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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50-60(第11/20页)
没有了那些令人窒息的自我攻略,没有了这荒唐的和亲……
他就能回家了。
“仲书——!我回来啦!”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钻进一股寒凉的夜风和浓烈的酒气。
赫连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一进来,那股子原本笼罩在帐内的清冷孤寂瞬间就被冲散了,热腾腾、闹呼呼,像是闯入了一团火。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外面那么热闹,没有多玩会儿?”
赫连渊走到桌边,想要伸手碰碰他的脸,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哎呀,我身上全是烟火味和酒味,别熏着你。”
长孙仲书看着这个明明醉得路都走不直,却还记得怕熏着自己的男人,心里的那根弦又微微颤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心软就如被朝阳捕获的第一颗夜露般湮散了。
这是注定的结局,不是吗?这是属于你的结局,不是吗?
与其让细水长流的日子再添纠葛忧怖,不如……就在此刻,此时,到此为止罢。
不能心软。
长孙仲书,你想想你的前六任老公,他们——除了那个老六——都在下面等着凑桌打麻将呢,三缺一,就差这一个了。
这是在积德行善,是在帮他们一家团圆。
“等你呢。”
长孙仲书抬起头,定定地看了面前人一瞬,忽然莞尔绽开一个浅笑,柔晖照处,冰河春开。
赫连渊瞬间被这个笑容晃花了眼,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心口软得不行,像是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超大型棉花娃娃。
“等、等我?”赫连渊结结巴巴,手脚碍手碍脚的不知往哪儿放,“等我做什么?”
“今日大捷,全族同庆。”长孙仲书端起那两杯酒,站起身,缓缓走到赫连渊面前,“你是大英雄,是单于,我作为……你的阏氏,理应敬你一杯。”
赫连渊受宠若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要敬我酒?真的?这是……专门给我的?”
“嗯,特意为你准备的。”长孙仲书将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他,语气轻柔而缥缈,“喝了它,今晚……好好睡一觉。”
永远地睡一觉。
赫连渊颤巍巍地接过酒杯,看着杯中晃荡的液体,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的汉子,眼眶居然破天荒红了。
“仲书,你对我真好。”赫连渊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得胜回朝,家里会有个人亮着烛火等我,还主动给我倒酒,对我笑得这么好看。”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赫连渊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长孙仲书仓皇迷茫的脸。
“仲书,”赫连渊忽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
长孙仲书:“……”
他的喉间一刹有些发紧,匆忙撇开目光。指甲违背心愿地死死嵌入掌心,几乎要刻出几道血痕。
一直这样下去吗?
可惜,没机会了。或者说,从来都没有。
“快喝吧。”
长孙仲书听见自己机械地开口,吐出几个字。
赫连渊温柔的目光从没有离开他的面庞,举起酒杯,凑到唇边。
长孙仲书觉得自己的呼吸忽而被空气尽数掳掠,死死盯着那个杯沿。右手僵硬地微微抬起,分不清是要送那酒盏一把,还是要劈手夺下。
喝下去!喝下去!只要一口,就……
就……
酒液即将润泽赫连渊嘴唇的那一瞬间,他忽然顿住了。
长孙仲书:“?!”
“……怎么了?”长孙仲书回过神来,才发现开口的声音已经嘶哑,“是不喜欢这酒的味道吗?要不……”
“不是。”赫连渊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长孙仲书,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合时宜的红晕,“仲书,这酒……不能这么喝。”
“嗯?”长孙仲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敬我酒,是我们凯旋的庆功酒,更是咱们兄弟感情升温的见证!”赫连渊义正言辞,“按照我们部落的最高礼节,这种时候,必须喝‘同心酒’!”
“同心酒?”长孙仲书好看的长眉微微一蹙,“你是说交杯酒?”
倒也好办,反正各喝各的。
“不,比交杯酒更高级。”赫连渊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交杯酒那是中原人的那一套,太含蓄了。我们草原儿女,讲究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说着,赫连渊忽然仰头,将那杯毒酒……并没有喝下去,而是含在嘴里。
然后,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长孙仲书的后脑勺,那张放大的俊脸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长孙仲书瞳孔地震。!!!
等等!大傻渊你要干什么?!
那是毒酒!那是特供!那是……
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不可阻挡,仿佛命运早已笑带嘲弄埋好的句点。赫连渊带着一身凛冽的寒风和滚烫的体温,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
当两片温热的唇瓣真正相贴的那一瞬,天地忽尔,万籁俱寂。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光阴坍缩于彼此相接的瞳孔,一切都终结了,一切都开启了。
赫连渊原本相信将自己第一次行这个“草原大礼”献给他,才足以表达对长孙仲书的敬意与感激。动作豪迈得像是在摔跤场上擒拿对手,可当那比最上好的丝绸还要柔软、带着一丝颤抖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时,他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胸口攀爬脊骨,蔓延四肢,酥麻得近乎……疼痛。
软。
太软了。
心鼓如潮。
就像是喝惯了烈酒烧刀子的喉咙,忽然尝到了一口最细腻、最绵长的江南青梅酿。
赫连渊那双深蓝近黑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不受控制地一寸寸暗沉下去。那一刻,脑海里关于所谓兄弟、仪式那些多余的念头忽然若水雾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野兽本能的,对美好事物的原始占有欲。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要渡酒,只下意识地想要在那片柔软上停留得更久一些,摩挲,试探,汲取更多不属于这粗砺草原的清甜。
醇厚的酒液在唇齿间推挤、漫溢。那带着异香的液体顺着赫连渊的舌尖,蛮横又不失温柔地撬开了长孙仲书紧闭的齿关。
“唔……”
长孙仲书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头脑一片恍惚空白,他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那抹绯红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晕染,像是抹开雪地下冰存的桃花。他想推开,手抵在赫连渊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不知是被那浓烈的酒气熏的,还是被这突如其来闯入世界的亲密炙烫到了灵魂。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混沌的心跳鼓噪得令人生怯。
咕咚。
随着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那口足以“归零”的药酒,终究是在这极尽暧昧的纠缠中,滑入了长孙仲书的腹中。
“咳、咳咳……”
渡送得太急,还呛了一下。
赫连渊终于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看着长孙仲书满脸通红、眼含泪光,嘴唇还水光潋滟的样子,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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