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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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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至后头,颇为苦口婆心。

    李元熙看清他眼底的担忧,指尖拂过衾被,叹道:“自有非去不可的缘由。”再扫了眼谢玦,为了安李国老的心,坦然道:“西峪苦寒,若是还在旧时,确有几分凶险,然而谢司主有了新造化,他之鬼道,与我怨身恰好相抵,有他在旁陪侍暖榻,纵是冰雪加身也无甚大碍。”

    李国老:“……”

    也就是那小祖宗,哪家女郎敢这么理直气壮说话的?

    大巫之咒李国老同样不知内情,先皇与清虚道人对外称长公主体弱多病的缘由是天生身负国怨,以她之命数换国运昌隆。民间隐约有此传言,故而对长公主心存怜悯敬畏者众多。

    李国老那十余年虽受了小公主不少气,胡子揪断无数,但更心疼她小小年纪备受病痛折磨,贵为千金之躯,日日与汤药为伴,连寻常孩童跑跳的快活都难以获得。听到谢玦有此用处,当下便瞥了他一眼——

    那位向来眉眼覆着寒霜,周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煞官,此刻神色僵滞,耳尖泛起薄红,活像被人顺了毛的凶兽,只差没摇起尾巴来。

    “殿、殿下,使、使不得……”

    有艰难的呢喃声骤起,李元熙循声低头,崔数眼皮颤动,几番开合挣扎,硬生生醒转过来,似分不清今夕何夕,目光先是恍惚,继而落在她脸上,一瞬亮得惊人,着急忙慌、气若游丝地哀怨道:“谢有缺那厮脾气古怪,半点情趣都无,殿下叫他暖榻,夜里怕是连句软话都听不着,怎比得上臣贴心蕴藉,把殿下放心尖尖上疼,不就是西峪关么,我同姐姐去……”

    李国老:“……”

    合着他圣手神药针法都无用,小祖宗一句话便能叫这小子垂死病中惊坐起。

    “啧,刚捡回一条命,半只脚还悬在棺材边呢,就惦记着争风吃醋,老夫再给你扎两针醒醒神,省得你在这里说浑话!”

    李国老摁着崔数脑门飞了两针,把人翻涌的气血给按了回去。

    崔数这才清明许多,想起昨夜之事,脸色愈发苍白。

    人既醒了,有李国老坐镇,李元熙便放心直问,命崔数将他之所见细细说来。

    崔数见女郎慎重,自不敢再拈酸,遥遥瞪了谢玦一眼,缓声道:“昨日我在君子楼备下乐戏歌舞,本打算请女郎赏看,偏谢有缺不自重,招惹明华过来胡闹一通,连带女郎受累不快,入了‘物境’……”

    “女郎命我盯着奇门阁,我有些杂事要说,就在旁等着,偏姓谢的太过蛮横,趁我吃多了两杯酒,竟将我打晕了过去!”

    李元熙蹙眉。

    “待我再次醒来……”

    李元熙略紧了紧神。

    崔数悻悻道:“女郎已不在君子楼了。”

    “……”看在崔数挨了一刀的份上,李元熙将骂人的话咽回肚里。

    青红立在一旁秉笔录言,手中一顿,不住磨牙,将这等无关紧要的废话恶狠狠叉去。

    崔数到底侍奉过公主几年,惯会察言观色,忙入正题:“其后我闲来无事,又往奇门阁去,到那儿约莫酉时二刻,纳了资费,逐层逛了逛楼舍,余酒饮尽,因醉意微醺,便坐在大堂休憩,不多时,将入夜时分,见青衣小吏又来修伞,就是那位元姓小子……”

    “元时雨?”

    崔数听女郎竟还记得姓名,一顿,忍着醋意道:“不错,此人正是我要同女郎说的杂事,那小子我暗中观察过几番,总觉他行事透着些蹊跷。近来一月半余,他已来修过两次伞了,虽说奇门阁期内更换磨损伞尖伞柄分文不取,这便宜他占占也就罢了,但伞面明明完好无损,亦无旧色,他也要换,凭他的家底,未免奢靡了些罢?”

    “且若是为着图个新鲜雅致,换换花样,倒也说得通,可他换个一般无二的,这却是何意?”

    “我怀疑那伞面藏有玄机。”崔数眯眼,“旁人肉眼凡胎,自是看不出分毫差别,然女郎知我目力过人,可轻巧看出这此中猫腻。”

    “此人古怪,我本不欲打草惊蛇,想着禀过女郎再说,奈何昨夜仍是因着几分酒意,待他取伞离去,我鬼迷了心窍一般尾随于后,正走到君子楼附近的枕月巷,我瞧他停住,似要回看,慌忙转身借避于一马车旁,却突地被车夫拽住衣领,那人武功高强,力气极大,眨眼间便将我扯摔入车内,车里昏暗,我甚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打晕了。”

    “一日里我竟被打晕过去两回!”

    崔数一脸讪讪后,含泪凝视公主,“后来我困于梦魇之中,自觉生机消散,昏昏沉沉醒来不得,若非女郎及时赶来,我恐怕真要去见了阎王,见阎王倒不足为惧,怕只怕此生再也无缘得见女郎一面……”

    青红停了笔,叹为观止。

    竟有此等见缝插针谄媚之徒!

    崔数较之少年时变化不大,是六人中年纪最小的,天性纯真,乃至憨傻,李元熙观同龄如稚儿,一向视其为幼弟,看他惧色难掩,抚了抚他发顶,轻声问:“可曾看清车夫是何模样?”

    崔数似猫儿般蹭她掌心,惭愧摇头。

    谢玦持卷上前,垂眸淡淡询问:“女郎,不若将嫌犯肖像呈与侯爷过目,看是否与车夫对得上相貌?”

    李元熙颔首,既要展卷,自然得收回手来。她双手拢合腹前,心念微动,侧首抬眸便见谢玦目光正从她刚抚过崔数的手上掠过,瞬间了悟——这善妒郎倒是不露声色寻了个好由头。

    一时心绪难言。

    崔数虽不知此间暗计,然不耽误他嫌谢玦碍事。

    恨恨瞪去一眼,又不敢贻误女郎机要,皱眉细看半晌,仍是摇头,“只记得那车夫穿着皂衣,面目我真是半分都没瞧见,不过……”

    他闭了闭眼眸,似极力回想,猛然睁开:“那手……我想起来了!快、取纸笔来!”

    崔数挣扎着欲撑榻坐起,被李国老一掌按住,“麻沸散给你小子使多了不觉疼是罢?小心刀口裂了!躺着画便是!”

    “刀口?”崔数怔怔出神,瞳孔又是一震。

    青红顺势呈上纸笔,贴心地举在侯爷面前,他录言那册子背后垫了薄木板,亦便于作画。

    崔数顾不上嫌弃用具粗糙,取过笔凝神绘制。

    二刻之后,两只手跃然纸上,线条凝练遒劲,栩栩若生。

    那两只手显然并非一人所有,皆为右手。一者揪抓衣领,指节粗壮,甲盖短钝,五指半月牙俱全,手背青筋覆起,关节经络走势乃至纹路都描绘分明,连细小疤痕亦有绘出;一者手握短匕,指骨修长而纤瘦,骨节分明,甲盖形态优美,手背光滑无隆起,只绘出皮下清浅筋脉。

    两只手俯仰正侧亦有分别,视之如身临其境般。

    衣领被人揪住——

    垂头双眼微睁时见持刀之手行凶——

    只消将人拿下之后,比对一番便足以当作佐证。

    青红忍不住咋舌,若是刑案苦主们都有崔侯爷这手艺,岂不大大省事!

    李元熙满眼赞叹,寥寥数笔精妙绝伦,崔数画工这些年属实大有长进。她心内为其记了赏,若有所思:崔数所呈信息,竟成了案情之关键,但凡换一个人来便天差地别。

    若车夫真是苗鹰,他为何要掳走崔数?以为崔数惊慌神态是认出他挟持了宋尚书?

    崔数额上冒出虚汗,显然已精力衰疲,却兀自依依不舍地凝望女郎,卖乖道:“万幸我醒得早,倘若昏睡个几日,这些细枝末节定然忘得一干二净,届时无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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