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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80-90(第7/15页)
,确实容易硌屁股, 纪言也确实是疼的,但能忍又舍不得冷漠,就想等回酒店再说。
结果刚坐下就被人扒了裤子。
鞋也掉了。
傅盛尧现在是真收着了,宠着人哄着人,事实是体力差距摆在那儿,对付他简直跟对付一个小猫仔差不多。
但没有□□, 只是这样都能看出人大月退根那块很红, 一大片的, 像是过敏了。
纪言被他这个样子看本来就难为情,手还扯着裤头,单脚跳得都快要离地了, 赶紧说他:
“你先放手。”
后者仍看着那块红肿, 皱眉“啧”一声后接着说他:“跟小时候一样, 骑久了就不行。”
纪言一只手还挡在那里, 闻言还有点惊讶:
“你那个时候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也可以摸出来。”傅盛尧说。
接着从桌子上拿了药膏和棉签, 在里边取了一点出来,蹲下身, 直接让人面对着他,
“小时候也是我给你擦的。”
“”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 纪言才依稀记得他们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关系。
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去,先是站着,后来就把傅盛尧从地上拉起来,坐在椅子上等人来擦。
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味,停在他腿上, 纪言下半身无意识抖了一下,低着头,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傅盛尧的头发。
黑茸茸的,垂在他月退间。
这样的姿势有些一言难尽,但傅盛尧擦药也是真的在擦,仔细地给他把药上,一根指头微微屈着,时不时会碰到,大半根触到人的皮肉。
往下压,那里很快留出一条浅印。
纪言也在对方手里动了下身体,若即若离,一直是被触着,好像只有药,又不全都是药。
“还疼吗?”傅盛尧问他。
“不疼。”纪言几乎条件反射。
他这样听着太敷衍,握着他的人不太放心,又多问了句:“说实话。”
“是实话。”纪言说。
主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难以启齿,休息室开了暖气,但他知道这样的热源不只来自环境。
还有人。
身体明显发生变化,红的那块地方逐渐变成了别处。
说一千道一万出来的道理,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触碰来得清楚,和实在。
虚虚实实,人性和兽性,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穿裤子和脱裤子的区别,而且这样的区别,也会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放得比之前更大,也更加的欲罢不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傅盛尧是知道他的,也看到那处的变化。
纪言也知道自己被看到了,知道对方的知道。
“可以了,你先起来。”
纪言叫着让对方起身,自己却先站立,从耳垂到侧脸,再到脖子红成一大片。
接着立刻背过身,把裤子跟着一提,皮带系好,就要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的鞋子。
却在一只脚下来的瞬间被傅盛尧从后边一把抱住,捁着腰又扼住他一只手,压在前边的玻璃窗上!
从前面掰过他的下巴,用力吻他。
湿热的细软从一边渡到另一边,互相纠缠,男人对着那块地方用力一吸,是舌头底下,紧贴下唇的位置。
交替的水渍声响在两人当中,唇舌交叠,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是一个贯穿的吻,带着毫不客气的攻击性,将里边洗劫一空,两人四手都贴在面前的玻璃窗户上。
他们这儿是个四楼,但面前无论近的远的都被一览无余,贴着的姿势过于露骨,此时只觉得羞愤。
纪言脸转了半圈回来,困难得想往后挪挪身体,就会被一个地方抵回来。
其实他自己其实也有那方面的想法,却还是说:
“会被,看到唔。”
就被覆在他身后的人提醒,背部起伏,嘴边呼吸声愈加浓烈,很哑:“是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里边。”
温热的气体吐在他耳边,耳垂已经在人嘴里,再次提醒他:
“门也锁了。”
“嗯”
理智最终瓦解得一点儿不剩。
纪言彻底叫了一声,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给他的刺激都很大,尤其是这种隐秘的,像是被外边都看到的光景。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都不是保守的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
其中一个是明明白白,把占有、强势,浓重的谷欠望写在脸上,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这点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对人都一样。
不管这个人愿不愿意,就非要照着自己的意思做。
而另一个,表面上好像很佛,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敢碰,事实上所有的情念都压抑在心底,实际上,他也是同样一个有需求的成年男人,
就等着被发现,被打破。
要不也不可能耗费所有精气,偏执地爱了另一个人十几年。
裤子又被扯下来。
纪言手不经意往下够了下,没捞到,后边索性就不再捞,堪堪挂在腿边,抬手,拼命去回应对方的吻。
他情况也很糟糕,从刚才擦药的时候就已经扛不住,现在更是,很快他面前就被盖上一只大手。
身后的地方也被抵在那儿,当感觉到后边也传来解皮带的声音,原本隔着的那层布料变成其他,纪言只觉得胸口的地方“轰”的一声!
紧接着贴着他耳边的人就开口:
“言言,放轻松。”
是身体弓下来,两手从前边抱住他的腹部,分开以后,脖子那层表面全是细小的疙瘩。
因为没有了遮挡,有点凉,是比刚才上药的时候还要空泛。
昨晚买的东西还躺在酒店桌子上,谁都没想过今天骑马会用上,都没带过来,但没关系,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必要用上这些。
纪言特别困难地“嗯。”一声,嘴里的热气哈满面前窗户,一圈圈白色水蒸气,手还在旁边搁着,下意识擦掉,结果是擦了又起,起了又擦。
后面发现实在是擦不完,干脆就不管了,偏开脸不再去看。
他先是背对着他,后来被人从趴在窗户变成面对面,一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下秒钟一只脚被放在对方肩膀上。
男人凑过来,比刚才还要低哑的声音徘徊在他耳边:
“别松开。”
纪言半闭着眼:“嗯。”
“跟着我。”对方又说。
纪言心口一烫,头往后仰的时候刚好贴着玻璃,费尽全部的尽力:
“好。”
听从对方的安排,努力打开自己。
等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马喂了一圈,那些当地人也不会站门口,早就把房间,连同外面一条长廊都让给他们。
纪言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人在议论什么,偶尔往他这里看眼,还以为是刚才在屋里的动静被听见。
瞬间就觉得丢人。
身体后边的部分已经被上过药,不疼,但纪言还是不好意思。
垂着头,没有看他们,就连中途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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