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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60-70(第6/20页)
问:“上回悬烛馆一事,公主为何阻拦?”
华棠回望他:“我是在帮王爷。”
瑞王说道:“我也是为了公主好,你不是想要长月烛吗?”
“王爷难道没有一己私欲?”
虽说华棠不大清楚他针对楚檐声的原因,但多少知道,他不是纯粹冲着长月烛而去。
华棠的眼生的极美,看过来时清透如水,令人忍不住想要搅起涟漪。他默了默,笑道:“本王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公主,本王与公主同为一体,不必分得太清。”
不知他是有所误解,以为华棠对中原文化了解不深入,还是故意为之,这句话与其中的暧昧含义令华棠心中升起不适,“王爷慎言。”
瑞王不以为意地道:“本王听说公主想要与我那九弟和亲?”
华棠回言:“华棠只是为滟鸣山庄慕名而来。”
“公主莫要忘了,你我才是盟友。”瑞王轻轻碰了下她的茶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公主选择那个废物,还不如选本王。”
华棠一时未语。
瑞王也不介意,继续道:“你不是想要商溯留下来的东西吗?”
华
棠闻言,指间不经意捏紧了衣裙。
“随本王回府,公主便可知晓了。”
华棠心中一惊,他只觉一直流转在她身上的目光从克制转为了黏腻,如那日在赏雪宴见面时如出一辙。
拒绝的话涌入喉头,华棠忽觉头晕目眩,视线划过茶盏,她骤然抬首,“你……这茶……”
“错了,不是茶。”
华棠下意识屏住呼吸。
瑞王解释:“是马车上的暖香,本王特意差人制的,足以致人头晕目眩,四肢发软无力。”
华棠用手支着下颌,然而手肘失力一滑,脸颊顿时磕向小木案。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她的脸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掌心捧住。
瑞王的手紧贴着软肤,两人靠得极近,因此他能闻到独属于华棠身上的甜香,那是与令人发麻的暖香截然不同的香味。
华棠宁愿碰到的是冰凉的桌案。
此时她才回过神来,瑞王一直打着她的主意,所谓的上山说不准也是因为她在。
华棠用尽力气抬头,远离他的手掌,“王爷请您自重,若不同路,烦请停下,放我下去。”
瑞王又向她靠近,华棠挪至车壁,无意间碰倒了茶盏,余留的茶水浸湿她的衣衫。瑞王立刻将桌案往里移,二人之间的距离便因此形同虚设。
他和颜悦色地看着华棠的模样,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前,“好了,别白费力气了。”
华棠挣扎两下,便丧失了挣扎的力气,“出去。”
瑞王似觉得好笑,“公主可是昏头了?这是本王的马车。”
话音刚落,马车倏地一停,外头传来一道扬高的清冽声音:“请问华棠公主是否在里面?”
华棠目光一滞,认出这道声音的主人,她当即出声:“江续昼……!”
然而那只大手将她箍住,一并阻止了她发声。她心下喜意刚起,又瞬间消逝。
门外,江续昼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甫一抬步,左右的侍卫便拦在跟前,江续昼正色道:“王爷,裴少将军的夫人在山庄遇害,如今下山之人皆有嫌疑,烦请王爷谅解,将公主交给臣。”
瑞王压着怒火道:“本王说公主不在这里。”
“微臣一见便知,还请王爷恕罪。”他话音未落,左右侍卫倏地后撤步,突如其来的掌风令他们撞向车辕。
马车门被人飞快拉开。
“放肆!”
华棠正被瑞王强制锁在怀中,以一种于她而言绝对屈辱的姿势面向江续昼。
其他侍从都是瑞王亲卫,自不会看这副荒唐画面。
瑞王稍微松开了点力度,手肘舒展摊开,置于窗沿,“本王若是不同意你将她带走,你又如何?”
江续昼行了一礼,随即抬了下头,不卑不亢地道:“臣一心只想破案,即便是得罪王爷,公主今日也必须随臣回去。”
瑞王气昏了头,言语间怒意显然:“江续昼你别以为仗着母后的势,本王就拿你没辙。你安的究竟是什么心,本王一清二楚。”
江续昼却似浑然不觉,抢先开口:“多谢王爷配合,臣必定向皇上禀明原委。”
语毕,瑞王盛怒的神色忽地一缓,他慢悠悠地松开桎梏华棠的手,“只不过公主舟车疲劳,浑身乏力,方才竟不小心跌到本王怀里,若不是本王,她险些就摔了。”
江续昼掌心收缩,攥紧了拳。
说着,瑞王面上似是回味,轻飘飘地施力推了下华棠的背,“啊,公主小心。”
公主本来就没坐稳,迷药当前,一点防备也没有,这一下直直被摔向地面。
江续昼本就离马车极近,及时伸出手臂一揽,将人稳稳接住。
预料中跌下的场景并未出现,迎面而来的是江续昼衣襟上带着雪的冰凉气息,华棠惊慌抬眼,与他深邃的目光短暂交接。
“看来公主当真是要好好歇息了,怎的坐都没坐稳?”瑞王并不对江续昼接住她而感到意外,语气却佯装惊讶。
“那臣便先带公主走了。”江续昼道。
见江续昼就此告别,瑞王摆了下手,脸色一沉,吩咐道:“回府。”
待马车走远了点,瑞王道:“给我盯紧了滟鸣山。”
原来是紧跟在马车窗畔,来人回话:“是。”
随后,很快消失在马车附近。
江续昼将华棠抱上马,随后坐到她身后,“想来公主应当骑不了马,便由我替公主分忧。”
华棠费力开口:“我不在意。”
她此时的确没有力气骑马,这是在说没有在意江续昼此举逾矩。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解释,免得公主误会我占便宜。”江续昼想了想,又道,“公主身上中的迷香持久,但不致命,也不算稀有,回山庄后请大夫为你服用解药即可。”
华棠没有回他这句话:“你怎知我同意和你回去?”
江续昼:“凭直觉。”
“公主可不像情愿与瑞王走的人。”
“你不怕得罪王爷?”
问题一出,江续昼沉默了下才道:“瑞王母家势虽不算大,但也属中上,此人恣意妄为,甚至残害过良家妇女,公主不该找他的。”
他的语气比以往正经许多,华棠没有迅速回他。
华棠之所以会与瑞王达成交易,是因为他身居高位,却是商溯在大殷可以利用的人之一,本想借着他的蠢劲达成自己的目的,却不料她一朝没有设防,便被他算计进去。
华棠点头,认可他的说法:“的确是我不够谨慎。”
她以为她作为一国公主,何况瑞王又是有家室的,再怎么着也不会对她起这种龌蹉心思。可她不清楚的是利与诱都同时在她身上出现,难免有心之人生出恶意。
“公主就不怕和我回去吗?”
山间的风愈发地猛烈,江续昼双臂环绕,将华棠包得严严实实,华棠一愣,不自知地靠着他胸膛,“若少卿与瑞王是一类人,那也不算差。”
江续昼有点奇怪她怎么提到这一点,意外地问:“为何?”
华棠不假思索地回:“少卿比瑞王貌美,又是个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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