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100-110(第23/28页)
。
越雨心下一动,还未道谢,他的话音又响起:“祝你我岁岁相爱,至死不休。”
呼吸缠在一块,清冽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近在耳廓,越雨辨认出他的话,心底不住地震颤,微乱且发麻。握笔的手抖落了一滴墨,幸好还没挪动,墨散在砚台上。
“怎么又说一个祝词?”
“这是对你死而后生的祝福。”裴郁逍系着扣,发现她停笔,不满道:“不要分心。”
她明明都写完了,还有什么不能分心的?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裴郁逍道:“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
他没有点明,话音带着耐心的引导,但以他这势必要在这封也刻上他的痕迹,否则决不罢休的姿态来看,越雨必定得将他带上。
答案摆在了面前,越雨不想分心,只是还没写够两个字,那只手便从后绕到了颈窝,百无聊赖地把玩起玉坠。
他指尖微凉,与玉细腻的暖意相互冲撞,两种触感时不时交换地贴上颈项敏感的肌肤。
越雨默了默,没有阻止,她凝神静气,按着自己的想法,落笔时一转——
十三,与裴郁逍朝夕与共,相爱无绝期。
写完后,越雨偏过头看他,目光仿佛在说:满意了吗?
她的确在裴郁逍脸上见到了满意的神色,他微一勾唇,视线重新落在她面前,“没想到越小姐这么霸道?”
越雨不解:“我怎么霸道了?”
“朝夕可是寸步不离,比年岁更强势。”
越雨脸上一热,还记得去年她才说过自己不粘人。
裴郁逍似是在安抚她的尴尬:“越小姐如此很好,接下来该我满足你的需求了。”
越雨眼中升起困惑:“啊?”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揽腰抱了起来。
裴郁逍抬手将纸撂到角落,把她放到了案上。
越雨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但还是无意识问出口:“你干什么?”
他此举意为何,答案很显然,这么问倒像在调情。
裴郁逍像是发现了比碧玉坠更有趣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肩颈,从滑腻的碧玉到另一处滑腻,嗓音沉了几分:“你不是如狼似虎吗?看来是先前的强度不够。”
越雨后悔逗他了。
她脊背绷紧,光洁的肩落下一缕温热。
裴郁逍低头吻她,腰间的系带毫无作用,他的吻落下一处,外衣便随之一松,半片莹白微敞。轻啄逐渐变质,沿着腰线落下。
耳边不可回避地传来暧昧的啜响,濡湿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下。
肯定留下了印记。
越雨指责他:“你只能二选一,不能既要又要。”
这时倒是忘记最开始是她要这样的,裴郁逍不管什么二选一。
“我就是既要又要。”
越雨以为这句话已经很恶劣,没曾想还有比话语更直接和不讲道理的。
掌心覆上暖玉般的温度,逐渐被染得温热。
尽管只有两三回的经验,但足以令人精通其中门道,暖玉被人轻而易举地拢在掌中。她心跳的起伏快得几乎要撞出手心,反而令人便宜行事。
越雨扭了扭腰,想往后靠从而摆脱他,然而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腰线下滑。
隔着薄衣,每一寸触碰都极致温柔,却又不容抵抗,像是变相的桎梏。
越雨手抖了下,险些触及砚台的墨,他先一步察觉,将砚台挪走。与此同时,越雨意识到他的手落到何处,面色骤然一僵。
裴郁逍撤开手,如拨开花叶枝条般,将那散花似的裙裾一层层拨开。
越雨目光飘忽,窗旁摆了盆栽,葱绿的青叶与罗裙相衬,折枝叶纹堆叠在腿侧。指尖碾磨,随后虚虚绕着圈,磨得她哪哪都难受。
在折磨和渴望带来的羞耻中,越雨清醒地发现一个盲点,原来他净手的原因在此。
越雨感到被牵着鼻子走,沉闷开口:“我讨厌你。”
这话一点也不伤人,反而像在撒娇。
他含住她的耳垂,声线压抑:“阿雨,我们从前只含蓄道过喜欢,第一次说爱可是你说的,我知道你爱我。”
越雨无法反驳。
他对上她的目光,像蛊惑,又像鼓励:“不要纸上形式,我想听你亲口说。”
“不。”越雨只发出半个音节,一阵酥麻激得她浑身一颤。
修长指节轻捻其上,越雨眼前一花,绵延的麻意直窜颅顶。
裴郁逍随意瞥了眼二人交缠的衣摆,揉乱的浅蓝衣纹上,青花被雨淋湿。
他动作半点未停,“越小姐要怎样才肯说呢?”
越雨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东西都是她深夜情绪极浓时写下的,现在都怪自己胡思乱想才会写出这么矫情又肉麻的内
容,要她怎么说的出口?
裴郁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谈筹码,“再加一根,或者换一样?”
越雨还未及辨别出他在说什么,倏地蹙起秀气的眉,檀口微张,没忍住逸出一声嘤咛。
不对,根本不是在谈筹码。
哪有人话才问出口就动手的?
越雨头皮一麻,坚定的语气弱下几分,隐隐含着求饶意味:“我说。”
裴郁逍指尖微顿,拾起了仅剩一点的耐心。
越雨已经没有什么心理建设可做,脸上胭脂色浓,眼尾逼出了泪花,细声细语地开口:“裴郁逍,我爱你……”
裴郁逍的话音贴着她的唇瓣落下:“我也爱你,方才欺负你了,接下来我会对你好点的。”
松垮的衣裙根本遮不住春光,仿若未完全剥落的荔枝,外壳薄脆,轻撕即裂,内里似凝脂,若冰玉。
裴郁逍俯下身,唇轻轻印上膝侧,如含融雪,幽深的目光瞥过某处:“小雨怎么哪里都漂亮?”
越雨双手支在身侧,“你闭嘴……”
他忽而抬起眸,“饿不饿?”
话转得突然,越雨不知用意,却还是实话实说:“不饿。”
她在马车上自顾自吃过点心,反而因为吃了东西泛了晕车症,如今还没有胃口。
“我饿了。”
“要不要让顾伯备点饭菜?”越雨诚心替他着想。
“不急。”裴郁逍弯了弯唇,“在此之前可以先好好享用点别的。”
他的确不急,指腹扫过细腻的肌肤,勾住一缕凝露,“我会让你舒服的,张开点好吗?”
一只手握住了她膝头,越雨意识到他说的享用是何意时已经阻止不住,或者说是被他哄着骗着半推半就由着他去。
柔软温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越雨敏感到小腿晃了又晃,手指抠进桌木。
裴郁逍抬起晶亮的眉眼,睫上、唇上还挂着一丝莹泽,“越雨,我会对你毫无保留的,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
越雨后脊薄汗沾湿衣裳,呼吸乱无章法:“为什么突然叫我全名?”
他埋下头前,含糊不清地回她:“因为这句话很正经。”
越雨感觉快要溺晕在这片湿软的浪潮中,爽得差点连羞耻心都被磨掉。可他的话一出,她却只觉得眼眶的湿意更重,酸涩不已,情欲外那丝隐匿深处的不安和彷徨暴露无遗。
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