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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21/24页)
堪堪翻了个身, 另一道寒光掠过眼前,夏溪午挥剑挡下了这只箭。
虞酌惊诧道:“夏小姐身手这般好?”
夏溪午回了两个字:“侥幸。”
“敌袭!保护粮草!”一句大喊声混在兵戈交接的动静里。
唐或和展离守在她们的帐外,但箭矢混在雨里, 疏漏的几只扎穿了棚顶。
帐外, 庙宇檐上人影融入夜幕中, 唯有利箭破空而过的锐芒才令人察觉到那处有人。
几个流民已与将士扭打起来,那名年轻女子动作干净利落,竟是个功夫上乘的打手,楚檐声和督粮官的营帐周围都有护卫保护,可那女子和她身侧两人已然突破重围来到楚檐声帐前,楚檐声提着把剑,瞎挥了两下, 只挡下一击。
电光火石之间,雨点漫过他眼前, 刀光被一柄短匕截在半空中。
姜如银转腕避开, 刺向女子,招式凌厉,直袭关键部位。
楚檐声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复又添了一缕神采。
他们集聚在护卫的层层包围中,退守庙里, 外围一名将士不幸挡下一箭,“哐当”一声脆响, 甲胄倒地。虞酌惊呼了一声,那名士兵正巧护在她左侧。他猛然中箭却还挥刀打掉一枚箭, 越雨跟在虞酌身后,扶住他的手臂,将人拉起来。
“不必管我!”那人喊道。
他们虽带了各自府上的护卫, 然而粮队的将士在危难中仍是下意识保护了他们,此时怎能对伤员不管不顾。
有人填上他的空缺,普通人退到庙内之后,木门即刻被人关上。破门虽未损毁多少,但是需要人顶住,楚檐声李泊渚等人搬来一张桌子堵住门口。
唐或已然加入前锋作战,几人悄无声息击退屋檐的几名弓箭手,然而黑压压的一片人闯入院门,冲向粮草车。为避免渗水而抬高粮车的木架被人摧毁,粮草有的落到了地面。
没想到流民中还没出动齐全,又有两人捡过兵刃朝他们袭来,程新序和大夫在紧急治疗伤者,夏溪午和她的护卫挡在跟前,为他们争取了时间。
越雨躲到窗沿后,一支冷箭“嗖”的飞来,展离扬手截住,箭与越雨只有一圈之隔,她的心猛地悬起。
窗裂缝大,风雨胡乱拍打脸颊,展离还在提剑挡箭,越雨捡起伤员的弩箭,小心翼翼观察了下,那些人重在劫掠粮草。少数攻击庙里的人都被拦了下来,越雨抓准时机瞄准,连射了几发,将赶粮车的人一箭射下马。
她心快跳出了嗓子眼,手抖得厉害,第一箭斜斜射中左肩,第二箭才命中脖颈。
射术是两个月来萧瓷意闲时教她的,多年前裴临璋回京教习裴郁逍,也认真教了萧瓷意,她的射艺早没有最初带裴郁逍那般差。从前越明桉给越燃请师傅,越雨也跟着学过一阵,肌肉记忆堪堪够用。
越雨呼吸微乱,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那人摔下去后,马便自顾自跑了起来,敌我不分横冲直撞,好在唐或及时从屋檐跳下,截住粮车。
此时,黎堇恒带着一队人包围而来,檐顶的弓箭手尽数被捕。
破庙容不下上百人的护卫队,粮草放在楚檐声所在的庙内,黎堇恒则是看守军饷。将士井然有序,敌方一看阵仗,便寻机会突围撤退。
姜如银还在与人对打,那几个伪造流民的人被困在中央逃不掉 ,她开门见山问话:“你们不是大殷人吧?”
姜如银出现这么及时,想必是一直跟在粮队附近。
女子并未回她。
“你衣上图纹乃来蒙瑞兽,大殷极少用此兽制衣。”姜如意睨了眼她的外衣。
她外衣肩侧破了一角,双层厚度去了一层,露出底纹,上面的兽角在褶皱中显得狰狞。
程新序探出头:“我起夜时凑巧发现你那小弟抢着伙头的活干,直觉有鬼,回来便见他腆着脸给人端粥。”
黎堇恒那队人负责周围戒备,第一轮吃上饭的是庙内之人,而后换人戒备,外围的人才能吃上第二波晚饭,恰巧是小弟煮的。
他当时借口讨多两碗粥而帮衬做工,士卒雨中赶路累了整日,再加上他一副好人脸,便没有拒绝。
程新序回来一试,粥里下了麻药,然而来得早的人争前恐后、大快朵颐,他只赶得及救吃后半锅粥的人。
程新序私下和楚檐声、黎堇恒报备,将误食的士卒换下,派出一小队斥候打探是匪寇还是敌军,却不料他们未回来,这批人还里应外合埋伏起来,方才黎堇恒一行就是受制在外。
楚檐声沉声问:“来蒙人?”
那女子总算回话,笑得格外阴凉:“你们竟不知?占领岚山的可不是西邶,而是来蒙。”
黎堇恒面色一肃:“胡说八道。”
来蒙建邦多年,怎会行此倒戈之事?
她被控制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没想到到了边界,你们的消息还如此滞后。”
见他们不知情,女子也不再作声,如何也不开口。
北上不远处便是大殷与来蒙交界,若真如她所言,那他们在此地歇脚,刚才截粮的追兵兴许还有后援。
可现今有伤员,雨刚缓一阵便又下了起来,正处半夜,夜色又深,不是行进的好时机。
唐或带人把那些流民捆起来,“刚才动手的,还有据其他人所说前日才到庙里的人,全在这里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还在嚷嚷:“我不是来蒙人!”
唐或翻了个白眼:“我管你是不是,动手了就给我歇停会。”
刚才趁乱抢粮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
唐或收好刀,按着胸口,后怕道:“刚才从屋檐跳下来,吓死我了。”
越雨还倚在窗旁,透过窗口瞄了眼屋檐,至多两米多,“这个高度你都怕?”
“我可太怕了,先前少将军还特地带我训练,逼着我跳,方才一急,我就没想这么多,全都是实操锻炼出来的。”
展离回道:“那可多亏了我们少将军。”
黎堇恒这时发声了:“我们一早便出发塬县,不知他们是否有后手,今夜加强防备,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务必看好这些来蒙人。”
夏溪午看了眼大家:“那今晚我们都在这里歇着吧?”
周漱禾点了下头:“左右也睡不着了。”
一旁的楚檐声和姜如银站如松,还是姜如银先开的口问:“你的暗卫呢?”
“没带上。”楚檐声顿了下,“姜姑娘是想官复原职吗?”
姜如银一下便听出他是在说她出手相助这件事,不带情绪地回:“毕竟曾经是主仆,我只是怕你死得冤枉。”
楚檐声深深看了她一眼,“既然出现了,那便随我去塬县吧。”
姜如银别开目光:“你如今安然无事,我该告辞了。”
楚檐声轻描淡写道:“左右你也无事,我雇你做我的暗卫,这段旅途结束后就交付工钱。”
姜如银默了默,没说愿意,也没拒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像以前一样。
夏溪午和周漱禾在帮人处理伤口,夏溪午包扎的手法娴熟,收好余下的麻布,抬眼瞧了下越雨:“你不舒服吗?”
越雨按揉着手腕:“刚才杀了个人,太紧张了。”
展离一直跟在她左右,回想起来越雨的确是在射杀那人之后脸色才不好,如今还有点惨白。
展离问:“少夫人需要用药吗?”
越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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