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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80-90(第6/14页)
对围棋的执着能抵过对阿芙蓉膏的依赖那自然是最好的。
他只点头,“你自己最清楚自己的状况,有决心只是开始的第一步,要坚持下去。”
“嗯。”裴元望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我珍藏已久的棋盘,我想把他送给林大人作为您为我平反的感谢,请勿推辞。”
林与闻看王语迟,不是知道自己不收礼的嘛。
王语迟一副天真的样子,还一个劲鼓励,“林大人,千万不要推辞。”
“好吧。”林与闻想这案子已经审结,现在收裴元望的礼应该也不算什么,到时候交工让杨子壬替自己写个文书罢,“那我就先收下,算作整个大理寺的。”
裴元望微微笑了一下。
他要说的事情说完了,王语迟就把他挤开自己开始说了,“大人,这十三个省都要彻查监狱里的事情是真的吗?”
“……”来自己这套情报?
“那就是真的了,”王语迟眼睛都亮了,她打赢了裴元望的官司,现在在京城炙手可热,尤其现下关在刑部监的几个重犯都有意找她翻案,“大人,如果北直隶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可千万别吝啬介绍我啊。”
“这个事情——”
“您放心,我有分寸的,绝不让您的上官知道。”她冗自在那挤眉弄眼,也难得,林与闻头回见到一个漂亮女孩眼中只有市侩这一种情绪的。
旁边的裴元望看她这样暗示林与闻都有点不适,他这样的大家公子确实应该见这样的女孩更少,但王讼师这两个月来替他跑前跑后做了不少事情,恩人再奇怪,她也是恩人。
林与闻送走他们,直叹气,叫来杨子壬,“你看看是什么,写份文书交到大衙门去,别算我受贿啊。”
杨子壬点头,也有些好奇,这裴家可是富了好几代,能让裴元望珍藏的棋盘就算不是金的玉的,也得是个象牙的吧。
结果一打开,木的,甚至还有一块朽了。
“大人这……”
杨子壬为难道,“这该不会是他上哪捡来的吧。”
林与闻弯着脖子,看棋盘下刻的字,“景佑十年造。”
“三十年前的棋盘啊?”林与闻直翻白眼,怪不得王语迟在那一直说有分寸,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我啊。
杨子壬皱着眉头,“那这还写文书吗?”
林与闻直接把棋盘扔给杨子壬,“放我桌上吧,万一我想起来研究研究呢。”
杨子壬耸了下肩膀接过来。
他们都不是好棋之人,所以也没细琢磨,景佑十年是棋圣徐普解开神龙棋局的那年,这棋盘正是他当时所用。
后来还是等林与闻把这棋盘搬到内阁的时候才有人认出来。
吾之珍宝,彼之蔽草了。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正当防卫(一)
85
北方的冬天总是一夜来临。
下过雪后, 天寒地冻,连出门都变成了一件挑战勇气的事情。
而对于大理寺的小衙门还有件更有挑战性的事情, 那就是风寒。
除了林与闻和杨子壬,小衙门这几个人全是南方人,知道北方冷,但是没想到能冷成这样。
前几天陈嵩还得意洋洋给林与闻展示他的新棉衣,这会就已经窝在衙门里,眯缝着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
连程姑娘这种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倦的人都虚弱地咳嗽起来,她难得没有出诊,一边用手帕捂着嘴一边蹲在院子里熬药。
林与闻这时穿着他那一身貂, 高高在上地看着这病恹恹的一院子, “都说让你们多穿, 多穿, 小瞧这个天了吧。”
陈嵩本想反驳几句, 但是他现在浑身疼,只有翻白眼的力气, 于是他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还好这马上要过年了,都在备着案卷封存的事,没有什么案子。”杨子壬戴着个毛茸茸的帽子,他端着一个托盘, 里面是处理好的药材, 他低身交给程姑娘,“程姑娘, 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
“嗯,”程悦一呼吸面前就一团白雾, “我把药给大家熬好就回去。”
这个大家还包括黑子。
他一直流鼻涕,根本没办法戴面具, 但他又怕自己脸上的疤吓到旁人所以就躲在林与闻的堂屋里不出来。
林与闻虽然体谅这样的心情,但是自己屋里藏了个人这种事让他一度很尴尬。
“没想到啊,”林与闻拍拍自己周身的毛茸茸,和杨子壬并肩站在一起,“还是我们这些读书人更抗冻一些啊。”
杨子壬瞧了一眼林与闻,皱起脸来,幸好这京城里没有猎人,不然一定把林与闻当熊给打了。
“大人,你这……”
林与闻抬抬他的帽子,露出一对蝌蚪一样的眼睛看杨子壬,“嗯?”
“没事。”杨子壬撇了撇嘴,不再说话,怕笑出来。
林与闻裹着衣服,还是在院中的躺椅坐下来,但是他突然发现这椅子好像小了不少,“要是年前的每一天都这样过该多好啊。”
他在一片咳嗽和吸鼻涕的声音中这样感叹道。
不过也不是全然和谐,袁澄下了请帖,今晚邀请林与闻到他府上吃涮羊肉。
这主要是为了犒劳大理寺官员,连小吏们都有自己的一桌火锅。
刘师傅今天也被借来了,因此林与闻的碗里的调料明显比别人的多出了一大勺牛肉酱。
“这怕是年前我们聚在一起的最后一顿饭了。”袁澄是标准的笑面虎,他说什么亲切的话,大家都心里打颤。
什么意思,年后要整治我们了吗?
“我也不说什么说教的话,大家今年怎么表现的,年底的红包就能看出来。”
林与闻眼睛一下就亮了,大理寺还有这个规矩呢!
袁澄是远近闻名的阉党大贪官,对手下手很松,但正因为他的大方,大理寺还真没出现过什么贪官污吏的,比很多衙门的差役都清廉很多。
虽然大家都怕袁澄,但是听到红包谁能不欢呼出声呢。
袁澄实在太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场景,摆了摆手, “上菜吧。”
他坐下来,又对一旁的林与闻笑,“今年府里进的衣料都很不错,你自己不备这些,我就自作主张地给你做了几套衣服。”
“二哥破费。”林与闻缩着脖子给袁澄敬酒,今年袁府进的衣料啊,那不都得是给公主做衣服用的,噫,吓人。
齐雪静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偏偏比袁澄低这一级呢。
“齐少卿那边我也备了,”袁澄没等齐雪静反驳就先抬手,“但都是给你家老夫人的,你可千万别穿到我眼前来。”
“……”齐雪静默默地呼吸,袁澄怎么偏偏比他高一级呢。
林与闻卡在他俩这,吃什么都觉得没味,但又舍不得,这羊肉可是大哥从辽东带回来的,又肥又壮还不膻,尤其那腿肉,切成薄薄的片,蘸麻酱,诶呦。
唯一不好就是这北方蔬菜太少,只有大白菜,林与闻自己的院里也被刘师傅囤了许多,一棵一棵摞起来比院墙都要高。
羊肉暖身,黄酒也上火,林与闻吃到兴奋时候把身上的貂皮就脱下来了,他脱下来的那刻就愣了下。
因为外面穿得厚,他里面就穿了一件单衣。
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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