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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80-90(第8/15页)
飞速点了下头,就匆匆从卫生间里出来。
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人家这样压根和里边的事没关系,是傅盛尧要买下冷漠,运回到他在国内的一个马场俱乐部,正在和这边的负责人聊这件事。
冷漠是温血马,即便前期性子可能没有那么温和,却也气质高贵,毛色纯正,高大挺拔的身躯,是标准贵族血统,这样的马匹,价格高达八百多万。
再配上运输,还有未来马场需要给他提供的饲料费、日常护理费,后边还得找专人看管,七七八八加一起得上千万了。
刚刚才吃饱喝足的男人此刻心情很好,对对方提出的这个价格一个子儿都没往下压,果断定下以后,已经叫来经理过来签合同。
钱是他付的,合同却签了纪言的名字。
临走时纪言又去看了遍冷漠,冷漠挺高兴的,原本一直昂着的头低下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瞅他。
纪言是喜欢他的,光是这样看着都喜欢,没想到出来以后这就变成了自己的。
但从马场离开,到车上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走去吃饭的路上都飘了好几次神。
傅盛尧以为是药没有起效果,就低头问他:“还疼吗?”
“不疼。”纪言摇摇头,滞了片刻后开口说:
“真要养冷漠吗?”
这都从马场出来快一个小时,傅盛尧根本没当回事,这时候就随口接道:
“你不是喜欢吗?买回去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就能看到他,随时都可以去家里的马场骑,多好,就当是养个小宠物了。”
纪言起初没有说话,感受到身边人牵起他的手,他也没松开,忽然问说:
“冷漠在马场,一个月的看护费大概是多少呢?”
傅盛尧虽然参加过类似活动,但对这方面了解得不算多,大概说了下:“三千左右。”
纪言沉默了。
思考片刻,他又问:“那要是再卖出去,或者直接卖给当地的马场,需要支付的护理费能不能再低一点?”
傅盛尧拇指摸摸他手背:“马已经是我们的了,没必要再卖。”
纪言:“那要是后面我们每个月没法付那么多钱,该怎么办?”
傅盛尧说大概率会直接转给马场,结果身边人听到以后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有些他没法现在就给他答案。
到最后干脆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纪言,定定问他:
“言言,你在想什么呢?”
纪言:“我就是先问问,冷漠现在是我的马了。”
傅盛尧:“然后呢?”
“我得负责。”纪言摸了下鼻子。
傅盛尧眉头拧得更深,说他:“买给你的跟买给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刻意被人分开的感觉很不好,也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还是你觉得我连匹马都养不起?”
纪言原本不想说得那么清楚,被问到跟前还是没有扛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一样的。”
他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万一你以后不想养他了,一个月三千块不是笔小钱。”
“要是后面能再稍微便宜点,他在马场,那些七七八八的其他费用我应该还能付得起。”——
作者有话说:八千多万的小宠物
第86章 第八十五章 “吃醋”
他俩这样特别像要是以后离婚了, 孩子跟谁。
但这种问题不是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该去讨论的,他们才刚刚和好,一共加起来都没几天, 还有大好的日子在前边等着呢。
傅盛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拉下去,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快,却也没有为此松开牵着纪言的手。
俩人今天去的这家中餐厅,就是傅盛尧朋友开的那一家。
可今天老头老太太不在, 就他们的儿子在那里, 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儿, 头上一头棕色小卷毛。
碧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有力, 是无论男女看到都会欣赏的类型。
小卷毛也热情, 注意到傅盛尧就过来击掌, 嘴里一句:
“Hi , man!”
主动撞了瞬人臂膀。
接着朝纪言抬抬下巴, 嘴角咧得很大,用这边的话问他,
“你的爱人?”
“是。”傅盛尧也朝他抬瞬下巴, 再顺手拍拍他的肩, 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纪言听不懂北利湾这边的话,从他的角度看就是他们互相笑得很开心。
傅盛尧笑的次数一直不算多,唯有的几次都是在纪言面前,这次就是在这家店里。
他们再说话,纪言就自己走到对面坐下。
后来中途青年给他们送了几次菜, 每次都要和傅盛尧搭两句话,但对方也不只是对他这样,后来又进来几个顾客,卷毛也像现在这样和他们说话。
不说别的,这家店的中餐是不错,有点纪言在江城饭馆吃爆炒的意思,比那天的水煮肉片还好吃。
鱼香肉丝的酱汁淋在饭上,纪言问对面人:“你经常来这家店吃吗?”
“那时候都没有这家店。”傅盛尧怕人咸着,给他旁边的杯子上续满水,接着说,
“港口初期没有食堂,他爸妈会来这边送饭。”
抬头看看后说:“后来就没送了,攒到钱,就开了这家店。”
纪言往饭里加了勺泡菜,没抬眼:“所以你们那时候,经常见面吗?”
“也没有。”傅盛尧说,“太忙了那个时候,我连跟他父母见得都少,有时候连盒饭也赶不上。”
纪言抬头。
傅盛尧就顺着他的目光也抬起来,“之前没骗你,我只能去超市买卤鸡蛋吃。”
那样子还有点无辜,可即便这样说也分不清真假。
纪言只叹口气,没说什么,就顺手把桌上的其他几个菜往前推推。
很快他们又说起别的。
傅盛尧问他在宣城,纪言也提几句他在这边的事情,他们中间隔了那么些年,有太多太多的话能聊了。
桌上的几个菜被吃得七七八八,临走时小卷毛又给他们拿了新鲜出炉的面包,里边那层芝士刚融化,用竹篮子装着,还热乎的。
说是送给他们吃。
傅盛尧拎在手里,纪言往那儿看了不止一次。
前者就以为他晚上没吃饱,把篮子拿起来一点,问他:
“想吃吗现在?”
纪言犹豫一瞬,问他:“这个面包,应该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吧。”
“这不是。”傅盛尧说,“朋友的面子上才给的。”
“你们是朋友吗?”
“我和他爸妈是朋友。”
纪言“噢”了一声,没接着说话。
路边的积雪此时已经快化干净了,下雪不冷化雪冷,傅盛尧就把自己身上更厚的衣服给人披上,面包就让纪言拎着。
两人晚上吃得都不少,回来时看到路边有卖当地特色烤肠,又一人买了一根,吃得肚子溜圆。
结果回到酒店,那一整篮还是进了纪言的肚子里。
本来他就有晚上吃宵夜的习惯,饭团没了,奶羹这里也没条件做,就刚好吃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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