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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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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谢玦无能,自个儿的案子,偏要劳动女郎,女郎身子娇弱,哪受得住这般折腾!他昨夜特意抬了侯府珍藏的七宝偃月榻来,好让女郎睡得舒坦,婢子却说谢司主把人抱走了,让他抓心挠肺地空等了半宿!

    他须得想个法子把女郎引诱过来才好。

    崔数不甘心地想。

    屏风另一面,谢玦坐于案桌之后,吏卫依次将人押上来问话。各院现俱有卫士把守,无令不得擅出,最先被押来的是如夫人的婢女。

    堂上监察御史秉笔旁听,总管事代主行事随候在旁。

    谢玦淡淡问:“府中妾室新死,为何瞒下?”

    总管事白着脸深揖及地:“回大人,府医还未来得及出具脉案,故而未去报官。”

    按律府中有横死者须及时报官由仵作验尸,三品以上官员府邸可特权“荫验”,使府医或请太医代替官验。

    李元熙听总管事音色颤颤,暗道好歹是三品高官府的,怎如此不承事。

    她却并看不见,此时的谢玦毫无在她跟前的乖顺温和,眸中无半点人情,寒潭般深不见底,堂下诸人没有敢直视的。

    谢玦:“何人率先察觉死者所在?”

    总管事额上出汗,“这、小的并不知内院发生了何事。”

    谢玦转看向跪着的婢女:“你二人有何说辞。”

    婢女们面上慌乱不已,结结巴巴道:“如、如夫人突发急症,在榻上呕血而亡。”

    “正、正是。”

    谢玦指派医官去查验,堂上宋府人俱是面色一变。

    总管事硬着头皮恳求:“大人,奴主家大老爷乃正三品尚书,按律享有特权,念及颜面,还请大人允准小的去请府医来为如夫人勘检。”

    谢玦置若罔闻,只冷冷道:“诸有病死伤亡,受使检验不实者,包庇隐瞒者,视轻重而杖徒,高官特权,可不是拿来草菅人命用的。”

    总管事忙道:“奴家大老爷清正高洁,断不会如此行事!”

    再说怕坏了老爷名声,他叹了口气,默默等着了。

    两婢不知如何是好,微微发抖。

    待医官来报死者是‘饮鸩而亡’,两婢都忍不住小声哭泣,自知如何也躲不过盘问,道:“如夫人是自个儿饮下的毒酒,就在太夫人院里,满院婢仆都可以作证。”

    谢玦严厉斥责二人谎话连篇,道方才还说如夫人突发急症,莫非是你二人下的毒手,奴婢杀主,按律腰斩,家人连坐流放。吓得两婢连连磕头,再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地说明缘由。

    原来这如夫人一夜未眠,寅时初便喊了她二人去给太夫人请安。

    宋尚书妻位空悬,如夫人入府时还叫姨娘,生下九公子后才被众人以如夫人相称,也有了给太夫人请安的资格。

    两婢疑惑,太夫人虽起得早,但也没有这时辰去问安的,然如夫人十分坚持。

    等到了太夫人院里,老太太也很是惊奇,问如夫人怎来得这般早。

    如夫人却避而不答,一扭身,跪地突兀地请求太夫人看顾九公子。

    许是想到当时情形,婢女面露哀痛,哭道:“如夫人说,小公子以后没了娘亲,爹爹也不亲近,惟有太夫人怜惜,日后万事还需太夫人关照。她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今日拿命抵去,还请太夫人莫要迁怒小公子。我们都听得惊骇莫名,呆在当场,说时迟,那时快,如夫人出了屋子,到廊下从袖中掏出毒药便一饮而尽,不过片刻就吐了血。”

    “如夫人连血都是吐在袖子里,不敢弄脏太夫人的地儿。”

    太夫人当场惊得昏了过去。

    此事蹊跷非常,还是几位妈妈主事,压下喧哗,勒令仆从噤声,领人悄悄抬如夫人回了院子,将小公子抱走,严令婢仆秘而不宣,说待大老爷回府再行禀明。

    如夫人以命相抵,必然也是人命关天。

    而大公子又恰好出事,猜想庶母残害嫡子,怎不令人心惊胆战。如此丑事,放在哪家府里也是要另造名目强压下去的。

    谢玦派人将太夫人院内婢仆喊来问话,却如二人所述。

    一堂暂罢,屋外天已大亮。

    录过口供的大部分被卫士盯守着回了各自院子,等候下次盘问。

    倒厅空下来,书吏递上各院笔录,谢玦接过起身转入屏风后,将文书无声搁在案上。

    见女郎睁开眼,崔数机灵地忙去拿了文书,要捧给她看。他一动,谢玦便顺势站了过去,有意无意的,将崔数的坐榻踢开了些,垂首道:“如夫人知晓宋秉中毒一事。”

    崔数正看着他的座位来气,听了此话顿时一惊。

    宋兄中毒了?

    李元熙与谢玦所见略同,在尚无完整证据线索指向如夫人之前,虽不能断定宋秉之毒就是如夫人下的,但她一定与宋秉中毒一事脱不了干系。败坏宋秉名声、放任祝姨娘藏奸,这些小罪都不足以使如夫人自绝,她托付幼子时半点未提宋秉,想来她以为人没了,才会以死谢罪。

    她寻死得毫不拖泥带水,倒像是个送上门来的凶手一般。

    李元熙又想到了宋秉所中的牵机之毒。

    牵机,正如其名,是一种昂贵的、可延缓发作的毒药,且难得的是有回旋之地。此毒十日才会发作,在发作之前服下解药身体可不受损伤。

    如夫人要下毒,为何要选牵机?是良心摇摆不定么?

    一个妾室从哪儿购来的奇毒?

    且她为何要杀宋秉?

    谢玦仿佛看出她疑虑,继续道:“那两婢还押在外边。”

    “不急。”李元熙想了想,“先将祝姨娘带来。”

    谢玦吩咐完卫士,回头便见崔数那厮没骨头似的倚在案旁,着迷地盯着女郎,红着眼道:“跟着那没眼力见的一夜劳累,女郎受罪了,若是困乏,便把我随意当个枕儿靠儿,受用歇会儿。”

    李元熙看向崔数的胸膛,想的却是谢玦先前擂鼓似的心跳,不由扯了扯唇角。

    崔数还以为是自个儿话说得体贴,蠢蠢欲动地凑近了些。

    见二人亲密得头快挨着头,谢玦眼底血色翻涌,忍不住低低咳了一声。

    李元熙看过去,许是因着他性命朝不保夕,她难得记心,不知不觉比平日添了些在意。见谢玦望来,她推了推手边未用的新茶,轻言细语道:“嗓子若不舒服,喝些热的罢。”

    崔数愣住。

    ‘她’与公主,似乎有些不同……

    有他和卢济戎在旁,公主可从来不会主动关心谢玦!他嗓子不舒服他不会出去咳么!在这儿装什么病!

    崔数眼睛红得滴血。

    谢玦呼吸微滞,公主同崔卢二人笑谈时,眼里一向无他。他原也不在乎,从何时起越来越在意,由不屑转妒恨,他也记不太清了。被公主明目张胆地偏爱,竟是此间滋味。他一时并未感到满足,反而愈发嫉妒少年时的卢济戎来。

    只因公主最偏爱的,永远都是那个莽夫。

    自她回来,连圣上也未曾关心过,却独独向他问了卢济戎两回。

    她不辞辛苦亲自插手查案,何尝不是因为涉案之人同卢济戎是血亲之缘故?

    谢玦心头酸涩,想到那人如今已完全变了模样,又渐渐生出冷漠的轻慢,公主还会像少年时那般喜爱他么?

    他不动声色地上前捧了茶,低眉慢慢啜饮。

    有脚步声响起。

    祝姨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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