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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竟入平地》40-50(第11/13页)
多少带一些助眠效果。不过你可以放心,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
我问来问去,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说到底还是不知道那些药究竟是用来治什么病的。
我总是很累,记性也不太好,单单只是和程凛斡旋,就要用很多精力,于是我不再纠结于此。
程凛似乎也已经很能容忍我的坏脾气。
我现在已经能随意进出他的书房。有时,我推门而入时他正在打电话。见到来人是我,他就会挂断电话,或者转换话题。
我干脆就睡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我的本意是想偷偷听到些什么,但往往我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会自然地进入梦乡。
第49章 “我不想让你去”
书房里总是摆着一杯昆仑雪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沙发前的矮桌上放着最新的音乐杂志。
我已经很久都看不进去东西了。
更早的那几年,我的情绪总是跌宕起伏。有时明明头一天刚花了很长的时间把情绪整理好,辗转反侧一夜,噩梦反复纠缠,醒来时情绪又莫名开始低落。
除了做饭,我对其他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顾大哥曾经笑着和我说,即便不想走远,在附近也能学一些东西。比如桌球,比如射击。他甚至也在忙碌的日子里,特意抽出半天的时间陪着我去接触新的东西。
我尽量让自己全神贯注,可是就像看书的时候,上面的文字会变成扭曲的密密麻麻的蚂蚁似的,我学习其他新的东西也难以集中注意力。
顾大哥尽管手把手地教,我的视线总是会跑偏。
他让我盯着球和杆,而我却总能注意到桌面上沾染的白色灰尘。后来我们都察觉这种做法实在没什么必要,彼此也就不再提及学习新东西的事情。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我坐在沙发上,随意翻看的时候,会被一些新颖的词汇吸引,进而不知不觉中就看了下去。等反应过来时,一整杯茶水已经被喝完,而杂志也已经被我翻看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困意就会袭上来。
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多,在不知不觉中,甚至沙发也铺上了一层舒适的软垫,一个柔软的枕头。
如果继续下去,我不但得不到任何可靠的信息,甚至还会越来越适应这样奢侈的生活。
所以我不再坐到沙发上,干脆就拉来旋转椅,就坐在程凛身边。
我以为他至少对我会有一些防备,但也完全没有。
他自然地开视频会议,放松地和股东们聊着最新的行业动态,又分析股票走势。我常常会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实际侧着耳朵听内容。
有时我又会假装睡觉,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再看一眼他的电脑。
这时候还是日短夜长。太阳静悄悄地和天空告别,月亮和星星也总是很快升起来。
书房像被裹上了一层厚重的隔音棉,我眯着眼睛在昏暗里醒过来的时候,大脑昏昏沉沉。
程凛正在敲键盘,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助眠。我的手指酸麻,下意识动了动,搭在肩膀上的毯子就往下滑落。
程凛扭头看过来,视线接触的前一秒,我迅速又闭上了眼睛。
毯子就被往上拉了拉。等了两分钟,我再次试探性地睁开眼睛,就看见程凛重新输入密码。
光线太暗,我只能看清楚他敲击的大致位置。等电脑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对面发过来的一通消息。
那张照片映入眼帘的时候,我脑袋里某根尘封已久的弦被狠狠拨动,高频率地颤动起来,回声像铜钟震响。
我还在诚誉创造的时候,被讨债的人找上来。在那个寂静的夜里,无人的街道上,我被按在地上狠打。意识几乎消散殆尽时,我瞥见了那个手臂上带着凶恶图腾纹身的男人。
图片上的男人面相凶恶,怒目圆睁,一身的彪子肉因为用力而鼓起。图腾直接而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同时,有另一个场景模糊地在脑海中晃,像是在火场里。
但关于火场的任何更多的记忆我都下意识逃避,像是被针扎般,越是要想脑袋就越是发疼。
“醒了?”程凛不动声色地将聊天框叉掉,“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小灯亮起来,他伸腿将我身下的旋转椅勾过去。距离贴近时,他蹭蹭我的眼角,“没睡好吗?眼睛怎么红了?”
这种类似包围的姿势让我不自在,我侧过头随口应付一声,扯开毯子说我饿了。
晚饭过后,助理又按时来了。程凛和我对视一眼,我知道这时候我该上床休息,或是很有眼力见地离开,像前几天那样。
程凛将掌心的药丸送到我嘴边,我吞完了药,他又把温水递到嘴边,我再张嘴喝下去。做完这一切后,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了?”程凛弯腰,揽住我的后脑勺,语气带着点关切,“噎住了?”
“有点苦。”我伸手抓住他的袖口,“你要去谈事情吗?”
“嗯,我…”
不等他说完,我就再次开了口。
“我不想睡觉。你们谈事情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就待在这里?”
“程总,这…”
“好。”
程凛的掌心动了动,抬手将我的手握住。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能听出来他们在查什么,但并不明晰。
“线索总中断在关键点,就像背后有一只推手。李文青也是…”说着助理停顿片刻,朝我看了一眼,又看向程凛。
程凛示意他说下去。
“李文青也是沈先生找来的人。”
程凛听完,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拇指在虎口的位置摩挲两下,沉吟片刻才接着说道:
“接着查吧,他后面一定还有别的人。”
“好的。对了程总,沈先生他最近在绝食,说一定要见你,还说他嗓子很不舒服。”
“不舒服就让医生去看。”
“他…还提起了程老先生。”
沉默成为无尽的黑洞,却依旧无法将程凛的情绪完全吞没。
他面上平静,但还是闭了闭眼睛,指尖在发抖。
助理求助地看向了我,我顿了顿,想把手指从他的手里抽走,但没能成功。于是我只好用上另一只手。
“程凛。”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睛没有神。我又叫了几遍,他的视线才逐渐聚焦。
“我晚上可以一个人睡,你去看看他吧。”
我自认为这话没什么问题。显然这是沈之意的求和方式,我不过是帮程凛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下。
如果程凛走了,我也就不用时时演戏。
可听我说完这话,助理却皱起眉头连连摆手,双手合十不断提示我不要继续。
“你想让我去吗?”
程凛的话冷了一个度,这我能感觉出来。我舒了一口气,用讲道理的语气说话。
“他这样,应该确实有话要和你说。”
“陈凡,我问的是,你想我去吗?”
“你总是这样待在家里,肯定会闷吧。”
“陈凡。”他将我的手腕收紧,另一只手贴到我的耳边,移开视线盯着我的衣领,“你听见我说话了。”
我觉得他像即将打开一份批阅过后的试卷似的,声音放到最低,还是透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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