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夺她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夺她》20-30(第8/19页)

理论了。可是她不想见到他,她转身就走,陆信马上发现她的身影,赶忙追上来。

    她心一急,忙抄旧道走上那独木桥。待到她过桥后,却听闻轰然落水的声音。那桥面本就是脆弱的柳木所制,陆信一人一马上桥,自然未能承受其重,皆落入水里。

    等宁洵回头时,他已经被冲下五六个店铺之外远。

    宁洵连忙大喊救命,一边拾起路边长杆去救陆信。可陆信几度沉浮,离她越来越远。她救人心切,径直跳入了水中。

    她虽有些怕水,可她是会水的。在死生大事面前,她已然克服了恐惧,往陆信的方向游去。

    只是克服了心里的恐惧,未能克服身体的极限。

    冬日水寒,雨水冲刷,又是黑夜,她整个人都快冻僵在河里,眼睁睁地看着陆信越来越远。河水淹没了彼此的身影,覆上绝望的浪涛,斩断了宁洵和陆信的未来。

    后来她在泸州醒来,大病了一场,等到恢复时,已经是第二年春天的事情了,而彼时她已经因为用药过度,成了失去味觉的哑巴。

    宁洵如同一条没有方向的游鱼,在团雾里观摩着她的走马灯和各种尘封的记忆。

    是她大限将至了吗?

    宁洵沉默地停下了在混沌中行走的步伐。

    一时间脑袋嗡鸣,思绪凌乱不堪,哭声笑声风声雨声混杂入耳,在她身畔围着绕圈作响不停。

    幼弟陪着她在山岗滑坡的笑声;母亲在水中声嘶力竭的呐喊;黑夜里穿着玄色道袍的女子,笑意森然;陆信被河水吞没的身影,冰冷彻骨……

    ——“求你了,洵洵。”突然间,一个陌生的声音空灵地闯进来那一堆乱绪中,破除了一切的嘈杂,只余他一人的悲戚。

    是那个拿着木头人偶的男子的声音,穿过一切风雨,来到她耳边。

    宁洵转头正要探寻那声音来源,却脚下一空,突然整个人坠落无尽深渊。

    急速坠落的失重感带来令人恶心的眩晕,两侧闪回的家人说话声、陆信远逝的身影,远处藏匿的人影、陆礼的逼迫,还有陈明潜的吻,乱七八糟的事情凝成巨石砸在宁洵胸膛上。

    她胸中一股水声翻涌,急急吐出一口药汁,就那样睁开了眼睛。

    指尖轻动,似有温热,眼前是素色的纱帘,暖阳透过纱窗,洒落一室明黄的宁静。

    与她

    对视的,是双生得很好看的桃花眸。

    眸光里星光熠熠,染着淡淡的、不可置信的惊喜。

    下意识的,宁洵瞪了他一眼。

    下一瞬,那对明眸,已经变得黯淡,垂下了眼帘,留下狭长浓密的睫毛。

    看着榻上女子越发拔尖清瘦的面容,向来温柔的脸上,如今却是冷口冷面,陆礼心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慌张。

    眼前人轻启朱唇,重逢以来头一次发出了声音。

    却叫他如坠地狱——

    作者有话说:本章有一个小伏笔,先告诉大家目前所知信息中,还有隐情。可以猜猜伏笔在哪里。

    有奖竞猜,洵洵醒来说了什么?

    明天周五上架子,更新在晚上十点,敬请期待!

    我要开始写点给自己爽的情节了。

    第24章 诘问

    虽未到冬月, 房中已经烧起了炭,日照香炉,白烟袅袅, 投下一室暖色。

    宁洵意识回魂后, 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轻蔑地把头移开, 眸光扫了一圈室内。

    撇开对陆礼的注视, 从窗牗看到天花横梁,再到镜台屏风, 仿佛那样就可以忽略陆礼那道落在她身上热忱的目光。

    面前垂坠着绣工精巧的祥云金丝纱帘一角, 帘幔后, 是一面色彩斑斓的百花争艳娟素五折曲屏风, 顺着窗边薄贝折射进来的浅白光束看去, 屏风花木上夏蝉垂緌饮露,栩栩如生。

    陆礼往榻前移动了些许,离她稍近了一些。

    宽厚的掌心带着些许凉意,缓缓贴在她流畅如鹅蛋的小脸颊上,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是我,子良。”

    他努力地展现自己与昔日的“陆信”一致的面容, 露出一样的神情, 用着一样的语调, 企图唤醒宁洵心底的记忆。

    室内婢女三人, 各自手持纱巾、药碗和医囊静候榻旁, 面色欣慰。

    几人在院里伺候, 看着陆礼一日比一日凝重的神色,整个人如断根之树,面容渐渐憔悴, 皆担心他万一挺不住,上官必会责罚她们照顾不周。如今宁洵醒了,陆大人的气色一下就好了,她们自然也跟着松快下来。

    宋琛在外室静候,听闻陆礼的声音,也知道是宁洵醒了。

    一时间,两间房里的众人皆暗自长舒了一口气,感叹着彼此劫后余生。

    就连窗台也突然飞了一只讨食麻雀,翘起灰黄的尾羽往室内打探,似乎为了庆贺宁洵苏醒,唱起婉转的短歌,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整个院子都悄然升起一股喜色,那句寒彻肺腑的咒怨缓缓吐出。

    “你怎么不去死?”

    女子平躺在绵软的被子里,眸光如冰湖般寒冷。

    没有怨恨,没有歇斯底里,语气平静得像是最平凡的问候,却是在咒他去死。

    宋琛本欲与陆礼洽谈州中云岭山庄的筹备工作,冷不丁听到一个清甜软音,可却是口出伤人恶语,他下意识蹑手蹑脚地靠近屏风想再细听一二。

    内室之中,陆礼略一挥手,众婢女纷纷踢着裙摆莲步轻移,宋琛也只好伸长了脖子不情不愿地在院子外候着。

    陆礼的掌心随着女子偏头的动作而落了空,女子小脸疏离,叫他心似针锥。

    宁洵能说话了,他自然高兴,她的嗓音一如往昔。

    可他太久未曾听闻宁洵说话,一时觉得是听错了,又柔声重复了一遍道自己是昔日的陆信,她的陆郎。

    “原来我该感恩戴德,感谢陆大人欺我辱我……”

    她三年不曾开口,可开口时却刀刀见血,伶牙俐齿已经初见端倪。

    她会挑让陆礼最难受的话说,方不辱没老天她恢复说话能力的恩赐。

    从前她那样卑微求他,只换来他得寸进尺的欺辱,如今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好像什么也不在乎了。

    她连死都不怕,旁的更别提了。

    不必看,她也能感觉到陆礼身上满溢的疲惫之气,余光瞥见他微微泛着青的胡茬。

    因为她那一句话,雪松般的男子,浑身瞬间变得冰冷。

    那双快要把她看穿的眼眸,像是在隐忍什么,令宁洵十分不屑。

    分明是宁洵被他关押轻薄,他故作这般隐忍之姿,倒像是他受害了一般。

    陆礼还是那个陆礼,硬生生地掰正她的脸,逼迫她看着他。

    宁洵虽睁着眼睛,眼眸却空洞无物。

    “你为何不敢看我?”陆礼的指尖下,是宁洵白里透着青的细弱血管,那里搏动的是宁洵微弱的生命。

    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清晰跳动的两颗心,律动都变得一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清楚,齐齐奏响在彼此胸腔。

    听闻陆礼阴阴质问,宁洵索性大胆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四目相对时,她眼中冷漠丝毫未减,反而憎恶愈烈。

    “陆大人又有何指教?”又要对她如何?扒开她的衣服?对她施暴?宁洵破罐子破摔,心中的怒意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