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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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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用钱的。

    陆礼这么聪明,兴许已经发现了此中异样。

    接下来,他还会出现吗?

    他又会做什么来陷害她?

    窗外虫鸣阵阵,闹得她本就低沉的情绪,更加烦躁不安。

    宁洵突然从陈明潜怀中起身,捧着陈明潜的脸,悄无声息地吻了上去。

    这些日子,她浑身都遍布陆礼留下的气息,就连睡梦中,都是他解开自己罗裙占有的画面。

    即便她什么也不做,也改变不了别人口中她被陆礼收纳房中的事情。

    于陈明潜脸上,有她这样的妻子是无光了。

    旁人说什么,其实不要紧。可宁洵知道陈明潜是真心对她,否则何必在脱身后,又以身犯险,以民告官挑衅陆礼。她已经无力回应陈明潜的真心,只能庸俗地报之以颜色。

    终究是做了曾经最不齿的事情。

    可是被陆礼收纳的一年,她日日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如今如此报答陈明潜,又有何不可。

    女子兰香扑鼻而来,柔软香甜一如往昔。

    “阿洵……”陈明潜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你不想要吗?”夜色沉寂,她压下心头不安,声音婉转清扬,甜如花蜜,冲开了陈明潜久持的理智。他闭上眼睛,将女子拥入怀里,吻了起来。

    二人移至榻上,宁洵侧过脸去,任由他举动。

    可陈明潜心下紧张,解开她系带的手颤抖不已,像极了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

    窗外夜莺啼叫,像是在鼓动着什么,望着被褥间起伏,他俯身下去。

    ——“爹!”

    一声稚嫩的哭声突然传来,越来越近,踏着楼房木地板,咚咚作响——

    作者有话说:要是电脑可以把我脑子里情节自动码出来就好了,我下午就写好情节了,一直到现在才出炉。

    我真的有大纲,但是很多细节真的是写到这个情节才会出现。

    因为之前也没有过想法,所以小陈,咱就擦一下得了,可能到时候我番外写个if线。

    另,本章有重要伏笔[菜狗]

    第46章 落地生子

    陈亦冕惊醒后, 发现陈明潜不在他榻边看账,下意识就起身要寻他。

    他掀开帘帐时,睡眼惺忪, 看到了父亲, 一颗心安定下来,自己抚着胸口, 老练地说道:“我们三个一起睡一张床可以吗?”

    宁洵眼神温柔,从陈明潜扯盖的被子里坐起身, 伸手抱住陈亦冕, 他软乎乎的身子暖烘烘的, 圆滚滚的脸变得消瘦了一点。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他才瘦了,宁洵心里过意不去,答应让他在她床上睡。

    “洵姨姨,你不高兴吗?”陈亦冕看她眼眶微红, 面带愁容, 下意识地觉得她不高兴。

    孩子天真无邪, 稚嫩的童音驱散了宁洵脸上愁绪。待到孩子沉沉酣睡时, 一旁的陈明潜才起身把儿子捞起来,不等宁洵解释, 已经回了外间休息。

    他并未为方才二人亲近生耻, 也并未急于继续,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 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成熟稳重。

    陈明潜越是如此,宁洵越是愧疚。

    清晨醒来, 她望着妆镜台前的自己,浑身郁郁不得劲,眼泪悄无声息地溢出眼眶。

    她从泸州奔逃出来, 不知道助她出逃的宋建垚如何了?也不知道郑依潼是不是去告了陆礼?

    晨光和熙,驱逐了夜间阴冷,可她反而觉得怅然若

    失。

    陈明潜一脸担忧地替她拭了泪,道她一日日这样愁着,已经熬至面色惨青,说什么也要找大夫来看看用些药。

    这提议他此前提过,宁洵却说不想吃药,过几日再说,几次拖延便到了如此地步,说什么他都坚持要大夫来。

    “那便看吧,横竖苦药甜药我都吃不出来。”宁洵擦了擦眼泪,故作轻快地开了个玩笑。

    这话本是调剂气氛的,可陈明潜却心疼她这样体贴求全,点了点她额头:“阿洵,这样的话不要再说,听着叫人伤心。”

    他不愿意宁洵把自己味觉失调的苦痛,当做调节气氛的乐子。

    “嗯。”宁洵收敛了些许佯装的轻快,沉声答应着。

    陈明潜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一如在泸州时。女子闭目接受,心里却担心仆从见他们二人亲密,多少会替陈明潜感到不值。

    她既身无分文,又与知府有过牵扯,陈明潜还因此获过罪受累,仆从必定厌恶她。

    寄人篱下,实在是憋屈不已,即使那个人是陈明潜。

    午后,年迈的老大夫来到了陈家,在她左右腕间均细细把脉后,又问道:“夫人近来,是否食不下咽,睡不安寝?”

    宁洵点头。

    “可有恶心头晕之状?”

    宁洵又点头。

    “浑身乏力,感觉浑浑噩噩?”

    宁洵瞪大眼睛,又点点头。

    “夫人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这话惊得宁洵差点要从椅子上滑下来。

    脑子里嗡地一声,是陆礼的孩子。

    他不是子嗣艰难吗?她怎么会怀了他的孩子?

    正不知如何开口提问时,剧烈的腹痛便如同钻子挖洞般,在她肠腹之中扭转,疼得她咬牙闷声地倒在了地上。

    所幸大夫立马针灸固胎,又叫人当即煮了安胎药送来,才缓解一二。

    大夫捋着斑白的髯须,略显为难地开口:“夫人有滑胎之象,这些日子可曾流血?”

    这些事情问得宁洵发懵,她既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也突然发现,自己对怀孕之事,知之甚少。

    比那睁眼瞎,好不了多少。

    当下大夫所问流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故而道:“十天前,我来了一日月信,腹痛不止,当时以为是舟车劳顿……”她声音小了起来,没敢再说下去。

    她读过些许书籍,也听过妇女说女子分娩怀孕之事,可到了真正怀孕时,她才发现,原来实际和那些妇人所说,有很大不同。

    听闻宁洵说到月信,那大夫摇头大叹:“女子有孕,是断不会来月信的。夫人说只来了一日,分明有异,竟也不尽早就医!”

    “女子身子复杂,夫人日后若有不明之事,该当多问家中长辈,千万不要强撑。”

    “女子生产是天大之事,稍有不慎,孩子不保不说,母体也会受损,更有甚者一尸两命。此后每月都要进行检查,夫人情况更为严峻,初期每十日就来检查一次。”

    他说话直,也没想到宁洵无父母教导此事,又疲于生计,无暇顾及身体,只是左一句、右一句的叮嘱着。

    虽然面容凌厉,可句句都在为宁洵和孩子着想,字字都透着医者仁心。

    直到宁洵垂了眼帘低声问:“若是不保这个孩子,可以吗?”

    絮絮叨叨的交代消失于无声,静谧房室里,日影悄悄从窗格处退出,行至中天。

    那道起疑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盯得宁洵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方才叫大夫不要声张她有孕一事,又不告知旁人那是安胎药,已经令大夫起疑了。

    他必定在想她水性杨花,与人苟合有孕,故而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还说要打掉孩子。

    这一年来,她好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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