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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100-110(第20/28页)
带领军队突围。西邶始料未及,幸而侧后方来蒙的援军赶来,西邶瞬间又涨了威风。
但更意外的在后头,混乱之中,“来蒙援军”切断后方狼卫,直直开出一条血路。
众人只见在这支突如其来的轻骑中心,一名少年扬起赭色的旗帜,上方的来蒙旗帜已被替代,望见大写的“殷”字,他们才恍然得知是铁翎营的人混在其中,而所谓的来蒙军倒也有些许,脸上呈现了同样的迷茫。
右狼尉率先看出蹊跷,不管他们是怎么来驰援的,一声令下,但凡是身着来蒙军甲胄和霜阙军的人都视为敌人。
竟是敌我不分了。
西邶倒是也有聪明人,左狼尉从后方追击而来救场,正好与裴郁逍那队人迎面撞上。
联合夹击令殷军占据上风,但是裴郁逍他们的位置不妙,陷入西邶包围圈中,偏偏碰见的又是左狼尉万俟碌。
万俟碌年过四十,却有三十年的行军经验,又恰好在西邶战乱最多时,作战经验颇丰。
主将相对,周擎受了伤,裴郁逍接应他,与万俟碌交手。
午后日头正烈,西邶的火炮纷飞,掩护大军撤退,他与万俟碌各自下了马。西邶人惯用蛮力,而万俟碌的打法是少见的讲究技巧。
裴郁逍边攻击边思索制敌对策,这些年他从未放弃过对万俟碌的打探,却是头一回正面交手,他比想象中要强不少。
无论他怎么出招,裴郁逍都能应对自如,万俟碌端视他一眼:“你就是裴郁逍?”
起初裴郁逍的名字还不足以让敌方大将在意,是在卫筵那场突袭中,作为唯一存活的人而闻名于西邶,也是这时外军才知他是裴临璋之子。
彼时兵戈相对,火星四溅,裴郁逍却恍若没听见他的声音,迟疑了片刻。
裴郁逍确实分神了——
“我回来了。”
简短的四字在脑海里出现时,越雨的声音也在深处传来。
一时
间心急如焚。
弯刀如月,在赤日下寒意依旧渗人。裴郁逍急急旋身躲避,仍是被万俟碌的弯刀划到后背旧伤。眨眼间,裴郁逍已被封住上三路,他弃守转攻,猛地矮身横扫,旗帜扬起飞沙,破开万俟碌的攻势。
“你与你父亲很不像。”
话像寒暄,又不像。
像是说样貌,又像说旁的。
裴郁逍言简意赅:“我像我娘。”
万俟碌语中带着一丝追忆:“你应该使裴临璋亲授的招式。”
裴郁逍走的路数和风格与裴临璋截然不同,如果说裴临璋是稳直狠,那裴郁逍便是速隐变。
再想到他本就不在裴家军,入霜阙军也是去的斥候营,会这般也就好理解了。
裴郁逍只轻笑了声:“父亲来不及教我。”
话落,他将军旗立于一旁,正色起来,专注眼前。
黑刀随即破空而来,万俟碌神色稍敛,“那真是遗憾。”
无论神色还是口吻,他从头至尾全无对手下败将的唾弃。
周侧又有数名将士提枪袭来,劣势之下的处境极危,他与周擎险被擒。裴郁逍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气力,硬是拖住万俟碌,又和周擎一人挡下一边蛮人的攻击,幸好还有陈羽谏主动打配合,才得以脱离包围。
右狼蔚见形势不利,不再恋战,留下一队断后,其余尽数撤退。
对于裴郁逍没有追上,万俟碌似乎颇感遗憾:“下回再战,我不会手下留情。”
裴郁逍慢悠悠收起刀鞘,“那便拭目以待。”
周擎骂他:“你刚才发什么呆?”
裴郁逍赔罪道:“伤口裂了,这才疏忽大意。”
周擎:“再有下次,你这条命还要不要?”
陈羽谏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霜阙军向来打的保守,此战有损,将人逼退八十里外即可,若追击主城内,恐怕会陷入敌计。结束后裴郁逍连兵甲未卸,便匆匆赶回岚山。
跟越雨讲起这些时,裴郁逍刻意忽略了一些细节,毕竟像归心似箭太过激动导致挨了一刀这种话,有损面子,也显得不够专业,他说不出。
他只道是挥旗对敌,杀伤力不足,“如你所听,装逼挨了刀子。”
忽略漏洞不计,作战还算精彩,本以为越雨会听得津津有味,可烛火柔亮,她的眼尾却像被熏得浸了水。
那水汽微散,越雨定了定神,平缓开口:“辛苦了。”
裴郁逍轻轻靠在她肩上,虚虚搂着她,“不辛苦。”
他受着伤,越雨不敢碰他,蒙过被子面对面之际,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愈发心疼,“早点歇息吧。”
裴郁逍伸手揽住她,鼻尖擦过她的发梢,嗓音很低,在耳边落下:“改日我们一道去鹭扬吧?”
像是说悄悄话,让人心动又安定。
越雨没问为什么,只是应道:“好。”
他又说起了张绍昆,那位霜阙军副将,细查才知他未进霜阙军前,在岚山瞒天过海,霸占财产,上报充公的不算多,如今岚山驻军当中仍有他的势力,从中图谋算计,以及威逼岚山来蒙居民非法动工的案件。来蒙和大殷之间出现矛盾有此人的关系。此人丑陋蔫坏,当初卫筵小队的决策也算在他身上。
陈羽谏是他的下属,私下一直搜集罪证,而前些日裴郁逍抵达岚山后,也着手调查此事,二人一合计,便把他押送回京了。
若非少了一名大将,拔掉其党羽,西邶大肆进攻,铁翎营也不会找到机会伪袭。
裴郁逍语气平淡,甚至还如玩笑般,越雨却听得心惊胆战,攥着他衣袖的手微紧。
裴郁逍将她的手指拨开,捏了捏掌心,“阿雨,你的生辰过了。”
越雨明白他的意思,“我看到你的祝福了。”
裴郁逍道:“可惜我没来得及陪你过生辰,没亲口祝你生辰快乐,对你的亏欠也更多了。”
“裴郁逍,你不亏欠我什么。”
“再说,日后还可以补回来。”
裴郁逍低眸看去,越雨弯着眉眼,眼波流动,话说得轻快舒畅。
重要的是她说的是“日后”,不再是欲言又止,也不是避而不提。
他扬起唇,“好,后面补给你。”
越雨以为他睡着了,过了一会,又听见他低低道:“你想要什么?”
“不是应该送礼人自己想吗?”
“脑子不够用了,越小姐透露一下呗。”
他折的花对越雨来说也像一件礼物,而且他花样很多,感觉是送多了反而想不出新鲜花样。
上回他送什么给自己来着?
越雨思索着,想到了簪子、耳饰、花,却想不起来上回送礼究竟是哪次。
她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才缓慢记起来回话:“不行,你自己想。”
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裴郁逍已经睡着了。可越雨却更清醒了,脊背甚至微微发汗。
这种感觉持续了三日,裴郁逍一早出门做出发鹭扬的准备,越雨通过远程连线找到了不在县衙的楚檐声。
越雨开门见山:我的记忆该不会也重置了吧?
楚檐声:为什么这么说?
这几日与虞酌他们相处时,偶尔打闹翻旧账,她就连虞酌付钱请他们在烟雨桥岸吃饭一事都记不住,李泊渚和她去重光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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