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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60-68(第10/12页)
?”
“没有为反贼求情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为世子上了折子。”
提起宁世子,关山越想起自己随口的承诺:“那日我去见宁老头的时候说,他若是自绝当场,便留麟徳一命,他倒是真找死了,没死成。”
文柳不以为意:“留便留吧。”
关山越:“你看我像言出必行的人吗?他死不死与麟徳活不活之间没什么关联,我本就是无赖,不差这笔账。”
很好,文柳往旁边瞟一眼,此人的厚颜无耻已然炉火纯青。
他问明谨:“商量一宿,他们商量出什么刑罚了。”
“谋反属十恶之首。逆王腰斩,府上亲属皆斩,余者没为官奴,反贼贺、卓二人斩首,亲属十六以上处绞刑,十六以下及其妻女没收为奴。”
文柳淡淡地说:“逆王判得太轻,赐他凌迟,午时三刻公然行刑示众。至于卓氏……”
感受到关山越手指在手心不安分地画圈,文柳故意停顿,直至手背印上一个硕大的圆形牙印才轻笑着继续,“郡主大义灭亲揭发有功,保留品阶,其母教女有方,特许她休夫,与反贼卓氏再无瓜葛。另,允郡主择母姓。”
听完这段,关山越安分了,晃悠两下倒在文柳颈窝,枕着对方的锁骨,等着他挥退明谨。
不料文柳还有话说:“此次三大营均救驾有功,让吏部忙一忙,该赏的赏该升的升,拟一个章程出来。此外,御林军关统领贡献卓越——”
“赏他个皇后当当。”
“什么?!”
惊讶的不止从床上差点一飞冲天的皇后本人,还有收到消息的礼部。
礼部尚书年逾五十,顶着一头黑白掺半的头发,闻言两眼发黑。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接二连三地接到这些麻烦事,好好的太平盛世,先是一向老实安分的亲王谋反,后是英明一世的陛下要立男后。
哪怕封个贵人,封个嫔,封妃封贵妃,再不济封个皇贵妃呢?
哎呦喂这可是立后,百年之后要埋在一块的!
逢年过节站在一起,有大典时站在一起,祭祖站在一起,画面太离奇,他个老头子实在想不来。
好不容易撑着桌面缓了缓,他怀疑有没有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御林军里面其实还有位姓关的女统领。
礼部尚书捂着胸膛,莫名沉静下来,挂着一脸祥和的笑容,召了左右侍郎来,三人各居一方,由这位正二品上官徐徐讲述。
待他心平气和讲完,左右侍郎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抬手去揉耳朵,尔后异口同声:“立后?”
礼部尚书嘴角保持礼貌的弧度,点头。
“立男后?”
点头。
“立关大人为男后?”
再次点头。
场面足足安静了不知多久,左侍郎说:“大人,其实下官想辞官归隐许久了……”
礼部尚书笑得和善:“休想。”
右侍郎说:“大人其实下官——”
礼部尚书:“闭嘴。”
位于礼部,身居尚书要职,此人罕见地打断他人讲话,可见这位年过半百的大人也不能冷静,尽管他笑容依旧。
三人对着一张光秃秃的桌案对坐,不言不语但无一人起身离开。
半晌,左侍郎说:“当今陛下乃明君。”
礼部尚书:“嗯。”
右侍郎:“你想说关大人是狐狸精?”
“…………”左侍郎面无表情,“下官想说,何不启禀陛下奏明利害,相信陛下不是为了一时兴起不顾大局的人。”
礼部尚书:“…………”
不,他是。
左侍郎入仕晚,根本不知道当朝皇帝手刃亲爹的壮举,他那十三个兄弟死得一个也不剩,完完全全向朝野宣告龙椅上坐着的将会是什么人。
何况现在连谋逆的祸首还未处置,叛党清算也不算彻底,贸然反对,被扣上个叛党同伙的帽子谁能说得清。
见无人应答,左侍郎说:“不若与王大人商量一番,诸位大人联名上书,定能让陛下回心转意。”
礼部尚书:“泄漏禁中语。怎么,官位坐得太安稳,也想将机密泄露出去落一个泄密罪,得了绞刑才甘心?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逆王才下狱,这件大事都还未处理,陛下又有多少精力分给礼部。在这个人人都等着判决的关头,礼部牵头,与六部联名上书,这么大的阵仗只为讨论一个立后?你把逆王当什么?把谋反当什么?又把皇权皇位当什么?你考取功名就为了在朝野扮家家酒么?”
左侍郎也不是个傻的,那一瞬的冲动过了,知道利弊,双手平举深深行礼:“多谢大人赐教。”
风浪过去,右侍郎谨小慎微,左看右看,“大人,那这立后大典?……”
第68章 终结[VIP]
在立后大典之前的, 是菜市口的斩首。
围观者甚众,在民众亲眼见证下不绝于耳的议论声中,刽子手一刀一个, 脑袋骨碌碌地掉。
当然, 这万众瞩目百姓唾弃的待遇也不是所有反贼都有的。
唯有打头阵罪孽深重的那几个才有此殊荣。
场面血腥残忍, 关山越浑然不觉, 拉着卓欢挤在人堆里, 混在百姓中跟着一起怒骂叫好。
卓欢还残存着一点身为郡主的矜持,即使身着便服也姿态端庄,背影挺拔, 在长街上鹤立鸡群。
正面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眼含热泪横眉怒视反贼, 恨不能从那些不把人当人看的东西身上剜一块肉下来。
关山越拍了拍她的肩,骨节之下碧玉扳指环抱,稳当当待在他手上, 日头下绿意更甚, 纯粹至极。
迎着并不温暖的阳光, 寒风送来台上的血腥气, 邪终不胜正, 此时的鲜血杀戮足以告慰枉死的英灵。
关山越感慨万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仅是不漏就够了吗?”卓欢恶狠狠地盯着刑场,“公理在上, 怎么能容得下一疏?因为这一疏而生出的风波枉送的性命还少吗?”
台上待处决的人甚至还有她亲爹, 这姑娘此时如此不客气,想来也是见够了生离死别。
关山越不好表态, 只跟着笑笑, 将视线重新投向刑场。
处决之地的活人越来越少,贺炜与逆王的性命被留下最后, 算是一种另类的压轴。
刽子手举刀落刀,某种特定矩度下,阳光为刀锋镀一层霜,冷霜沾了热血,看得关山越心慌。
他轻轻嘶一声,这种慌乱来得莫名,连带着手都有些微颤。
关山越转头想问问卓欢是否有同感,却对上对方认真的侧脸,在正午的日柱下熠熠生辉,“如今这样的局面,算不算御史台失察,没能及时辨认出逆王狼子野心。”
关山越的重点全在自己那一颗跳得不规律的心上,费些心神分辨出对方说的什么,勉强应答:“……嗯。”
“他日我若入台院为侍御史,定要斩尽天下贪官,让法理在我大黎土地上成为铁律红线,无人敢触,无处疏漏。”
她一副要以法理代天理的模样,身姿挺拔,顶天立地一身桀骜,挂上“替天行道”的旗子立马能成为匪首,于青天白日许下宏愿。
关山越忍着心悸扯出一个笑:“可惜现在都是科举入仕,否则我直接举荐你,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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