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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60-70(第7/20页)
。”
江续昼低笑出声。
华棠不解其意,手肘软软地往后碰了碰。
“公主还是这么天真。”江续昼忍笑道,“我说的是——”
“此番回去,公主可是存在嫌疑的。”
“话说起来,裴少夫人出了什么事?”
“下落不明。”
华棠垂了下睫,掩去情绪。
“走吧。”
华棠身子发软,意识朦胧,恍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抬起眼帘,正正瞧见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江续昼正是对着被他捆在原地的赫俊说的话。
他状似无意地提及此事:“方才下山恰好碰见这位仁兄背着行囊,还带了马,嫌疑颇大。”
华棠问:“江少卿是不是看谁都觉得有嫌疑?”
“这只是初步推断,怀疑并不能证明真凶就是他,只有查明真相后才是能下最终结论的时候。”江续昼的口吻愈发悠远,“至于公主,我会怀疑你很合理,但从私心来说,我不希望是公主。”
华棠蓦地想看一看江续昼的模样,可是位置限制,不合规矩,同样也不合她的作风,她按耐住这股冲动,只是淡淡地回言:“梅园赠花虽唐突了点,但我与少卿也算因此认识,称得上半个相识,但判案中带感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她是好心忠告,也是在感情上为自己打了掩护。这话说来像是提醒
他要公正查清真相,也是让人觉得她的态度平平,并未急着撇清自己,但又彰显她与此事关系不大。
“公主不必担忧,在这方面,我向来不会偏颇任何人。”
江续昼的话音依旧平稳淡然,却如同一阵风穿过缝隙直抵心头,莫名令华棠空荡的心底颤巍巍地掀起涟漪。
此人过于机警,即使华棠隐约知晓她似乎与他一位故友相像,可江续昼在某些方面却不受用。如果真相摊开在他面前,兴许他对她的目光就会转变。
想到这点,华棠无端感到难过。
明明交情不深,她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可能而伤怀?为什么会在乎他的眼光?
好似他对她而言,也是一位故人。
第64章
越雨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场景反复切换, 似曾相识却又有几分不真切。起初是漫长难熬的黑夜,稚童嚎啕大哭没多久后便陷入了昏迷,高烧不退。
其次完全相反的, 是晴溪坪畔, 暗色摇曳, 墨水涌流,水没过口鼻,空气逃离,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混沌中沉浮。
最后一幕是雪地里,潮气与泥泞交相包裹全身,一轮轮压迫紧接而来,时不时扎下的冰针犹如刺芒, 寒入骨髓,每一滴积雪都在吞噬她。
整片空间在扭曲, 只剩下沉闷又破碎的声响。
越雨意识如游丝, 最开始荒诞地追求本能,渴望有什么能够填满、取代这一切阴暗与冰冷,但她很快感到竭力, 也是此时才找回自己的一点意识。她想起了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想起她的过往, 选择了放弃挣扎,只想尽早结束煎熬。
可惜并没有如她所愿。与前面冰火两重天皆不一致, 既不过于灼热,也不是冰冻之寒, 身躯渐渐被温暖裹挟。
越雨感受到烛光隐隐掠过眼皮,慢慢能听见外界模糊的声音。
侍女敲了敲门,随后将热水端进来, 早已受过裴郁逍的指示,是以她只是将热水替换后便出了门,全程蹑手蹑脚,生怕惊扰到床榻之人。
裴郁逍坐在榻前,目光静静落在越雨的面庞,虽然还稍显苍白,但好在唇瓣恢复了一丝粉润,比起昨日,她的气色显然好了点。
裴郁逍将她的手从被中抽出来,姑娘家的手小巧酥软,和他的丝毫不同,放在掌中轻而易举就能完全握住,他甚至会担心自己粗粝的手掌会让她感到不适。
裴郁逍的指腹温热,柔和地抚过她手背的肌肤,轻轻摩挲着关节。
他轻声开口:“我记得你习惯点烛而眠,这烛火不算太亮,应该不会打扰你。”
他压低了声线,像一缕温和的风,克制又缱绻,“老实说,我不确定这长月烛是否有效,也不是觉得九皇子的话不会出错,我只是纯粹地相信你不会这么脆弱。”
楚檐声交给他这支长月烛时,要求务必燃至越雨苏醒。裴郁逍知道长月烛的贵重和奇异,虽然他不信灵异传闻,但还是照做,在屋内燃起长月烛。
“其实昨日我是想留下的。”
“只可惜没有及时告诉你。”
“若是我当时直言,不放你走,是不是就不会像今日这般?”
他的口吻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你或许不知,我还有许多话想对你说,真不甘心就止步于此。”
她的手心不复之前的冰凉,甚至还缓慢升温,隐隐沁出汗。
裴郁逍一顿,将她的手放下,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用热水打湿拧干,准备给她擦拭一遍。
裴郁逍重新握起越雨的手,帕子还没将她的掌心全部包裹,他动作一顿,随后将越雨的手放回锦被内。
窗口一阵劲风涌入,伴随而来的是一道锋锐的剑光。
裴郁逍随手把帕子放在枕边,侧身躲过身后的袭击,抬脚将方才坐过的木椅踢出,椅子正中那人膝盖,挡住了他前刺的攻势。
一波人从正门闯入,裴郁逍取过案上的佩刀,长刀出鞘,一手刀鞘格挡袭向床榻的人,一手刀刃横斩过朝他突刺的人。
房屋显得格外狭隘,他一边阻止进攻,一边回击,只堪堪将他们拦截在案前。众人见状,群起攻之,其中一条漏网之鱼趁着乱攻一个箭步冲向床畔。
裴郁逍目光一斜,旋身横斩,刀身擦破几人衣襟,还有不慎者当场被割破喉咙,一时间痛呼频频。
他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手中刀尖斜指地面,大步向前,想要阻拦那个刺客。
刺客并未将兵刃对准越雨,反而是伸手要取置于床边的灯烛。
烛台之上,明焰高燃。
裴郁逍瞬间对刺客的来意了然于心。
那刺客的距离比裴郁逍更近,待会怕是要从他手中夺回才行。
然而二人都未预料到,有人比刺客的速度更快,距离更短。
烛台被越雨捧起,刺客面色发狠,提刀刺向去。
他的刀将将要从越雨面前落下,手腕却倏地一僵,挥刀之势微减。
他慢了一步,便不会再有足够反应的时间。
一抹刀尖自跳跃的烛焰上一掠而过,划过他的脖颈。
下一刻,刺客倏然倒地。
门外传来熙攘的动静,裴郁逍收刀,缓步踏至床边。
少年片刻也不回头,将长刀随意靠在床板,目光一动不动地凝在越雨身上,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窃喜,“你醒了。”
“少将军,属下来迟了。”
门外,乌泱泱的护卫控住整个局面。
越雨至今仍有点恍惚,任由他取走手中的烛台。烛泪从烛身滑落,随着他手背上的血渍一道侧坠于地上。
越雨视线一滞,注意力被血渍勾走,她想发问,却不知碍于什么,没有开口。
裴郁逍放好烛台,慢条斯理地拿过枕旁的手帕,悉心地擦拭过每根指节。
原来不是他流的血。
越雨收回眼,留意到那方帕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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