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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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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像是戳中了陆礼痛处,他面色霎时惨白,眼刀一扫,脱口而出:“你这毒妇,速速滚出泸州。下次见面,我会替兄长手刃你。”

    “我只给你三炷香的时间出城。”

    “说到做到。”

    陆礼面上一阵霜白,又因隐怒悄然泛着红,白红交替间,他连连怼骂,并不给郑依潼留情面。

    二人同在陆家多年,可实则交情不深,却阴差阳错,均知道些彼此秘辛,彼此挖苦起来,刀刀见血。

    郑依潼纵火亦是因为思及陆信,如今陆礼说到他,她听了也难免悲从中来。

    陆信是个真正的端方守礼,温文儒雅的君子,与陆礼平时里假模假样的面貌倒有些像。

    害死了陆信一事,她无从抵赖,口齿上便输了陆礼。

    尽管心里不服,郑依潼最终仍旧如斗败的斗鸡般,垂着头,一身落寞地出了城。

    而陆礼虽然口齿上胜了她,面上却毫无喜色,苦哈哈地收拾了行装准备回姑苏。

    离开泸州时,恰是深夜城门关闭前的稍许时分,夜色正深,天边寥寥星火引路。

    街巷上行驶的马蹄声戛然而止,东山隔着车帘提醒道:“少爷,是宋知事。”

    陆礼指节撩开车旁窗帘,目光移至那打着灯笼的父子。

    宋建垚分明是被宋琛压着来送别的,浑身僵硬,侧身以对。他手里持着一个小巧的红灯笼,灯面上画着精巧的梅花图。

    宋建垚生得清瘦健壮,宋琛说打算叫他走武举之路的商量犹在耳侧。

    原本陆礼是想等他回姑苏安定下来后,再告诉宋琛自己的计划的,可今日和宋建垚相见,看他持灯模样,他便觉得宋建垚长大了,早些离家历练也是好的。

    动了如此念头,他也不拖泥带水,徐徐地单手挂起车帘,臂弯倚窗撑靠,托住脸侧,慵懒地开口:“我想起来,早前已经与我一旧友商议,他时任湖广行都司使游击将军,兼任屯骑校尉,可收官宦子弟到队伍历练。若是要走武举之路,到这些地方,开阔眼界是再好不过了。”

    胸中有些发闷,陆礼顿了一顿,桃花眼微眯着,漫不经心地补充,“只在后方,不上战场。”

    这周全的部署,听得宋建垚脸色一白。他倒不是抗拒出去习武,只觉得陆礼那日怀疑他有份送走宁洵,今日又怎么会这么好心给他介绍军营门路?

    可宋琛却利落地答应了。

    此事他早想开口,可一直寻不到时机。那日提了一嘴,不料陆礼竟然就记下来了,甚至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他点头如小鸡啄米,感激得不断道谢。

    陆礼见状,又移眸问宋建垚道:“也没有提前问你一句,不知道你可愿意去?”

    宋建垚未回答,宋琛便乐呵地替他回答了。陆礼却摇摇头,不理会宋琛,只是郑重

    地盯着宋建垚问道:“宋公子,你告诉我。”

    二人对视一眼,宋建垚只觉陆礼那双漆黑的眼眸快要把他看穿,生怕陆礼一眼查出宁洵所在,心跳剧烈地喘着气答应了下来。

    “好,军营辛苦,我虽托友人对你照料一二,可其中粗使糙汉为多,你自己也要多些留意。”陆礼殷殷叮嘱着,言辞周全,布置妥帖,宋琛感激得涕泗滂沱,眼中依依不舍。

    见宋琛眼泪汪汪,陆礼顿觉肉麻,连连摆手。他斜眼下望,盯着宋建垚手里精致的灯笼道:“月黑风高,山长路远,就此别过吧。”

    临别了,宋琛还是能一眼意会陆礼的心思。

    他了然,把那灯笼递给了陆礼,送别道:“愿以此灯,照大人前路,所向披靡。”

    泸州城门徐徐合上,出城的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里,陆礼细细抚摸那灯笼油纸,那行笔走势,分明就是宁洵的手笔。

    上一次拿到宁洵的灯笼,已经久得他记不清楚了。

    他把脸贴在灯笼面上,想象着伊人昔日作灯时的温情和辛劳,心里五味杂陈。

    握着持柄的手越发用力。

    梦里她毅然离去,他苦求不得,曾经的恨意竟又缓缓燃起了火星。

    金陵城郊,风声穿林,夜莺鸣月。

    睡梦中,宁洵手腕好像被人重重捏了一下,腕骨一阵刺痛,她猛然惊醒榻间。

    倏忽间睁开双眸,她茫然地望着有些暗沉的房室。两道纱帘分隔内外两间,依稀可见外室陈明潜看账的身影。

    宁洵自拔步床上坐起,下地寻到了烛台,点亮一室夜色。

    这是她来到金陵的第二个月,她依旧恍惚得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这段时间以来,她神思倦怠,时常噩梦,食不下咽,睡也不安宁,整个人都清瘦着。

    陈明潜的声音自纱帘之外响起。

    他靠近纱帘,先出声道:“阿洵,你要喝水吗?”问了一遍后,他又等了片刻。大概是在等宁洵打点衣衫,等宁洵整理好后,他才端了温水进去。

    一路撤离泸州,顺利得他们都不敢想象。他们和宋建垚里应外合,趁着陆礼被御史禁足时,调换了一个女尸入河,因着宁洵对陆礼稍降辞色,故而她身边看守也并不严,谢天谢地,陆礼竟一直都没有追来。

    宁洵捏着手腕处的疤痕,缓解那睡梦中的刺痛,不动声色地接过了他的水,饮罢后,疲惫地坐回了椅子上。

    低垂的眼帘缓缓闭上,微微叹息声传出,饱满的额际拧着两道柳叶眉,朦胧含愁。

    “怎么了?”陈明潜问她是不是做了噩梦,把掌心放在她肩膀处。

    这样的动作,他如今做起来,也有些僵硬。

    近了怕冒犯,不近又怕旁人发现他们是假夫妻。

    二人都方劫后余生,曾经的婚约隔了整整一年,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陈明潜私心里是愿意的,可宁洵神情总是恹恹的样子,叫他不知道如何说这个旧事。

    来了金陵后,宁洵身上并无银两,好在她带了陆礼送的许多首饰。她本想典当了换钱,可陈明潜担心会被陆礼查到,便让宁洵先留着,待到万不得已再拿出来。

    宁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暂时住着陈明潜前不久置办的郊外几间楼房。

    此处虽是金陵地界,却有些偏僻,周遭都是他们府上之人。对外陈明潜只说他们二人是夫妇,宁洵也并未拒绝。

    今夜,甫一接触宁洵肩膀时,她便轻轻地顺势靠入了他怀中,脑门一阵一阵的抽动,不安难消。

    女子柔软的身躯靠来时,陈明潜臂弯紧了一紧。

    宁洵闭上眼睛,听着陈明潜陌生的心跳在鼓膜震动,白日里陈家总管的嫌弃又在耳畔响起。

    其实除了管家陈海,还有许多人,都对她有所不满。

    厌恶她是为知府所污的女人。

    她虽听到了,却不好辩驳。因为他们所说的,都是事实。

    连累了陈明潜背井离乡,去西地风餐露宿是事实;委身陆礼求饶讨好是事实;如今不明不白、没名没分地跟着陈明潜住在陈家也是事实。

    桩桩件件的真相,如长刀般划开她所剩无几的自尊。

    若是在此前,她可能扬起头颅对抗流言蜚语,势必要人看到她蒙尘的内里。

    可现在的她,没了铺子,也没了银子,就连这个身份,都不敢大声对外宣扬,她已经再次一无所有、流离失所。

    她茫然地望着那盒带出来的首饰。

    死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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