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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60-68(第9/12页)
“嗯。”文柳睁开眼,“随你。”
惹到爱妃本就该哄一哄,何况关山越一个人,比一群后宫妃子哄起来容易得多。
他伸手搭在关山越后颈,将人带起来接吻,不料此时的场面比方才失控得多,关山越咬起人来一如既往地疼。
舌面扫过对方齿尖,刮得痛痒掺半,文柳评判:“牙尖嘴利。”
“亲口”认证。
关山越不反驳,撑着手臂静静看着文柳,几息之后,他说:“不要想着控制别人收买忠心了,继续利用我罢。”
像原来一样,那些背负骂名的事,那些杀人买命的事,全交给他来做。
文柳只需要继续悲悯,保持他的君子本色,成为所有人眼中的仁慈君主,任由旁人感恩戴德感念圣恩。
“要朕利用你……”文柳品味着,冲着关山越一笑,“不要朕爱你了?”
那天不还哭着么。
“因为我突然发现,你只有利用我的时候才会考虑让我死在你之前。”
……唉。
文柳问:“这次皇叔突然逼宫,吓到你了是不是?”
他拽着关山越躺在身边,四目相对,两双漂亮眼睛不同程度存着忧忡。文柳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反制住对方,“朕只是尽朕的力保全你,从没下过不让你殉葬的旨,生死之间,你自有选择的余地。”
他从来都不想限制关山越的自由。
“不是想与朕一起死吗?”文柳垂下头,发丝从肩侧飘落而下,拂在关山越脸上,两人又一次亲吻,“今夜够不够你大展身手,让朕……求生不得,寻死无门。”
此言犹如抱薪救火,燃烧关山越最后一点理智,此后再无枷锁。
他双目锐利,眼神暗示意味十足,上下游梭数次后,一手掐着对方的肩,按耐住躁动,“若臣没猜错,陛下是抱了劝哄的心思来吧?既是哄臣,陛下是不是该主动些,积极表现以示诚心。”
平日这么不注重称呼的人,如今一口一个陛下,文柳咬定结论:“你真的想要我死。”
夜里篝火攒动,偶有火星飞迸,尔后熄灭,如此反复至天明。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立后[VIP]
日出东方, 朝晖穿过云雾,让天边蒙上金光。
关府将将安静下来。
文柳靠在软枕上阖眼,听得关山越在一旁问:“陛下, 是不是该上朝了?”
“…………”文柳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兀自平复呼吸, 吐纳间平心静气, “罢朝一日又如何。”
天自然塌不下来。
像文柳这样爱公务多过其他的人, 有一日竟能说出罢朝的话,仿佛变着法肯定关山越的“能力”似的,让此人不能不自鸣得意。
关山越勾着嘴角进进出出, 一杯热茶横空出世。
“臣还以为抓住叛党, 陛下得一刻不停处决他们,再顺藤摸瓜抄斩同伙,如今陛下倒是万般如浮云。”
“少阴阳怪气, 朕不是说过处决由你同定, 还在不平什么?”
从文柳手里接过茶杯, 关山越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臣哪敢。”
“关卿卿。”文柳捻着一缕对方垂下的发尾, “是不是想造反?”
“造反的可不是我。”关山越顺从地弯下腰,柔顺的乌发顺着蜿蜒,轻柔滑过对方的手背, “是你的好皇叔勾结贼人呢, 你早就知道,却还是找机会把我支开, 想我为你守寡么?”
这茬像是过不去了, 关卿卿心眼比针眼还小,气性倒大, 从昨日记仇到今日。
文柳第十六次承认:“朕错了。”侧首在关山越脸上轻吻一下,“关大人,原谅朕吧,再不会有丢下你的下次了。”
关山越早凭这个理由占尽好处,此刻提起亦没了昨夜的较真,眼睫一垂,矜傲地说:“仅此一次。”
文柳:“一次够记一生了。”
此一次就像握在关山越手里的把柄,成为后半生拿捏文柳使之就范的利器。
关山越跟着附和:“是啊,一次就够我魂飞魄散了。”
何时想来都毛骨悚然,无法承受另一种结果。
关山越放下把玩已久的茶杯,顺着蹭上床,缠缠绵绵翻越到里侧,在旭日升起时给两人盖好被子,“今日罢朝,早些睡罢。”
文柳依旧靠在床头,纹丝不动,闭目时眼睫勾勒出一道流畅弧度,侧颜清隽气质恬然,淡雅中八风不动:“睡不了。”
关山越不解,既不上朝,又无其他事,一夜未眠,此时怎么就睡不了。
头上忽有瓦片作响,关山越警觉坐起,一手拦在文柳身前,一手顺着床头暗格摸上匕首。
手腕一暖,被文柳握着塞回被子里。“来奏事的。”
关山越:“大清早?”
鸡都还没叫呢吧。
关山越怨念不浅,文柳终于撩开眼皮瞧他,轻笑聊作安抚:“昨日事出突然,亲王谋反、屯兵,军营跟着掺和,还有官员牵扯其中,你又大张旗鼓抄了卓家,那群官员能忍到天明已是耐力十足,今日不少事宜都得拿个主意。”
他披了件外袍,“你睡罢,朕去书房。”
刚有动作便被关山越摁住,“去什么去,你都没睡我睡什么,要谈便谈,若需要回避,我走就是了。”
说着要走,却是与文柳十指相扣稳稳并排靠着。
文柳心知肚明,这是要哄,要拿出最真诚最发自肺腑的言语留下这位“自觉”的关大人。
“你走什么,朕的何事需要你回避。”
姓关的得了便宜,一副无辜姿态:“此话当真?”
文柳直接将相扣的双手用力纠缠得更紧,得到了关山越满意的脸色。
见这位汇报者之前,文柳酝酿片刻,说:“此人不是提督内臣,是御林军右统领,一直受你管辖听你号令的那位。”
希望看在曾经的同僚情谊份上,关卿卿能不对“明谨”摆脸色,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又满是怒容。
最重要的是别因为明谨迁怒。
文柳再经不起关山越打着生气的由头索取任何私利。
关山越倒没立马变脸,停顿三两息后,对着屋顶命令:“下来。”
树影摇曳,几乎是悄无声息间,明谨穿过房梁从窗户闪入屋内,隔着一道屏风单膝跪地,分别行礼:“陛下,大人。”
“哟。”关山越说,“还真是明谨。”
是御林军的那个。
但凡今日来者是五军营的提督内臣,他并非那人的直系上官,一句“下来”可唤不来人。
关山越:“来了为何不通报,鬼鬼祟祟在房顶上作甚?夜里倒罢了,如今青天白日,唯恐别人瞧不见你么。”
“…………”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谨只觉得这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委婉,既免不了冷场尴尬,他直言,“臣后半夜便到了。”
一直没寻到禀报的机会。
一句话让场子冷下来,关山越自知那时候什么不方便,不言不语越过这一茬,替文柳问:“可有要事?”
“各部大人昨夜便在宫门外候着,联合上了折子,此刻正在金銮殿外不曾散去,李公公探了探口风,一部分是商量反贼刑罚的,一部分急着与反贼撇清关系,还有一部分就是跟着胡乱掺和。”
文柳:“就没有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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