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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100-110(第19/28页)
,没有干净的手去抱她,但见她箍得紧,还是忍不住拉了下她的胳膊,“不硌吗?”
越雨才意识过来,冷硬的铁甲硌得有点难受,她却踮起脚,更用力地圈住了他的头颈,脸颊埋在他衣襟,“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听到她的话,那点强烈压下的克制顿时崩塌,裴郁逍嗓音略沉,双臂牢牢环住了她,“我也是,想得快疯了。”
越雨吸了吸鼻子,压下眼角的酸涩。
略低的吸气声隔着布料闷闷传出,裴郁逍心神一敛,无措中又夹着点为难:“好了,我身上有味,会弄脏你。”
在战场上待太久了,血腥、泥土、汗味混杂在一块,一路快马加鞭也没吹散。
裴郁逍虽这么说,力道却没松。
越雨话音沾了一丝笑:“我不介意。”
裴郁逍也笑:“但再抱下去的话,恐怕有人就要介意了。”
越雨缓了缓神,僵硬地转过头,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片人。
面前同时浮现几个笑容,他们整齐统一得像是喊口号:“我也好想你,很想很想。”
裴郁逍默不作声地把越雨往身后拉了下,遮住她泛红的脸。
越雨低眸的一瞬,恰好瞥见他掌心缠着的绷带,目光倏地一紧。
程新序拎着扫帚,李泊渚还抱着把椅子,“听这动静还以为进贼了。”
裴郁逍含笑道:“对不住,打扰各位了。”
展离又苦着脸道:“公子……”
裴郁逍打量了他一眼,“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紧接着,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院门响起:“表妹!”
那人长着一张陌生的脸,径自朝她的方向走来。
越雨左看右看,确认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张了张口:“啊,是表哥吗?”
陈羽谏眉眼柔和下来:“好久不见,表妹。”
虞酌:“你有印象吗?”
裴郁逍:“熟悉吗?”
越雨摇了摇头,她只是礼貌性问一句。
虞酌:“
陈羽谏是你母亲的远房表兄的儿子,幼时曾在京中住过一阵。”
越雨恍然,原来是远房表兄。
虞酌:“对不住啊表哥,阿雨五岁时烧坏了脑子,没有那之前的记忆。”
陈羽谏愣了愣神:“是吗……”
他默了默,又道:“如此也好,否则我还不知要如何面对你。”
越雨略感疑惑:“表哥为何这样说?”
陈羽谏笑了笑:“罢了,都过去了,如今你平安便是最好的。”
左淮荇缓慢走进来,“既然回来了就都别傻站着了,真是的,别吵着他人。”
周漱禾循声看去,眼眸一闪。
左淮荇似有所觉,“岳丈住在营里,便不同我们过来了,放心,一切顺利。”
嗓音落下,周漱禾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程新序对血腥味格外敏感,皱了皱眉催促:“确实有点味,你们赶快去沐浴。”
回屋路上,虞酌特意把越雨拉到一边,“我不知道表哥怎么来了,前几日他还看望过你。”
虞酌和越雨认识更早,越雨奇怪道:“以前我们和表哥关系很好吗?”
虞酌想了想:“关系是不错,他还说过没人娶你的话,他娶。”
越雨小时候因为经常生病,几乎成了万人嫌,虞酌带她和别的朋友玩还被抨击没有人会娶病秧子,当时陈羽谏便说过类似的话。
虞酌恍然大悟:“他该不会——”
“一直把你当做未婚妻吧?”
越雨反驳:“你这也太离谱了。”
虞酌细想也觉得离谱,“确实,我还和你争着要嫁给他,最后也没见他娶了谁,诶,话说回来他竟还未成婚?又是一个大龄剩男。”
越雨只觉好笑,聊着聊着正好走到门槛。
裴郁逍卸了甲胄,乌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此时鬓角碎发微乱,一双漆眸望来,面上似笑非笑的,“哦——”
“正宗的青梅竹马啊。”
虞酌视线在二人身上徘徊,像看笑话般。
越雨扯开话题:“你怎么还没去沐浴?”
“这不是听入迷了吗?”
虞酌离开前特地为姐妹解释一句:“阿雨当初说的是她不想成婚,你放心吧,没和表哥续前缘。”
虞酌说的没错,若去年一开始没有重置记忆,越雨便知她是本人,恐怕不一定会成这个婚,但如今已经不必提这种事。
越雨直视着他,注意到衣上的血渍,“你受伤了吗?”
裴郁逍掸了掸衣角,散漫道:“不是我的血。”
越雨视线移到他的手上,还想说点什么,他便拎着衣物出门,“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好吧,凌晨两点,是有点晚了。
别院没有多余的空间,他需要去公用的浴室。越雨点了点头,乖巧地站在原地目送他。
裴郁逍忍不住弯了弯唇,不忘叮嘱:“先换身衣裳吧,方才都弄脏了。”
越雨低头一看,衣上的确沾了大小不一的污渍。
裴郁逍回来时,越雨倒了杯温茶递给他,又续上了先前的话题:“真的没受伤吗?”
她用的是问句,可神色却是笃定。
裴郁逍拿茶盏的动作一僵,“还真是瞒不过越小姐。”
“这种事你怎么还想着瞒我?”
越雨有点生气,捣鼓出药箱,“脱衣服。”
她不确定,所以要亲眼看,而且他沐浴过后肯定没怎么上药。
裴郁逍依言照做,里衣褪下时,与伤口相连部分略显艰难。
脊背上一道狰狞的刀痕印入眼底,像是在原本的伤口上又划了一道,部分血肉翻起,几欲裂开。越雨做好消毒,翻出金疮药,打开药罐盖子,一言不发。
裴郁逍问:“裤子要脱吗?”
氛围一点也没有因他这话变轻松。
越雨没理他,“背过去。”
原先那道长口子处理及时,如今伤上加重,越雨便沿着创口适度敷了一层药,又缠上一圈布条。自从来到岚山后,她偶尔帮衬,处理伤口也得心应手。
做完这些她前看后看,除了淤青和一点细小的擦伤,看起来没什么。她的视线下移,落在腿上。
“真没别的地方受伤了。”
“那手是怎么回事?”
越雨抬起眼,对上他慌乱了一瞬的眸。
手上的布条已经除掉了,从掌心到手臂,几道几乎深度一致的刀伤格外显眼,如今血痂脱落,初成伤痕。
裴郁逍解释:“左狼尉太强了,没办法。”
闻言,越雨目露紧张:“你们和他交手了?”
自从攻城战败后,来蒙安分了不少,退兵回防,大殷的战策是要趁虚攻击,裴郁逍、周擎、陈羽谏带队夜袭来蒙,之后并无消息传回。
随后鹭扬城正面遭受西邶进攻,西邶狼卫一名新晋猛将连挫霜阙军锐气,攻至城外时,逼得夏檩亲自上阵,斩杀这名猛将。
右狼尉所带领的先锋军见势,退至数里外沙漠,忽地以退为进,困住霜阙军。
右狼尉与夏檩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西邶本就好战,擅长以少胜多,但夏檩却勘破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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