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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100-110(第22/28页)
冷的女子。
他尾随的本意是想问裴郁逍还有何吩咐,但二人聊得起劲,不好打扰。怪他听力太好,恰恰把话都听了进去。
如今一看紧闭的屋门,他便知裴郁逍察觉了,看形势也不需要吩咐了,当即退下。
屋内,越雨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便抵上了冰凉的木壁。裴郁逍的手垫在她脑后,将她圈在自己和门之间。
日影漏进纱窗,却几乎被他遮住。
昏弱的视野里,一双幽深的眸将她钉在原地,“你说你过得清汤寡水?”
面对他一副被诽谤后清算的姿态,越雨淡定回道:“天天喝粥喝汤,可不是吗?”
他又问:“嫁给我很可怜?”
这句言重了,越雨躲闪了下,“我开玩笑……”
见他眉眼没有松动的痕迹,越雨低声道:“郁逍哥哥,对不起嘛……”
裴郁逍神色不变。
不是说男人吃这套吗?
越雨纠结着,破罐子破摔道:“宝宝,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若这个再不管用,她便不打算哄了。
好在杀手锏威力果真强。
越雨望着裴郁逍浮起红晕的耳尖,亲了上去,他却别开了脸。
连出卖色相这招都想到了,感情前面一直在铺垫呢。
裴郁逍察觉用意,忽略她的不满,“这就是你应对的策略?”
越雨不答,他便追问:“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越雨不带情绪地回:“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裴郁逍目光向下,扫过她的胸口,越雨穿得保守,什么都看不见,他却纯粹得像在欣赏,中肯评价:“的确曼妙。”
这样不对。
他的耳垂更红了,欲盖弥彰地看向别处:“阿雨,这样不对。”
越雨抬眸盯着他:“你给不给?”
“不成。”
“你这回不从我,以后都别想了。”
裴郁逍轻叹:“真是败给你了,但我们还是要说清两桩事。”
身前的阴影退开,裴郁逍拉着她到案前,一把扯下腰间的藏青色荷包,从里头翻出两张纸条,一一摊开。
纸团略皱,但上面的字尤为清晰,其中一张是越雨写的遗书,另一张字迹是裴郁逍的,内容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是她穿越时留下的遗愿清单。
越雨的目光停在那张清单上,纸上几个愿望被人依葫芦画瓢地划上勾,甚至还填了几条崭新的内容——
九,夜明珠;
十,赏雪观梅;
十一,度过难关。
越雨眸光闪烁,“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新婚夜。”
居然是这么早的时候。
越雨才意识过来,原来那块装着纸条的佩饰不是被下人放错的,是他。
“你留下一堆遗言,有没有考虑过留下来的人怎么办?”裴郁逍的嗓音有点紧,像是做了许久的准备才将话说出口。
越雨浑身一凉,她不会去想这种问题,是因为没有人希望她留下来,她在意的人也不会管她是死是活。可现在身处的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她有朋友、亲人、爱人,但她却没有考虑到他们的感受。
越雨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裴郁逍会生气。
她总是这样,在危险到来前,没有和任何人说清楚,两眼一闭与世无争,把难过都留给别人。
如今也是,在他问出那句“你有没有想过露馅怎么办”时,越雨心底的第一反应仍是掩饰,不愿和他说清道明。
越雨迫使自己抬头,可在看清他神色的一刻,话音蓦地一哽:“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先前应该早点说出实情,不该让你担心难过。”
裴郁逍问:“还有呢?”
越雨抿着干涩的唇回道:“不该想着一个人解决,解决不了就不管不顾。”
面前的人呼吸一沉,似乎从赌气中缓了几分,但眼眶里好似氤氲着雾气,唇向下撇,“阿雨,重点不是让我担心难过,你无需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这些不应该由你一人承受,我也不想看你淡忘了还要想着如何迎合我。”
他坦诚道:“你的最后一则愿望,我做不到。我才知这一刻的确难以变成每一刻,只着眼当下就像个笑话。”
越雨的最后一则愿望是望他惜取今朝,不停驻,不回首,像他从前所坚信的一样,珍惜当下的感受,笔直地大步朝前。
只是他这样一个积极乐观的人,竟然改变了观念。
越雨垂下眸,去牵他的手,语气自责:“我在反省了,而且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我们能不能……别再揪着过去不放?”
裴郁逍眸色很深,像藏着她看不懂的执念,再开口时却缓了口吻:“我没有怪你,只是想告诉你,今后若是再遇上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和我商量。”
越雨点头。
“若我想问与你有关的事,能不能同我坦白 ?”
越雨连连点头。
他似是不信,又问:“当真?”
越雨认真答道:“我真的有在反省了,我会和你说的。”
裴郁逍深深看了她一眼,越雨以为他会顺着话问她一些关于她的事,可他却带她去净手,还看出她渴喂她喝水,然后回到案前,一言不发开始磨墨。
墨在砚台上晕开,越雨站在一旁,面露不解。
“阿雨,如今我信你,可我不信忘记这些的越小姐。”裴郁逍将架子上的毛笔取下来递给她,“既然你是通过这张清单记起自己,那便将我也写进去。”
越雨站着没动,他说是这么说,可是她怎么写?
上面的内容完全不一样,而且另一封遗书不是几乎与他相关吗?在清单上添一笔岂不是多此一举?
越雨想法太多,没能准确酝酿好传达的话语,便听见他问:“你的那张呢?”
裴郁逍定定看着她,越雨只僵持了一会,便认命似的翻出荷包,从里头的银钱底下翻出一团纸。
该说不说,一个被窝果真睡不出两种人,他们默契到连同一样东西都放在同一个位置。
越雨坐到木椅上,将那个遗愿清单摊开,先是依照他补充的几点补充内容。
不过又有点不一样。
九,日后仍能看见今夜这般塞比明珠的月色;
十,与大家赏雪观梅;
十一,度过难关。
她写一个字,身侧那道目光便凝得更深。
越雨写完,顿笔。
“这便写完了?”
越雨偏了下头,“还要写什么?”
长指点了点另一封遗书的末尾,越雨目光跟随,毛笔在砚台上蘸墨,添上一句:
十二,与裴郁逍惜取今朝。
纸张上落下“朝”字,笔尖微移,倏地一顿,最后一笔被画长,勾出了一道锋利的斜线。
越雨颈后一麻,长指撩开了碎发,冰凉的触感掠过颈项,由后到前。
越雨低眸的一瞬,骨节分明的手离开,碧色划过眼前,她听见裴郁逍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生辰礼。”
身后人似乎对她这个改法满意极了,连口吻都多了几分愉悦。
越雨下意识望去,颈上悬着一枚平安扣玉坠,玉质生暖,泛着莹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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