宫内一场友好的交谈也会以这句话收尾。
他说:“拖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无毒[VIP]
关山越出征的第二十天, 宁亲王入宫。
此人笑意盈盈在门口等候通传,对待门口的太监侍卫不轻贱,贵为亲王, 一举一动极为守礼, 看不出半点狂放逾矩。
一入殿内, 见到文柳时他没刻意拉近关系去亲密唤什么侄儿, 而是照着正式场合的规制行君臣之礼, 高呼:“臣,参见陛下。”
膝盖弯下去,却没等来那一句及时的“皇叔不必多礼”, 宁亲王只得顺势跪地。
私下场合里, 文柳从没让他真正跪过,这是第一次。
往日,他们叔侄二人总是揣着一张温情圆滑的假面, 他作为亲王要向对方行礼, 对方又得依着宗法来拜见他这个叔叔。
在见面谁行礼这件事上, 双方嘴上都在谦让, 实则没人弯过腰, 互相全了面子。
而今天,文柳竟然让他跪了。
对方一反常态,宁亲王立刻明白自己那点动作必然已经暴露。
他释然一笑, 没了遮掩的必要, 不等文柳一声免礼便从地上起身,一撩衣袍, 自顾自寻了茶桌边上落座。
大胆的举动让屋内众人一惊, 作为亲王,在皇帝面前不守礼, 传达出的讯号并不妙。
李全瞪大了眼睛,拂尘一甩,气得哆嗦:“你你你!好大的的胆子,竟敢在陛下面前放肆!”
宁亲王充耳不闻。
他不惧亦不怒,悠悠捞起桌面的胭脂红海棠杯,转着杯身细细端详,得出结论:“这么粉嫩,是你喜欢的?”
见状,文柳一抬手,制止了李全接下来的叱责,再挥挥手,示意对方将殿内的宫人都带走。
他这位好皇叔才安分了没几年,现在挺直了腰杆,八成有什么倚仗,接下来不是开诚布公就是兵戈相见,秘辛不会少,凡听见整个过程的人都难逃一死。
他不会手软,宁亲王就更不会,还不如现在让这些人出去,也少造杀业。
李全跟随文柳多年,理解圣意的本事一直高超,只一个四指微动的手势便能意会,照着对方命令带上人退出去,走时还看着宁亲王一脸忿忿,恨不得上去再斥几句。
宁亲王不以为意,对着李全意味深长一笑,稀松平常道:“你这老仆倒是护主。”
“待我……定要将你送去与那恶犬关在一处,看看谁的嘴更利。”
“皇叔。”文柳平淡打断他,又侧首驱逐李全,“还不下去。”
“…………”李全煎熬犹豫,半点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大殿。
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宁亲王往日总是守礼,说话做事都极为有分寸,今天忽地变了模样,一看就不寻常,他怎么敢这个时候只留文柳一人在殿内,单独面对宁亲王。
偏生关大人也不在京中,这等隐秘之事又不可为外人道,就算是通风报信也找不到可选之人。
观此二人隐隐对峙的模样,李全真怕再次推开门时他们已决胜负。
文柳的武艺与关山越的作诗水平不相上下,而那宁亲王是真在军营里混过的,他们两人单独相处,如何让人放心?
李全欲言又止,但阻止不了文柳的决定,只得低头,一点一点挪动步子,企图拖延时间等到文柳回心转意。
然而并没有。
他垂头丧气带上大殿的门,最后饱含期望地望向文柳,对方根本没看他。
外间的风霜雨雪随着关门的动作全被隔绝,帝王的宫殿像被单独划了出来,独立于世界之外。
文柳缓步朝着宁亲王走去,对方拎着瓷壶不忘给他也添一杯,笑着说:“不怕我下毒吧?”
他不想对着文柳称臣,也不拘泥于“本王”,前者卑微到惹人厌,后者嘛……他的目标并不是一个小小亲王。
下一次自称,他希望是朕。
宁亲王将茶杯推过去,文柳并不接,原封不动地给他推回去,“下毒谁不怕?”
“侄儿这是觉得我下毒害你?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他端起茶杯,作势要喝。
入口的前一瞬,文柳说:“倒不是怕皇叔下毒,主要是方才——朕在里面加了点‘东西’。”
文柳心知对方想要什么,还在某些字音上刻意加重,好整以暇等着对方的反应。
宁亲王欲豪饮的动作僵在当场。他轻轻摩挲茶杯,讪讪放下手。
文柳原话奉还:“不怕朕下毒吧?”
宁亲王若无其事地说:“君子坦荡,陛下不是能做出那等低劣之事的小人。”
却是摸着茶杯,滴水未进。
君子坦荡?
文柳琢磨着这句话,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水,杯底在对方的杯口一磕算作碰杯,自在地品茗。
“皇叔如今进退不得法,可知哪一步出了问题?”
“问题?大概就是太过君子,懂得谦让,结果连主动权也交了出去。”
“是吗?”文柳说,“朕倒觉得皇叔一开始就不该主动占着位置,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才是正道。”
宁亲王干脆扔下茶杯冷哼一声,“谁占了谁的位置还未可知。”
文柳温和展颜:“难道不是皇叔先来了御案边,摆出了主人的架子与朕说笑,才闹得这茶喝与不喝都成了难事。”
“朕说品茶,皇叔以为我们在谈论什么?”
宁亲王:“我说的自然也是品茶。”
“好罢。”文柳一笑,拿过那杯传来传去的茶,径自倒在地上,在宁亲王略黑的脸色里添满一杯新茶,稳稳放在对方面前,“……皇叔。”
他说:“喝罢,此杯无毒。”
杯中茶水晃荡,漾起涟漪,宁亲王盯着它半晌,面无表情:“呵!”
“皇叔不喜欢乾清宫的茶?”文柳像是突然想起,才意识到自己的招待不周,“……也对,毕竟龙团胜雪是贡茶,皇叔第一次品,定是喝不习惯。”
他又将这一杯茶倒在地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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