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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22/24页)
弩箭还回去,“我没事的。”
周漱禾拉过她的手,她的唇色白,手心却很冰,周漱禾不由得关切道:“冬冬,你要是身体不适的话就先歇着吧?”
程新序正巧从外头回来,见他们围着,不由分说地给越雨把了下脉:“心脉略显紊乱,那个药丸带在身上了吗?”
“在的。”越雨神情有点纠结,但还是吃了一颗。
程新序眉眼间带着倦色,看向她的目光却极为认真:“你如今太疲累了,加上心神紧绷,需要立刻休息。”
于是越雨便回了马车上。
虞酌挺了挺肩:“阿雨,你枕着我肩睡。”
李泊渚玩笑道:“枕着我也行。”
李泊渚陪着她们一块,而展离和唐或守在外面。
程新序不放心交代道:“我在那边帮下忙,有什么不适就喊我。”
如今到了封闭的马车,越雨那阵胸闷气短的症状仍未得到缓解,李泊渚开了一道窗缝,又摊开披风裹住她。也许是连日赶路累极了,又或许是刚才那颗药丸起了作用,越雨听他们说着几句闲话,不知不觉间就伴着减弱的疼痛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长道上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但是并未有斥候来报,越雨是被这疾驰的动静吵醒的。
雨似乎停了,展离与唐或没有提醒,李泊渚和虞酌不知状况,左右开窗,戒备起来。
随后二人动作一滞,又纷纷转过头来,还没开口,马车外,展离和唐或激动的声音便传进了车厢:“是少将军来了!”
虞酌和李泊渚率先下了马车,泥道上十来人朝着这个方向而来,为首之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正是裴郁逍。
越雨跟在后头,刚站到车辕上,只见夜如浓墨,星火微弱,骏马停在前面空地上。裴郁逍翻身下马,墨色袍摆掠过马鞍。
越雨怔了一下,还未等他走近,也没注意脚下木梯,径自跃下马车,罗裙扫过水坑,却也不管不顾地迈步向前。
裴郁逍袖摆还沾着水露,双手悬在空中,对这毫无征兆的飞扑有点无措,“等等,我衣衫还湿着……”
话没说完,越雨便一头扑进了他怀里,撞得他胸腔微微一震,踉跄一步。然而熟悉的身量入怀的一刻,裴郁逍还是遵循本能张开手接住了她。
越雨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脸颊埋在他衣襟里。天色未亮,匆忙一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细看她,此时却透过相贴的身躯感受到了她微微发颤的肩。
裴郁逍笑意一滞,原先想的吊儿郎当轻松化解重逢的话顷刻间止在了喉头。
“裴郁逍,这是路上下的第二场雨。”越雨的嗓音依旧熟悉又平静,只是微弱的声线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裴郁逍想起分别前与她说的话,若是西北下第一场雨时能见到她就好了。
但路途遥远,这不是她碰见的第一场雨。
她不是第一次想见他。
话音落下,裴郁逍的眼眶蓦地红了一圈——
作者有话说:好了,见上了。[熊猫头]多日未见,老婆变主动了怎么办。
第100章
裴郁逍顾不上旁的, 手臂一收,将越雨抱紧,“岚山下的却是第一场雨, 来的路上我想着起码要等我见到你再停。”
部分地区下雨, 应该是这边的雨团飘到了岚山那边。
越雨的脸正挨着他衣襟, 脸侧沾了湿意,一粒雨珠顺着下颌滚落颈窝,仿佛雨丝从未断过。冰凉的触觉不断蔓延,但奇怪的是她却不觉得冷,也一点都不想松手,“天气哪是人说停就停的?”
他环着她的力道松了下,随后更紧地拥住, 似是将两个多月以来的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下巴蹭过她的发侧, 抵在肩颈处, “阿雨,我很想你。”
不再是婉转
迂回,他的话音里含着明显的滞涩, 越雨鼻尖一涩,眼角泛起了酸意。
越雨脸闷在他怀里, 嗓音听起来翁里翁气的:“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混在潮湿的雨汽里, 萦绕于鼻端,隐约还带着一股铁锈味, 越雨嗅到,蓦地想松开他,可此时肩脊和后腰都被人精准扣住, 拥抱契合到彼此胸腔发出的震鸣都重叠撞击在一块。
一听见外头的动静,好几人跑了出来。
楚檐声打趣道:“越冬天难道是新晋雨神?”
越雨条件反射地回他:“别碰瓷。”
脚步声停下,越雨身躯一僵,后知后觉这样的亲热举止有失分寸,脸上一热。
裴郁逍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脸上还带着被人打断的郁闷,他的发梢到眉眼都是湿润的,眼角抖落的晶莹在夜里尤为夺目,这般脆弱的模样将他身上的肃杀感弱化了几分。
楚檐声的笑意微僵,其余人窸窣的交谈声骤然一止。
唐或来得晚,在裴郁逍带来的那队人里见到一熟悉面孔,上前调侃:“周曌你小子如今也是好起来了,都成少将军亲兵了。”
周曌看见他,不咸不淡开口:“运气好。”
唐或奇怪道:“你刚才看见啥了这么惊讶?”
转眼一看,恰好瞥见裴郁逍,顿时变得两眼泪汪汪地,激动上前:“少将军……”
周曌面露嫌弃。
楚檐声意有所指地感慨:“男人的眼泪是最好的嫁妆。”
不知是在说唐或还是指某人。
裴郁逍的蓑衣和帷帽早在路上时就溅上血,恰好雨停,他便褪下了,可外袍还是湿的,瞥见越雨外衣上的湿痕,口吻添了几分懊恼:“衣裳都沾了水。”
越雨回:“我的衣服本来就不太干。”
裴郁逍皱了下眉,“怎么不换?”
越雨答道:“局面太乱了,没有闲暇管这种小事。”
众人默契地当做没看见刚才那一幕,楚檐声对着裴郁逍道:“行了,我有干净的衣物,你也去换上吧。”
周漱禾探着头望了望,目光闪过失落。
裴郁逍跟楚檐声走之前解释一句:“左淮荇需要布防,离不开岚山,还望周小姐见谅。”
她舒了口气,发现了话里的漏洞:“少将军怎么说岚山,你们不是从塬县过来的?”
周曌替他回复:“退守塬县后,我们才赶到西北,发现被所谓的西邶人占据了城池,由于城中时疫蔓延,无法迎敌,但就在昨日,我们夺回了岚山。”
淬锐营守在塬县城门,留了五百擢锋营驻扎在外,占领岚山的敌军必想趁胜追击,但碍于时疫,一时并未起兵,围而不攻。然而前几日斥候探到他们的动向,伪装佯攻,实则倾巢而出,主力军沿着东南方向包围而来,惨遭擢锋营设伏截杀。
越雨更衣出来时,正好听见周曌在谈鏖战三日的惊险。
来蒙的俘虏瞪着眼,难以置信:“不可能。”
岚山的兵力雄厚,怎么可能被他们识破策略,何况他们这队人还能悄悄绕道来截粮。
“姑娘,纵使你不信,但局势确实反转了。”裴郁逍懒洋洋地瞥了眼,“逃军也被我们拦下来了,不会有人回去送信。”
裴郁逍只带了一支小队过来,不过到庙宇的十多人里有两三个是俘虏,听说后头还有不少被其他人看守着先一步带回屯营。
眼前的年轻人姿态虽说散漫,但他目光里尽是从容自信,还有些许不屑于瞒骗的傲气,言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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