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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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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近,她身上清冷幽淡的药香丝丝入鼻,又是何等熟悉,那丸药方,还是他花了数年之功,把着小祖宗的命脉,斟酌勘定的!

    李元熙原有些恼,想说‘我又没使力气,不耽误您老候脉’,见他一副快老泪纵横、已然有所猜测的模样,便默默移开眼,假作不知。

    毕竟老头要脸。

    她一转目光,正撞上谢玦冷眼觑着李国老,竟诡异地猜出他应是不满老头拍她指背,心内无言之余,又觉好笑。

    李国老尽力收整了心绪,凝神细细把脉,眉头紧蹙,呼吸放得极轻,唯恐错漏。

    一旁工部医官看得大为惊奇。

    相比医治崔侯的随意疏慢,李国老此时可谓是慎重至极,明明此女瞧着比崔侯康健多了哩。

    李元熙如今身魂不一脉象有变,观李国老神色,怕是又要折腾改药方了。她略加思索,缓声道:“我不日将往西峪关,驱寒养身之药您老也须备一备。”

    李国老赫然抬首,“西峪?你这身子骨,如何受得住西境那般寒苦?不可,绝对不可!”

    李元熙挑眉回视,并不言语。

    李国老知她主意极正,急怒不敢发,鼻息重重来回数次,甩袖起身气冲冲地出门去了。

    这老头……脾气真坏。李元熙纵容地摇摇头,又见谢玦面色亦转阴沉,不知在臆想些什么,她干脆闭目入定。因崔数伤重,她无心饮食,摆出不可打扰之态避开午膳。直到下午酉初,察觉青红进屋时才回神。

    她先看向帘帐内,崔数仍沉沉躺着。李国老还未回,只有一医工歪在一旁。

    本想着上前瞧瞧那小子,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忽落她身上,她指尖顿了顿,侧首见谢玦同青红在飞罩外,两人并无交流,谢玦手中握着卷册,眉眼淡淡的睇来。

    李元熙不同他相看,转看向垂手恭敬立在一侧的隐麟卫副尉,对方见她抬眸,目光殷切地指向案上,面露犹豫,似不知如何启口。

    案上摆着若干吃食,底下由温炭铜炉盘托着,形色清香,一看便知是长乐宫御厨手笔。

    谢玦适时走上前来摆碗分筷。

    念及皇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狼狈,李元熙姑且由谢玦伺候着用了几口,随后便赏下去,从他那儿拿了卷宗来看。

    杜少卿果真有实才,不过几个时辰,已锁定了嫌犯,请谢玦出手命人缉拿去了。

    李元熙仔细读着,只觉离奇之下又隐约有些违和之处。

    竟如此之顺利么?

    既是凶杀,动机无非权、利、财、秘、恩怨情仇,杜少卿罗列数人,最后敏锐地落焦于一人之上,率先排查,果有所得。

    察据各色人等证词,杜少卿推出疑犯乃是宋府已故苗姨娘的胞兄。宋府管事说其姓苗名鹰,身形魁梧,然脾气似乎很温和,在七月中登门拜访过宋大人,特为寻苗姨娘而来。如夫人在世时,素来缄默,从未对府中任何人说过家中亲故,苗鹰拿出苗姨娘的亲笔信来宋大人才犹疑认下。

    苗鹰只说少年时在南地与小妹失散,在州府偶然见了苗姨娘的寻亲信得知下落,匆忙赶来,不料已是天人永隔。知胞妹身亡,他沉默良久,并未对宋大人有质疑,哑声问过陵所,便默默告辞离府了。

    杜少卿却是往刑部拿了宋秉之案苗姨娘的录簿,又据年份索得南诏岁报,推断出苗氏兄妹应是蚩蛮一族长老之后,当年苗姨娘因不愿与另一族结姻,私逃出南诏,近年来惦念亲族,往故地试探去信,才使得苗鹰来寻。

    而蚩蛮一族的惩戒之刑,正合宋钧身上所受刀伤。

    三十六刀翻卷皮肉,却又不会让人即刻死亡,将人放悬于求救无门之地,在孤寂绝望里耗干最后一口气,足见凶手之恨。

    那些异铁骨钉虽未确定是来自南诏,但总归不是中原所产。

    遍观下来,苗鹰的嫌疑当为最甚。

    杜少卿另注:苗鹰并非面上看起来的温和无害,在与宋尚书会面之时,想必就认定胞妹之死与宋尚书脱不了干系,动了复仇杀念。宋尚书死状诡异,他既懂得遮掩自身痕迹,又偏要留下这般醒目手法,绝非无意。施以部族之刑,是为告慰胞妹亡魂,不留痕迹则是为逃脱刑责,不牵连部族。

    至于崔侯爷,恐怕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路人,苗鹰许是秉着蚩蛮古族天命裁决之规,为其留下了一线生机。

    动机与推断俱有,明知此人大概率便是凶手,然而物证与有效人证却无,只能将人先缉拿,再看能否审出供词了。

    李元熙翻出画工根据宋府管事所述描摹的肖像,脑中有片段闪过——笄礼那日,她与崔数去奇门阁,当时围在后壁前观看天灯形制拆解图的客人之中,好似见过此番形貌的人。

    既以天灯作案,杜少卿自然也派人持画像去了趟奇门阁,几个招待都说认得,因三楼价昂,苗鹰只上过两三回,但也足以了解操掌天灯之技。

    苗鹰在京中并无固定居所,大理寺寻人不及阴狱司,谢玦想必已出动了‘雀’卫。

    李元熙丢下卷宗,起身踱步至内室,拂裙在崔数榻边坐下,细眉轻拢,眼底掠过一丝疑云。有些事,还得问过崔数才知。低头见崔数一只手在衾被之外,泛着失血过多的冷白,许是李国老把完脉也没想着给人好好盖上,要崔数那帮婢子瞧见,不定多心疼。

    她扯了扯唇角,将崔数的手轻轻塞回锦被,指尖顺势抚平被面的褶皱。

    身旁走来一人,面上带着笑,只口气隐含一二分幽意:“崔侯爷毕竟是七尺郎君,便是受些寒、挨些疼,也无甚大碍,女郎倒是挂心了些。”

    “……”李元熙抬眼觑着谢玦,气过,笑了,“依你之见,你那日醉后急病,我也不该亲手给你盖被,还悉心喂你汤药了?”——

    作者有话说:还剩一个半月,滑跪,打d不能输啊啊……有在追更但没领到红包的还是可以评论留言,实在不好意思,只能请你免费看文了

    第75章 第 75 章 “殿、殿下,使、使不得……

    谢玦微怔, 他心知自个儿醉酒那日丑态百出,逃避似的不愿回想,且昏迷多过清醒, 还当是青红伺候的汤药, 公主此话一出, 竟是她亲手照料的么……

    他心跳骤急, 酸酸涨涨,出神幻想着女郎抚过他衾被那幕。

    恨自己病得糊涂,连这难得的温存都未曾留痕,对修罗亦连带出怨怼:你平日对她素来贪婪,怎也不记得一星半点?

    修罗亦是又喜又恨,恨不得跳出来细问女郎, 但知女郎厌他, 幽怨在心底怒道:蠢货, 分明是你贪杯失了魂,倒还有脸怪到我头上?

    李元熙听不见他一人一鬼的言语官司,倒是见李国老风风火火跨进了屋内,往榻边挪来腰圆凳大马金刀坐下, 从袖中掏出一瓷瓶丢给谢玦。

    “时辰仓促,只赶制出这些, 旧药暂且停了,先服此药。”

    又沉着脸道:“驱寒之药休要再提,她这身子骨,去甚么西峪关,你等皆是饭桶不成?何事竟要劳动她亲自走这一遭?”

    李元熙看李国老瞪着谢玦说了一大段训斥之语,不觉失笑:“你同他怪腔怪调的作甚?他又不是平安。”

    这老头指桑骂槐的性子是一点儿都没变。

    李国老顺着话头就坡下驴,扭过头来, 缓了神色劝道:“平内侍如今本事了得,谢司主亦非俗辈,更别提西峪关那位大杀才,再不济还有袭了清虚观的玄小道士,这几人谁不唯你是从,还不能替你将事办妥贴了?何苦非要自己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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