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10/24页)
节移到那身寝衣的系带上,语带谴责:“越小姐的记性果真不好。”
少女的身姿纤细窈窕,套上这件过为宽大的寝衣,更显娇小。即便合拢了衣襟,也堪堪遮到颈窝,莹白的颈上透着粉嫩,像极了上过釉的瓷。
越雨羞于面对昨晚的一切,眼下紧盯着他的脸却不敢下移半分,不经思考便潜意识选择逃避:“我喝醉了,睡得沉,不记得很正常。”
长指在系带上面打着转,狭长的凤目冷不丁抬起,直直对上她的:“那你也忘了昨日是如何折磨我的?”
越雨脑内空白了一会,随后一些必要和不必要的细节一下涌上脑海,有他隐忍不发时的克制画面,也有达到敏感点时眼尾泛红的脆弱模样,还有眼神失焦到爽着吐出的一系列骚话。
即将结束前,他握着她的手刻意停顿,记仇似的用她的原话反问:“是什么东西不能让我沾上?”
越雨不理睬,他便追着她的目光,逼着她回答,问题露骨:“真的小吗?”
越雨强调:“我说的是年纪!”
“哦。”他恍然点点头,按着她的手继续努力,“那我说的是这个。”
越雨不想招惹他,又不想顺着他,只好不轻不重地回:“不知道。”
那双涣散的墨瞳焦点复又聚在她脸上,眼神覆上一层愠色,“看来是感触不够深,阿雨,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哦。”
“我又不知别人的是何样,你说不小便不小吧。”因为一句话触雷,少年倾身而来,越雨的嘴立即就被封住了。
什么大的小的她说不清,总之他看起来像尽兴了,但越雨却实实在在沾上了一些东西。
越雨几乎是回想起的一瞬便错愕开口:“人言否?”
见她耳尖浮起一层薄红,裴郁逍轻笑了下,“我怕你着凉,便给你换上了我的衣裳。”
他轻而易举猜出了她疑惑的问题,越雨狐疑地问:“那你胡说什么折磨?”
他深深看了越雨一眼,“先前一事姑且不论,但之后真的不算折磨吗?”
“什么?”
他灵活地给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越小姐这般热情大方,我怕我招架不住,整宿不得安眠。”
越雨愣了又愣,才明白过来,她褪了那件染污的外袍,里头穿的清凉又大胆。
她耳朵立马又红了三分,却板着脸回他:“你少跟我来这套,被折磨的明明是我,我手现在还酸着。”
换言之,他就不能管管他的小兄弟。
哦不,大兄弟吗?
越雨完全不敢和他掰扯到底谁热情这一论题。
裴郁逍揉了揉她的腕关节,顺从至极:“是,怪我。”
越雨这才露出满意之色。
“不过越小姐当真聪慧出色,招人喜欢。”
越雨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告白,但有股不妙的直觉,“你干嘛?”
他弯了下眉,语气平淡到仿佛只是在说天气如何:“万事开头难,但越小姐学得快,颇有成效,想来下回你我会搭配得更好。”
越雨嘴角一抽,“你最好是在说正经事。”
裴郁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我一直很正经。”
才怪。
越雨吐槽:“那你好端端的干嘛裸着?”
光看这点就很不正经。
他答得理所当然:“我热。”
越雨无言以对。
他盯着她的手腕,声音低了几度:“还酸吗?”
越雨寻思人不能太矫情,当即道:“不酸了。”
一脸风轻云淡。
裴郁逍下床,面上那片阴影随之离开,越雨心下一松,便听见衣柜处传来他的声音,语气平坦得如商量今日的早饭:“我每日的衣着依常都是越小姐说了算,今日不替我挑了吗?”
越雨蜷着腿,依旧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秀气的脸,脸上一
丝笑意也无,语气像是怨怼,又像示威:“不穿最合适。”
裴郁逍的目光悠悠扫过她,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柜沿叩了下,侧对让他身上的肌理起伏弧度更清晰地收入眼底。
越雨蓦地一呆。
他惬意地看着越雨的反应,“不穿多少有点拘束,但倘若你喜欢,我也不介意。”
越雨从沉浸到魂归现实只在眨眼间,冷着脸回了两个字:“混蛋。”
此男手段果真了得,只过了一夜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一样,还像打了鸡血。简单的调戏已经不能让他急眼红脸了,只会让他上头。
经历这么一回,裴郁逍接连几日都没有过分的举止,像是不敢逼得过紧,留给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好在二人面子功夫做的极好,默契地不提这日的“例外”,回到先前清汤寡水的恋爱日常。不过越雨想其实也是因为他早出晚归,忙得黑眼圈都冒出来了,根本没有精力招惹她。
一日,裴府来了位眼熟的面孔。一段时间不见,孟枝晴圆润了点,加上她脸上的婴儿肥,看起来更显可爱。在看见越雨的第一眼,小姑娘就泪眼朦胧地扑到了她怀里,如同面对亲切之人时,心底累积的无助和委屈一时间尽数涌上表面。
她抽泣个不停,越雨不知所措,从她的丫鬟铃雀口中听说孟枝晴怀孕已有一月,越雨呆了一下,更震惊的是下一刻,孟枝晴便口齿伶俐地说出舒衔瑾疑似出轨,不,是在外养小妾。
孟枝晴是近几日发现的,自从她怀孕后,舒衔瑾的状态就很不对,以往下值第一时间便会回家,最近却拖到极晚,而且每回到家身上穿的都不是官服,有一夜甚至携着淡淡的脂粉香。
孟枝晴雇了人去探他的行踪,发现他常去一家秦楼楚馆。
越雨冷静问:“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解?”
孟枝晴一抹手帕,“我想信他,也知眼见为实,可如今证据确凿……”
她眼睛忽地一亮:“确实要眼见为实。听闻折香小筑养了一批极其年轻貌美的小倌儿,表姐可愿陪我同去?”
越雨惊愕:“这么突然?”
这小倌儿与悬烛馆的大有不同,悬烛馆的正经,这折香小筑的就不一定了。
“表姐,反正姐夫也不在家,你以为我难得来一趟是来找你作甚的?”
“不先留下来用个饭?”
“别院也有饭吃,你且陪我等到下值,我倒是要瞧瞧舒衔瑾究竟是回哪个家!”
越雨见她泪花一止,眼神发光,一时间竟不知她口中的眼见为实说的是舒衔瑾还是小倌儿。
孟枝晴情绪不稳定,态度却强硬,说什么都要去折香小筑走一趟,越雨拿她没辙,又不放心她一人去,只好陪同出门。越雨一路上都在想要盯着孟枝晴,绝不是因为那句“姐夫不在家”。
直到乘坐孟枝晴的马车抵达小筑,越雨仍没有实感,孟枝晴风风火火的作风当真贯彻始终。
越雨看着这一排衣装整齐却摇曳生姿的模子哥,疯狂眨了眨眼。
走的是禁欲风吗?
直到他们分别坐到二人身旁伺候,越雨才从怔松中抬起眸。
孟枝晴好笑道:“表姐不是常去悬烛馆吗?怎的这般拘束。”
越雨皮笑肉不笑:“这不是许久未去了。”
舞毕,让她感到更炸裂的还在后头,悬烛馆与之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瞥见开始宽衣解带露出玉肩,牵着孟枝晴的手抚摸上胸肌时,越雨俨然入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