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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9/24页)
裴郁逍看着她,忽地一阵泄气——
已经是第三次,她看一眼又皱着眉挪开,动作青涩且慢,磨得他生疼又难耐,介于痛和快意的边缘,理智险些崩塌。
他抬起她的下颌,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确认什么,“越小姐会嫌弃吗?还是会觉得不堪入目?”
他问出口时,呼吸舒了一点,紧接着又紧了几分,似是难以启齿,又忍不住询问。
越雨的动作又滞了下,他不满地蹙了下眉。
其实他的腹肌挺漂亮的,别的地方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奇怪,越雨并非难以接受。只是面对的是心动的人,亲密得有点太超过。
越雨难得因为这个问题清醒了几分,反问:“你不是因为我起的反应吗?”
少年怔然,即使未语,他的反应已是最好的回应。
他吞咽的动作有点慢,喉间的滞涩带着声音也如此:“是对你,但我平日很少这样,今日是例外……”
前些时日在马车他也这样过,但没有人刻意提起。
越雨眼睛很亮,像是傍晚雨过天晴后的颜色,“那就不难堪。”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裴郁逍只愣了一刻,便扳过她的脸,从眼尾开始落吻,长睫挠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阵痒意。
他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亲一下没拒绝,便开始蹬鼻子上脸,就连耳朵也没放过。
关键是他越亲越起劲,惹得越雨前功尽弃。
越雨做不到一心二用,喘着气开口:“裴郁逍……我手开始酸了,能不能快点好?”
她嗓音有点低,沾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今日身份互换,你才是我的学生。”他的声音更哑了点,“我就当你是求知若渴。”
掌心覆在了越雨的手上,坏心思地引着她加快了节奏。
“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体逐渐松弛,周身的戾气揉散在翻涌的暗潮里。气音拂过她的耳垂,叫人听得分明。
面前的少女因他的反应惊愕地睁圆了双目,不忘回话:“我哪有求知若渴?你耍无赖!”
“无赖”顶着一张欺骗性极强的脸,无辜道:“无赖可不会全然交由你支配,你若不早点适应的话,一时半会好不了这么快。”
手心沁出了汗,烫得越雨频频眨眼,她咬着唇,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力度却放柔了点,像是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兽。
醉意浸透少年的眉眼,陌生的触感让他几乎陷进去,像被滔天的醉意冲没,只剩残留的一丝清
醒告诉他,这不是醉意。
可他奈何不了陡然生出的幻觉,眼前仿佛绽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吸气时沉于黑夜,吐息时漫天星雨流泻,绚烂又盛大,簌簌坠落又渐渐湮灭于无形。
只是这次有所不同,他终于捕捉到了烟火绽放后的尾迹,余韵像那尾刻进心头的云烟,随着心口的震颤,迟迟不愿散去。
良久,汗滴坠过眼角,他拧着的眉心总算舒了点。
结束后,裴郁逍像以往那样,熟练地将越雨的手浸入温水里,打湿、冲洗,一遍又一遍。他不是第一次帮她净手,这件事做来像是踩在他拿手的特长上,比方才的行为要得心应手多了。
手心恢复清爽后,越雨松了口气,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你是不是也去过绾月楼?”
他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咬牙切齿道:“我最大胆的一次就是去长月厢,还遇见了你。”
越雨呆呆地回了句:“哦……”
此男手段了得,既没去过,那他就是喝了假酒,否则怎敢这般大胆行事?
越雨早在后半段便已经麻木到失去了手感,任由他引导,现在完事眼皮才沉沉耷拉下来,根本动不了分毫。
擦干净指缝的水渍,裴郁逍盯着她外衣上的湿痕,抬起眼,蛊惑般问:“外衫也脏了,要不要褪下?”
已经没有什么比那一遭更能撼动越雨的心情,她无所谓开口:“随便。”
见她昏沉得歪歪扭扭的,裴郁逍就地将她外衫剥掉,把人提抱起来,阔步走回里屋的大床,然后将整张被子罩住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
随后一点点捡起地上用废的手帕和纱带,欲盖弥彰地将外间的床榻收拾了下。
屋内安静至极,他的动静轻到几不可闻,在他进进出出的时候,越雨已经累得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这还有啥好说的,开始双向的害羞脱敏训练[彩虹屁]此男已经爽飞了,小雨还在初阶段[狗头]
第94章
翌日一早, 越雨动了下,腰肢被人禁锢着,身前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压着, 叫她动弹不得。她艰难地撑开眼皮, 映入眼眶的是一团乌黑的发顶。
身侧难得不是空荡荡的一片, 越雨意识到这点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窃喜,而后她转了转酸麻的腕骨,手心细腻的肌肤凉得她指尖打滑。
越雨猛地低下头,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多亲昵。均匀的呼吸浅浅地洒在她的颈侧,少年的唇正抵着她的颈窝,双臂环在她腰后,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态埋在她怀中。
他放着好好的枕头不躺,硬跟她挤在一个枕头上就算了, 而且——
他怎么光着膀子!?
越雨没从这几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便见身前的人又往她怀里拱了下,碎发拂过锁骨,又痒又煎熬。
她的手悬在空中, 抱不是,不抱也不是。
僵硬了片刻, 少年似有所感,徐缓撑开了眼睑, 两片唇瓣微张,蹭过那片敏感的肌肤, 嗓音带着惺忪的暗哑:“醒了?”
越雨用鼻音答了句“嗯”。
他眼尾漾开一缕餍足的笑,蹭了蹭她的颈窝,“要不要再歇会?”
好声好气的, 却让越雨更清醒了:“睡不着了。”
她推了下他的肩膀,想挣脱开来,但那宽阔的肩背纹丝不动,臂弯扣得更紧,她一下便贴了回去,他的下颌堪堪擦过她的胸口。
腰后那只手臂一僵,蓦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手麻。”简短的两个字,说清了他刚才不松的理由。
越雨从善如流地接道:“我也是。”
她飞快缩回手,不自在地想要偏开视线,然而他的视线并未与她相对,反而低了好几寸。
裴郁逍朦胧的目光添了几分认真的失神,少女身上松松拢着的寝衣大敞,底衣领口跟着滑落几分,风光乍泄,雪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是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到那抹柔软的真貌,眼眸强硬地眨了眨,迟滞地发觉喉咙干得发紧。
越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以及她身上那件陌生又熟悉的外衣。
她撑着床面坐起身,软被滑至腰下。
裴郁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越雨本以为他是会做点什么,结果却只是帮她理了下衣襟,将雪白色的寝衣拢起。虽然换了一件,但款式还是与昨夜的大差不差。
越雨张了张口:“谁的衣服?”
裴郁逍光着上半身,对应了昭然若揭的答案,但他却配合地回答:“我的。”
越雨还记得昨日喝醉了,行了一些荒谬的事,但她是什么时候穿上了他的衣服,他又是怎么袒胸露背?她断片也不能断到这个程度吧,简直就是少了一段记忆。
像是看出了她的迷茫,裴郁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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