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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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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升起。

    在宁洵的梦里,陆礼断断续续的坦白,已经悉数入耳,她已在昏迷的混沌里,拼凑出三年前的真相。

    三年前,她识人不清,未能辨明陆礼其人懦弱,竟会假借旁人之名,最终她错入歧路。钱塘冬日落水的陆信当真死了,即使她不认识陆礼口中的兄长陆信,那也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宁洵三年来的不安,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今时今日,从愧疚害死了爱人,变为愧疚害死了旁人。

    难道会因为那人的身份变化,事情就有所不同吗?

    不,不会的。宁洵面如死灰,脸上哀恸难掩。

    “我说了,我是子良,也是过去的陆信,我们有过婚书,你不记得了吗?”

    “你住口罢!”宁洵听他说了三遍这个事实,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尖锐地喊了出声,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不说倒也罢了,宁洵只当那个相识的陆信死了。

    可陆礼竟敢振振有词地澄清,过去的陆信没有死,反而与当下这个令她憎恶恐惧的陆礼汇成一体!

    他是“陆信”不假,可狱中的侮辱也一点不假。

    于是,她记忆里深爱的“陆信”就变成了衣衫的一滴油污,成了这一件衣衫的耻辱。

    宁洵只觉连带着自己,亦变得肮脏腐臭,一如那日牢狱之味。

    见宁洵激动怒骂,陆礼手上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分明变轻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很快便明白宁洵的抗拒是源于这段时间他的无礼。

    日后他不逼她了便是。

    明明一室暖炭,却仍有冷风透过窗缝而来,他替宁洵掖了掖被子。

    “我以为你三年前见过替我传话的兄长,我们相见时,你又装作不认识我,故而我才……那般,那都是因为我喜欢……”

    “你不要再说了。”宁洵听到那个词,心一抽一抽地跳得绝望,“当初你连姓甚名谁都要隐瞒我,若是我狠心些,该告你奸污我。”

    陆礼面色一沉,眸光凝滞在宁洵唇间,脑海里回荡着她所说的“奸污”二字。

    最初那夜的温情是带着荆棘的鲜花,乍看美丽,可只要靠近,就会满身是血。宁洵呼吸时,被子轻轻起伏着,足见她胸中愤慨。

    若说是现在,他不敢反驳,可她所说的是从前。

    在陆礼心中,他二人是情之所至,是情投意合,是人之常情,并非什么污浊不堪的事情。

    陆礼猛然起身,高大的身影投落一片黑暗,挡住了宁洵的视线。

    “你后悔了吗?”陆礼哑声,紧紧着追寻她的目光,向来自信的眉眼竟恍惚间有了动摇,像是受伤的小兽,半抬了眼帘看她。

    受伤,委屈。

    可宁洵不语,只是用厌弃的眼神回应他。

    陆礼眼底瞬间发红,微颤再次往前。

    下一瞬,却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回答我。”

    原本他想着与她好好解释一番,澄清彼此误会,如今看来,悉数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他逼近了她,从她那对闪烁的圆眼里,看到了歇斯底里的自己,疯癫,脆弱。

    她就连骗一骗他,哄一哄他也不愿意,高

    傲地拒绝了他的求好。

    三年前,如果是他漏夜前去相求,也会是这样的局面。

    她始终都要与他诀别。

    旁的事情或许还有待查证,可眼下这个结论却已是板上钉钉了。

    他如此想着,眼前一黑,掐住宁洵脖子的手也突然被失了力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直直扎倒到宁洵身上。

    宁洵见他如山崩溃于面前,也急忙要躲闪。可她浑身绵软,行动迟缓,远不及陆礼直挺挺地倒下来得快。

    眨眼之间,他的呼吸轻轻洒落在宁洵脖项处,暖烘烘的。

    屋内空无一人,静悄悄的阳光爬在窗台张望。

    远远望去,榻上满是活色生香的旖旎。

    宁洵侧过脸,一个柔软的唇便顺着落到了她颈窝处,伴着扎人的胡茬,微微刺痛。宁洵恼怒地伸出双手,想将其推走。

    可陆礼那厮看似清风道骨无几两肉,实则沉若死猪重千斤。宁洵又三日不曾进食,正是虚弱无力时,任她怎么撬,也撬不动那长石般压在她身上的“死人”。

    在宁洵不信邪的尝试和蛄蛹下,她成功地把自己和那趴在自己身前的陆礼的脸凑到了一块。陆礼沉静的呼吸近在咫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洒落两道阴影,遮住了眼底乌青暗沉。

    宁洵望着那一张完美无缺的玉颜,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重重地拍了那厮的脸,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其实她体弱力小,但是此时此刻,扇人耳光便是一种单纯的泄愤方式。

    她连着拍了好几下,一边拍一边问:“陆礼!醒了吗?”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陆礼的呼吸喷薄在她身前,从领口灌了进去。

    她抿了抿唇,面色忿忿。

    “那我继续了?”又是一掌。

    “还不起来?”宁洵咬牙切齿地打了他五六下。

    一掌比一掌费劲。

    可那厮面上浮现些许红粉,也并未醒来,甚至被她扇打几下,他的脸缓缓落在宁洵身前起伏处,重重的压着那鼓鼓囊囊,她虽怒却无能为力。

    “来人!”宁洵彻底没了力,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那厮的眼皮微跳,却毫无苏醒迹象。

    宁洵只能摊开手臂,任由陆礼压在自己胸前,等着迎春来把他拖走。

    明知他此前在牢狱中侮辱过她,若是惹怒了他,他不会放过她的。可死里逃生一回,她心底仍旧不想屈从,若是他下次醒来,又要侮辱于她,她便要拼了这条命,决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再说了,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亲人的命,是再也不该和解的。

    跳河到苏醒,如今她想明白一件事,陆礼是懦弱之人,羞于承认自己名姓。她断不可与他一样,做了懦弱之人。

    既然从前做错了,如今修正便是了。

    寻死路,实在是大大的不值。

    观了一遍走马灯,宁洵从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中,暗暗下了决心,她势必要向死而生,永远念着如何活下去,自由地活下去。

    迎春进来时,看到陆礼晕倒在床榻,压着宁洵,急忙喊道:“宋大人,少爷晕倒了。”

    宋琛忙不迭进来帮忙把陆礼抬走。

    才出了院子外不远,陆礼捂着一边被打到红肿的脸,笑得瘆人而满足,慢慢从宋琛扶着的肩膀旁站直了身子。

    宋琛见他醒了,又笑得阴森,装做对他假晕一事浑然不知,顺嘴提议道:“大人等宁姑娘休息好,再细细与她解释,兴许能听进去些。”

    陆礼半边脸被宁洵呼了几巴掌,笑意却深得掩不住,是难得的欢快。

    他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几道不深的红印,竟有些得意地道:“待她好了,让她出府自由去吧。”

    这倒是奇了,他守了三日,今天宁洵苏醒他高兴之状,不像是要放手的样子。

    陆礼悠悠地摸着自己脸上红印,欣慰感慨:“爱之深,责之切。”

    合着宁洵打他,他觉得宁洵爱他。

    宋琛瞳孔地震,只得沉默答应,年轻人的世界,他可能不是很懂——

    作者有话说:我算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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