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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她》20-30(第6/19页)
得陆信如此允诺,陆礼松了一口气,不经意间又从喉间吐出一口血,染红了整条脖项。
陆信见状,面露担忧,害怕自己一走万一回来弟弟便不在了……
他连忙摇摇头,告诉自己这是关心则乱,握住了陆礼冰冷的手心:“礼弟,你当真很喜欢那个女子吗?”
陆礼口中堵着即将决堤的鲜血,未能回答,只是郑重地点点头,用尽全力握了握陆信的手,盼着他说到做到。
“那我带她过来见你,你要坚持住,你能答应我吗?”陆信替他擦了擦眼中泪水,又把他方才散乱的发丝拨弄整齐,露出光洁的额角。
“嗯。”陆礼咬牙答应,他怕一开口,嘴里死死撑住的一口气也要散去了,只能简单应答,眼里满是对兄长的感激。
“好,那我去见她,不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陆信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叫大夫来。”
陆家是极其注重名声的人家,陆礼与陆瀚渊因为宁洵的信笺闹翻一事,家中除去他们三人,便还剩下送信的继母郑依潼知道。
郑依潼被陆瀚渊交代过,也不敢透露半句。她提出来看看陆礼,多加劝说,后因他们年岁
相仿,陆瀚渊让她避忌着,便也只在房外探望。
后面的事情,是陆瀚渊气愤地指着他的鼻子,又老泪纵横地哭着告知他的。
据随行的陆家家奴说,那日风雨交加,陆信怕陆礼撑不下来,拿着他的信物,冒雨连夜从姑苏骑马赶往钱塘,他见到了宁洵,并且转告了宁洵陆礼受伤一事。
可宁洵不愿前来,二人拉扯时,宁洵将陆信推倒在河中,陆信竟这样一命呜呼了。后来陆家派人去找,发现宁洵已经连夜搬离了钱塘旧址,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陆瀚渊本要报官,可没过两日,那奴仆上山采府上山林的松脂时,失足死了,自此无证无据,陆信一条命便白白没了,陆瀚渊道以自己多年官场经验,没有证据告了官,反而图惹伤心,最后为了春闱,只得咽下这苦果。
陆礼哑然,面色苍白无措。不曾想,一朝分别,竟是与兄长的最后一面。
若是那日他亲自去……若是他亲自去,兄长就不会死。陆礼握住拳头,眼角濡湿。
长夜烛火一宿曳动,清晨时灯罩外落了一层浅灰,原来是夜里扑火取暖飞虫的尸体。
宋琛清晨来时,见陆礼还是维持着昨夜他们离去时候的姿势,心下长叹,眼下这陆大人便如那扑火的飞蛾一般,拿性命在填未知的事情。
他不动声色地点起了安神香,很快香炉里袅袅青烟散着悠悠梅香,随即宋琛迈开大步径直过去扶起了陆礼:“大人要珍重身体。“
陆礼闻声,从凌乱的梦境中猛然醒来,眼神发懵。
他望了望宋琛,又看了看自己握住宁洵的手,这些日子的点滴扑面而来。
一道灵光闪过,陆礼惊觉自己疏漏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宁洵似乎是真的只识陆信!不识陆礼!
泸州重逢时,他气昏了头,只记挂着三年来宁洵对兄长见死不救的恨,抛弃自己的恨,却并未发现这点异常。
宁洵一直说自己是陆信的妻子,陆礼当做她是不想承认当夜见过陆信并害死陆信。见宁洵不知悔改,他失去了耐心,告诉自己,她若是要做陆信的妻子,他便以陆礼的身份来惩罚她的背信弃义!
不曾想,或许在宁洵的认知里,她所知道的陆信,便是那落水的陆信!
若是如父亲所说,当时兄长见到了宁洵,宁洵又怎会不知陆礼的身份?
今日冷不丁想起此事,他寒了一对眼眸,凌厉得要剜人——
作者有话说:宁洵视角:落水的陆信——我的白月光爱人。陆礼——人面兽心的狗官。
陆礼视角:重逢前的宁洵——害死了我兄长(后缀:我的爱人)。重逢后的宁洵——装模作样装聋作哑(后缀:我的爱人)。既然她不承认,我就将计就计做她小叔欺负她、报复她。
如有质疑欢迎提出,毕竟我也写昏头了,改了一个半小时文,鞠躬。
后面还有伏笔,非常重要的婚书!!!不必质疑小情侣的爱,但是宁洵X探花陆礼,就不一定呢。
发现过去可以写很多,如果后续必要我会补充番外,正文还是重点写重逢后。
下一章还有一章回忆,然后就开始继续夫妇对抗。
验身方法是借用张家辉版的《新醉打金枝》滴,看个乐得了[菜狗]
第23章 陆信(三)
秋霜露重, 陆礼一宿趴睡于榻边,睡得并不安稳,各路思绪断断续续地涌入脑中。
虽然脑中信息纷涌, 但是陆礼向来果决, 还是很快从纷繁洒落的记忆碎片里, 抓住了其中最可疑的一片。
察觉到父亲说辞中的疑点后, 他定睛凝视着榻上沉睡的女子, 面色逐渐变得骇人。
方才的疑问未消,另一个问题又跃出水面。
三年前, 明明二人都说好了等他春闱结束就来求亲的, 她后来到底为何又要与自己诀别呢?
翻江倒海般的疑问袭来, 陆礼却丝毫不恼, 反而庆幸堵塞的思路逐渐有了思考的方向。正专心沉思梳理线索时, 一股寒气入体,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墨眉轻拧。
宋琛进来见他面容苍白更甚昨日,怕他不爱惜身体病倒,又恐他担忧多思积郁,便一脸惊喜地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迎春, 你来瞧瞧, 宁姑娘的气色是不是比昨日好些了?”使了个眼色让迎春顺着他话口接下去。
他们二人虽是等级分明且悬殊的上下级, 但共事两年间, 与他披荆斩棘, 宋琛对年轻的陆礼又敬又爱, 在心中把自己忝列为陆礼半个叔父。
宋琛眼看陆礼年轻,不能事事周全,如今陆礼有惑, 他不知何解,但至少要按住这个问题,不可让其溜走。
公务之事,陆礼已经安排妥帖。宁洵醒来,陆礼势必要在侧,当面洽谈误会,否则二人就此错过,只怕陆礼得捶胸顿足,漏夜泣血。
宋琛想起那日陆礼在马车上的严词否认,心想当真是年轻人,此地无银三百两,试问整个府衙还有谁看不出来他喜欢人家呢?
至少称得上是很在乎。
宋琛一个眼神,心思百转千绕,疯狂地对着迎春暗示。
迎春闻言赶来,并未察觉宋琛脸色。她手中还没有来得及放下那准备接药的药碗,便俯身细细端详,也实事求是道:“正是,昨日进气儿少,出气儿多,今日进出都匀称了。”
这话说到了宋琛心里,暗赞迎春这丫头上道。
一看陆礼,果然他面露惊喜,也来了精神,面容依旧冷峻,却声线已经有了些动摇的轻颤:“药来。”
耳畔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眼前似有阳光照射,宁洵紧紧眯着眼皮,不愿睁开。
可那声音越来越大……
——“我科考回来了,我们去成婚,婚书我都写好了,你起来看看吧。”
——“洵洵,回来。”
——“不要又留我一个人。”
那声音似冰雹断断续续地砸入宁洵脑海中,是谁在叫她?
银光闪过,宁洵恍恍惚惚地睁开双目。她眯着眼睛,在一片黑暗混沌里行走,依稀看到远处一团白雾,雾里是幅会动的画。
是一个男子背影。
一袭白衣,腰间系着红腰带,手上持着一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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