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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30-40(第10/18页)
待找到了少女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可现在还得看人家脸色过活,他生怕因为郎君太过娇气惹怒了那女郎,将他俩扫地出门,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脏还不叫人说了?”欺容轻哼一声。
冬枣看了一圈,也没法说出不脏这种违心的话来:“总之您收敛些就是了。”
欺容靠在那浴桶中,闭上双眼。
他哪里不够收敛了,为了求那女郎送他一程,他连阿姐都叫出来了。
冬枣看他这样,终究是无奈:“有些话您别嫌小的说的不中听,现如今少主生死未卜,咱们二人更是身无分文,若是没有那女郎咱们昨儿个夜里就该被狼吃了,冻死了。”
欺容沉默半晌,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这才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其实他心里头清楚的很,若不是这三人,他跟冬枣昨日怕是已经成了不知道什么地儿的亡魂了。
“冬枣,你说阿姐这人是不是挺好的。”欺容忽然睁开眼看他。
冬枣儿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家郎君怎么忽然提起少主了,:那是自然,少主与您一父同胞……”
“不是这个阿姐……”欺容声音忽而放低起来,面上被热水泡的红彤彤的。
冬枣见状心里一惊:“郎君,您想什么呐!那女郎一介书生如何与您相配。”
欺容冷哼一声:“你说什么呐,我就是觉得她这人挺好的。”话是这么说,这会儿却连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他昨儿个夜里每每醒来时都能看见那女郎冷淡的眉眼,越看越觉得好看。
只可惜她昨日太过冷淡,他还暗暗觉得这女郎不大好相处,可这会儿接触下来才知道她只是面上看起来冷淡,心热着呢。
欺容脑子无意识的又想起那短短相交的指尖,其实不止是心……就连那如白玉的指尖也是热的。
“人好到了云雾郡再予她百金还不成么,若是考不上拿了这些也够她后半辈子富足一生了。”冬枣拧着帕子。
欺容面色更加红润,冬枣只以为是被热气熏的,还往里头加了一些温水。
“别这样说,我看阿姐时不时捧着书看,定不是那等花架子。”欺容瞥他一眼,开口为赵显玉说话。
冬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郎君什么时候为陌生女郎说过好话,不是嫌这个太过粗鄙,就是嫌那个装腔作势。
依他看自家郎君是少年慕艾了,只可惜那女郎心善归心善,可出身太低了些,若是让少主与家主知道了,她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郎君,这样的女郎王都里遍地都是,何曾见您多说过一句?”冬枣毫不留情道。
欺容面色一僵:“你说什么呐,我只是见阿姐心地善良,免不得帮她多说了两句……”
欺容越说声音越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年轻的
女郎有几分好感,但远不到心悦的程度。
“郎君,小的没别的意思,您得明白,您的妻主只会是三皇女或七皇女。”冬枣自幼在欺容身边伺候,不忍见自家郎君误入歧途,坏了大好的前程。
欺容嗯了声,又道:“那又如何,总归是比不上徐世荆的。”徐世荆算的上他的一块心病。
长得没他好看,可人人都说他不如他。
冬枣见他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心头堵的慌,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家郎君处处被那徐郎君压上一头。
他又添上些热水,知道到了云雾郡后人货两清,他家郎君是天上的云,那那书生就是地上的泥,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郎君,您身份尊贵,切不可与那书生搅和在一起啊!”
欺容穿了身寻娘不知道从哪借来的衣裳,他一穿上就觉得哪哪都不太行,颜色太淡,腰间太紧,胸口被那领口勒的生疼,最重要的是他这辈子都没穿过这种料子,总觉得身上又痒又痛,像是有蚂蚁在爬。
“郎君忍一忍吧。”冬枣儿轻哄着,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了。
欺容面色越来越黑,到了最后又不自觉的想掉泪珠子了。
赵显玉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医馆正中央站着个穿着面色白皙,长相漂亮的小郎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不住的往下冒泪珠子。
她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非礼勿视,谁知道那郎君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莫名的回过头,却见那郎君走到她跟前道:“阿姐,能不能再给我买身好些的衣裳。”
“啊”
赵显玉呆愣的站在原地,他这副做派怎么好似两人很熟稔一般?
“阿姐,我这衣裳穿着身上难受,你看我这手背都起红疹子了。”他掀开在他看来粗糙的布料,雪白的手背上赫然已经泛起星星点点的红印子。
赵显玉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你去里头问寻娘要些银钱吧。”她下意识道。
这小郎君脸上黑黢黢的看不出来什么,洗干净了活脱脱像那漂亮的波斯猫。
若是她有这样一只猫,每日定要把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每日都要给它梳毛……
“阿姐,这人生地不熟的,你陪我去买吧。”这小郎君面露期待,见她又不答话上前来要扯她袖口。
可他总归不是猫儿,赵显玉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待用完膳让金玉陪你去吧。”
见她话语间忽而冷淡下来,欺容心中有些挫败,他这张脸向来无往不利,怎么偏偏在她面前不顶用了?
“阿姐,那女郎太凶了,我实在是害怕。”他不死心,再上前一步。
直到赵显玉被抵到柜台,退无可退,她后知后觉的感到麻烦。
少年离的极近,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水汽,正湿漉漉的看着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亲昵与执拗。
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脖颈也泛起红痕,她瞧着刺眼,别过身子。
“阿姐……”他又唤一声,声音似是撒娇,又似是哀求。
赵显玉叹息一声,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少年就像是只猫儿,只要对它施舍出一丝丝的善意,就会用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手间蹭来蹭去。
“先用膳吧。”赵显玉挤出柜台与欺容之间的缝隙,顿了顿拉开距离:“吃完再说。”
欺容面上绽放起一个笑来,知道这是她默认的说法。
一时间觉得身上粗糙的布料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冬枣站在一旁一言难尽,他家郎君分明是身份高贵,性格娇惯的,怎么到了这儿反而像只向主人讨赏的猫儿。
这一定是错觉吧。
“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呀。”欺容不满的开口。
冬枣立马回神,跟着他进了卧房。
这房间是医馆用来给病人休息的,赵显玉一行人出了银钱租住一晚,里头还有一张小桌子。
三人勉强也能用,中途加上来欺容跟冬枣就不够看了。
可欺容似乎是看不清眼色,自顾自的坐到赵显玉身旁的那个位置上。
金玉跟寻娘都面露不快,可自家女郎没开口她们自然也不会轻易开口。
冬枣愁人的很,却又不敢再当着他的面多说。
只好等那两位女郎入座了端了饭蹲到地上去吃,他可不敢跟欺家郎君同桌而食。
这主仆二人一整日都没吃饭,肚子早就咕咕乱叫了,可即使是这样,欺容吃的虽快,但动作优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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