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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郎骄》22-30(第5/10页)
一副全然认不出她的模样。
念得李元熙烦了,忍了忍,没忍住,直骂道:“蠢货。”
众人倒吸口凉气,齐齐看向崔侯爷。
本以为侯爷会轩然大怒,谁知侯爷浑身轻颤,怔怔望向林娘子,含情凤眸眨了眨,竟是落下两行泪来!
卢济云换了身衣裳飞奔回枫亭,听着见着的便是这匪夷所思之景。
霎时和其他人想去了一处——
天老爷在上,崔侯爷被林娘子骂哭啦!——
作者有话说:谢玦(梳妆版):公主暖暖真好玩,下次还玩
崔数(撕花版):正版,盗版,正版,盗版……
第25章 第 25 章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
卢济云想到崔兄近年常犯狂症, 忙上前,顾左右而言他道:“世兄,怎还不入席?难不成是在等我?来来, 你我索性坐一处, 好好饮上一回!”
他搡着崔数往旁走。
崔数还未转神, 然下意识抗拒离开, 抵着卢济云,死死定在原地。
卢济云见世兄直愣愣地望着林娘子流泪,汗毛倒竖,壮着胆子道:“风太大迷眼了罢,我给你擦擦。”他抬起袖子便往人脸上揩。
婢子欲阻已不及。
崔数醒过来,一掌拨开, 怒道:“卢八郎!你捣的哪门子乱!”
李元熙看戏般觑着。崔卢二人脾性相合, 惯于在她跟前嬉笑打闹, 有时两小郎莫名其妙动了真火,还非得她一人甩一巴掌才肯消停。
婢女递上锦帕,崔数接过风度翩翩地搵泪,不错眼地看着女郎, 心跳又如擂鼓。
‘她’骂起人来也那般动听便算了,如何还能露出这般目光?!
有人从旁呈上一盏温茶, 女郎自然地低头浅啜,不再看他。
使得崔数惶惶然,犹疑是自个儿看岔了眼,旋即悲怒地瞪向那奉茶人——谢玦这个混账,他入朝多年,圣上对他信重不疑,玄真不惧修罗, 却也拿之无策,如今恐怕惟有卢济戎能杀他戾气,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
他失魂落魄,眸光忍不住再转回女郎脸上,一咬牙,撩袍在临近席位坐下,其间不曾移开半分眼神。
崔兄不发作便好。卢济云松了口气,跟着在矮榻挤了个位子。
众人看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着悉数落座。
赵念期身为东道主,被连番无视,见其他人次第入席,自己的座位却被崔侯占去,内心大骂‘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妖法’,极力克制下怒火,再一瞧,场中还站着的,除了婢女卫士,便只有她了!
还是诗社另一位顾娘子先察觉社主的羞窘,蹙眉扫了眼林娘子,高声道:“赵娘子,你来我这儿罢。”
赵念期适时露出一个苦笑。
其他人方想起来,他们给林娘子安排的,可不是这个位子。
王文瀚便也皱了下眉。
林娘子美则美矣,然确如三妹妹所说,倨傲骄横,仗着有谢司主这位族亲撑腰,对侯爷也敢出言不逊。且灾星之说宁可信其有,近之恐多是非。他怜惜地望了赵娘子一眼。
场中氛围略显凝滞。
还是兰渚社主起身落落大方致辞,开了场。赵念期出师不利,强行收拾好心绪,不甘于后地说了些俏皮话,席上方热闹起来。两社先有共议,定赏的是王恕之手抄《忘川集》,早有准备,谈来自然语无滞碍,掷地有声。
尤以王文瀚为最佳,于细微处鞭辟入里,听者多赞同颔首。
赵念期不动声色地瞟林溪,那女子优雅端坐着,脸上淡淡,垂眸看谢司主分茶,丝毫未将旁人言语入耳的模样。她一边心内嗤道‘真会装模作样,根本听不懂吧’,一边随意扫了王文瀚一眼,却见他眼神游移不定地往林溪那儿飘,胸口不由一窒。
紧接着,见王文瀚环顾众人,温声道:“今朝我三舍同门共聚,论道品诗,诸君多已抒己见,然犹有后进尚未表言,若有踟蹰不解之处,不妨说来,必当襄助剖析,共求进益。”
敏锐些的自然察觉那王郎君多看了林娘子好几眼。
卢济云挑眉,想领了这个‘后进’点名,然而学艺不精怕谈来惹小娘子发笑,目光在小娘子与王郎君之间转了个来回,对崔兄附耳道:“林娘子听传与说话的这位王氏郎君有指腹婚约,但王郎君曾于众前言明婚约无从查证,不可当真,他之前明摆着不喜林娘子,却又与林娘子的表姐赵娘子交好,也不知存着什么心思。”
他不知崔兄对林娘子是何想法,干脆把赵娘子也提了一嘴。
崔数应邀太学诗会,有大半缘故也是因着听闻谢玦与林氏女二三事,好奇之下方来一游。如今仔细思索,‘她’是孤身一人由谢玦带回林府的,愈发肯定,眼前这位定然不是原来的林娘子,谢玦借了身份,以族亲之名行傀儡鬼术,解其渴慕,他是被修罗蚀神乱智得失心疯了么!
然而……
他痴痴地望了小娘子一眼。
真像啊。
几乎又要落泪。
满腔痛楚无处宣泄,他冷冷看向那王郎君,见惯世面,一听便知是男子朝三暮四,无名火起,当下笑谑道:“口气倒是不小,然你只见居士青莲笔法,焉识其中另藏法门?单你先前提起‘照’字……”
他激愤下洋洋洒洒,将王郎君毫不客气地批驳了个遍。
崔侯风流之处不仅在皮相骨相,更在赏诗品鉴一道上,他博览万卷识解超群,若拔高清谈,区区太学上舍生还不够与之匹敌。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连连惊叹。
王文瀚不过十七年岁,养气功夫未足,面色青了又白,见卢济云幸灾乐祸冲他挑眉笑,知他挑拨,眼里不由掠过厌恨,但紧接着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投来,他恶念才起,顿生惶惧。
他惊疑地望着林娘子,亲证了一番传闻中的‘莫名生畏’。
如冷水浇头,他作不卑不亢状揖礼道了句:“某生惭愧,多谢侯爷指点。”寒着脸退回坐上。
崔数摇开竹扇,颇有些邀功似的,殷切望向女郎。
下一瞬意识到自个儿情状,顷刻变了脸色,眼底不由又蓄上了泪。
卢济云看崔兄疯疯癫癫,暗道:也不知世兄是犯了病,还是林娘子真有‘惑术’……
李元熙对这呆子无话可说。
她低低一声冷哼,当自个儿真是那傀儡人偶,任由谢玦服侍。
谢玦愈发会察言观色,微微勾唇,想起女郎晨起又不肯用膳,趁机拖过一叠金乳酥,取箸夹了递至她唇边。
李元熙眯眼瞧他。
谢玦只作未觉:“女郎,尝一口罢。”
另一侧某人目光滚烫得如有实质,李元熙于是‘听话地’张口含了。
她唇边沾了些点心酥屑,谢玦眸光暗了暗,在暖龛承盘拈了方温帕,细心温柔地轻拭拂之。
崔数妒得双目发红。
即便‘她’只像了五成,只是个赝品。
恨不得破口大骂谢玦浮浪轻狂,但看谢玦恭顺而谦谨、专注地,如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呵护着‘她’,无半点亵玩之意,崔数又痴痴呆住了。
他未尝不能感受谢玦之所思与渴求。
年少时侍奉公主,说来可笑,他们最嫉妒的,反而是平知事。因平知事可名正言顺地近身伺候公主,而他与卢济戎,往往要为一次难得的机会背地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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