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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60-70(第21/25页)
不开眼,身上沉重得宛如压了一座火山。
他身上残存的闻人歧的灵气与摄入的魔气对抗,烧得他精神恍惚,过去和未来交织,死去的母亲面容也出现了,喊着他的名字。
“不要和孩子吵架……不要……”
“不吵。”
闻人歧搂着他,也顾不上砸成两半的溯年轮。
长老们清理残局,余响和麦藜等人纷纷赶到另一座山峰,想看看岑末雨如何了。
岑小鼓被挤到了一边,好不可怜。
小家伙轻声安慰自己:“这是隐忍的亲情。”
来看看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温经亘险些笑出声,赶忙把一脸不满意的小家伙带出去。
回头看,即便用术法祛除一身污垢,闻人歧依然狼狈不堪。
与蒯瓯一战当真不容易,但无数人都瞧见了挥着剑切菜一般砍蒯瓯真身的岑末雨。
恐怕以后关门弟子是高手的消息要传遍了。
眼下麻烦的还是吞下蒯瓯真身的岑末雨要如何处置,妄渊群龙无首,按照之前的规矩,杀了上一任魔尊或得到印信的,自然是新魔尊。
闻人歧本想着解决好大儿半妖体质的问题,正好一劳永逸,可以让岑小鼓在妄渊做山大王。
这下好了,全乱了。
“末雨。”
岑末雨体内涌动的魔气远超闻人歧想象,若是岑小鼓尚且能承受这般巨压,可他的小鸟根骨平平,这几乎是移山填海般的修为灌入。
“我……我想回家。”
岑末雨喃喃道,他能感受闻人歧的情绪,竭力睁开眼,魔气烧红了他的面颊,寻常看,还以为他气色很好,衬得面容红艳,像是有什么喜事。
“回家?”闻人歧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岑末雨的故乡,“那……”
岑末雨用力地眨眼,似乎怕自己睡着,“我想吃苹果派……冬天的壁炉……外祖母做的……”
他声音越来越轻,轻得闻人歧怕他死去,只好一遍遍梳理他体内的魔气。
可于事无补,他的灵气被浓郁的魔气排斥。
岑末雨的体内似乎还有什么力量正在吸食他难以承受的魔气,并为他修复身上的伤。
蒯瓯的真身早没了魂魄,不存在夺舍,闻人歧从未如此紧张过,忽然忆起温经亘那句,怎么可能万事如意。
不如意在末雨,他不甘心。
正当闻人歧打算强行吸收岑末雨身上魔气时,小鸟妖忽然伸出滚烫的手,摸了一下闻人歧的脸。
岑末雨像是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我……做得好吗?”
“很好。”
“阿歧,你哭啦?”岑末雨身上滚烫,竟觉得闻人歧的眼泪是凉的, “你好冰,不要生病了。”
他越是擦,闻人歧便流泪更多。
岑末雨似乎有些翻了,缩回手,闻人歧低头,紧紧拥住岑末雨,“你不能走。”
“你回家了,那我呢?”
岑末雨的来处,闻人歧再清楚不过,那是没有他的世界。
他处心积虑和天道换来的瓜葛,怎么可以百年后无疾而终?
站在外头的岑小鼓忽然被闻人歧拽了进去,按在岑末雨床边,“末雨,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说过不离开我们的。”
门外的麦藜探头,诧异地看向温经亘,“您不是说末雨没有性命之忧吗?为何宗主如此声嘶力竭?”
也太悲情了,他方才也应该这么抱住畋遂师兄哭号的。
这样师兄会亲亲他么?
“你好吵……”
岑末雨眨眼艰难,岑小鼓一脸狐疑看着沉浸在老婆不要我了氛围中的亲生继父,大逆不道地帮忙抬起闻人歧的脸,方便岑末雨给闻人歧一巴掌。
“阿歧……我要睡……”
“你不能死,本座不允许你丢下我们回那边!”
岑小鼓看看皱眉难受的岑末雨,再看看老泪纵横披头散发的亲生继父,还是觉得趁机踩闻人歧一脚,“末雨说要回家吗?”
“那当然是我们都在的家了,你在想什么啊。”
岑小鼓贴了贴鸟爹的脸颊,变成小鸟凑近岑末雨,听他喃喃。
“末雨很热,说想去像老家的,很冷很冷的地方。”
闻人歧:“当真?”
岑小鼓:“不信那我再去找个继父帮忙吧。”
【作者有话说】
岑小鼓:魔尊少主,我吗?
第69章 小鸟魔尊
谈恋爱撒娇不是很正常吗?
青横宗又有新的关门弟子了。
老王教新关门弟子规矩时, 正好碰上弟子们过山门。
这群弟子入门不久,叽叽喳喳,瞧见新人, 很不给面子,问老王:“王师傅, 不是说关门弟子最要好看么?怎么选了一个如此普通的?”
王师傅便笑:“你听谁说的,那我还更普通呢。”
一群弟子说说笑笑离开,新的关门弟子好奇地问关门师尊,“以前的关门弟子真要找美若天仙的?”
“那都多久之前了,”关门师尊头发都白了, “待你能扛事了,我也好下山了。”
“啊?我一个人做不来的, ”新来的关门弟子看着十五左右, 看着挺机灵,不过要说貌美, 实在不如当年的岑末雨十分之一, 王师傅唉声叹气许久, “先做着吧,我又不是马上走了。”
“您别走啊, ”新关门弟子望了眼宗门内最高的山峰,“我在山下的人说, 之前的关门弟子是妄渊奸细,当真?”
“胡说八道, 哪来的奸细。”
被骂了的弟子抿了抿唇, “外头都这么说, 说前宗主以身入局, 最后大义灭亲, 一举诛灭了妄渊魔尊,至此道宗太平。”
“假的。”
那弟子咦了一声,“还有一个,说当今的妄渊少尊主是前宗主之子。”
老王喝了一口酒,“还有吗?”
“有的有的,说如今的妄渊魔尊乃是鸟族,闻人宗主为他神魂颠倒,丢下青横宗,前去妄渊了。”
“也有说宗主大义灭亲后失魂落魄,彻底归隐,难道是飞升了?”
老王喝着妄渊送来的新酒,笑了笑,“只有一个是真的。”
新关门弟子眼睛发光,“哪一条?”
须发皆白的老朽拎着酒壶去找绝崖,“你自己想。”
他走后没多久,陆纪钧回宗了。
新关门弟子人还没认全,但认得这一身法袍,给他行了个大礼,“宗主!”
做了百年宗主的陆纪钧面如土色,囫囵颔首,似乎往绝崖的寝殿去了。
后面来的一群弟子聊着天:“听闻宗主又去妄渊了?”
“是去看前宗主的吧。”
关门弟子眼前一亮,忙不迭问:“前宗主真去了妄渊?”
“他还是老样子?”百年过去,绝崖脸上的斑更多了,更显老态,“新魔尊当真是末雨?”
陆纪钧神游天外,在蓝缺连番咳嗽提醒下才回神,嗯了一声,“我不会认错的。”
绝崖又问,“确定不是蒯瓯夺舍?”
陆纪钧长叹一声:“师尊总比我眼神好吧,那日蒯瓯的真身蜈蚣可是被岑末雨一口吞了。”
提起那日,一旁的蓝缺还是心有余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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