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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30-40(第9/18页)
要吃板子的。
“好阿姐,帮帮我罢!”欺容见骗不到她忙去扯她的袖子。
在家中时他也常常这样同欺瑛撒娇,现如今做起来轻车熟路的。
赵显玉忙不跶后退一步,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寻娘跟金玉。
寻娘上前想要拉开他,欺容又躲到赵显玉身后,就跟猫爪老鼠似的。
“阿姐,顺路将我们送到那云雾郡的郡守府就成,就当日行一善吧,见了我舅舅必定重谢。”他轻声撒着娇,眨巴着明亮的眸子。
赵显玉叹息一声,昨儿个就不该管他们,叫他们夜里被狼吃了才好,现在算是惹祸上身了。
“女郎,可千万不成呐!”寻娘见她面色松动,立马开口。
欺容看着面色不善的寻娘,又看看马上就要动手的金玉,他咬了咬下唇。
一股酸意涌上鼻尖,他都这么低声下气了,这女郎缘何是不愿送他一程。
又不是不顺路,送他一程还省了雇护卫的银钱呢。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昨儿个已经叫他吃了大苦头了,他好想阿姐,若是阿姐在,他哪里会受这些委屈。
也不知道阿姐怎么样了,是否康健,是否也在四处寻他呢……
赵显玉回头一看,却见那郎君黑黢黢的脸上泪珠子一串接着一串的往下掉,滑稽的很。
这会儿别说是赵显玉了,就连寻娘跟金玉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看这人的动作语气,一看就是个娇惯的没长大的孩子,她们与这孩子计较做什么?
“女郎,求您带我们一程吧,我家郎君决计不是什么坏人!”冬枣见状立马跪下给赵显玉磕了三个响头。
他看的出来,这位女郎是这三位之间最心善的,更是这两人的主子。
寻娘立马上前去扶,无奈得看向赵显玉。
得了,这会儿真是被人缠上了。
她回头狠狠瞪向金玉,东西找到了就成,把人带回来做什么?
金玉耸了耸肩,不是她想带呀,这两人见了她就拉着她不让她走,她也没法
子啊。
赵显玉看这乱成一锅粥,总觉得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阿姐,拜托你了。”细嫩的手指再一次攥紧她的衣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赵显玉面无表情的别过头,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
“叫桶水好好洗漱一番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欺容闻言面容呆滞,随即面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看着她清秀的侧脸,脑中又无端想起方才牵她袖子时,短暂指尖相交时的柔软触感。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大抵是昨儿个发了热还没好,脸上又开始烫烫的了。
“冬枣,快去叫大夫给我看看,我大抵是又发热了!”欺容连忙叫冬枣去唤大夫,他金尊玉贵的身子可不能出了半点闪失。
冬枣诶了一声,连忙往外头跑。
寻娘没多说什么,默不作声的去收拾被赵显玉睡乱的床铺。
反倒是金玉看这主仆二人心中警铃大作,手中的刀柄松了紧,紧了松,想起临行前主夫的交代,她按捺下心中的想法,默不作声的走到赵显玉身边。
“女郎,予他们些银钱就是了,何必如此。”她这样说。
赵显玉意外的看她一眼,轻声笑道:“这有什么的,反正也顺路,举手之劳罢了。”
金玉也跟着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神色不明。
——
“阿姐,那我与冬枣今儿住哪。”欺容仿佛似没脸没皮般的挤进赵显玉跟寻娘的中间。
赵显玉不反驳他,他就厚着脸皮阿姐阿姐的叫,弄得寻娘真以为主夫给自家女郎生了个弟弟呢。
寻娘看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端了椅子往别处走。
“你发热了?”赵显玉见他手里拿着药包,不答反问。
“那没有,那大夫说我气血有亏,叫我多补补。”他亲昵的揉捏着赵显玉的袖口。
赵显玉看了一眼没管,只当这孩子年幼,真把她当阿姐了。
“我毕竟不是你亲阿姐,得注意女男大防,若是传出去对你名声无益。”她轻声道,他把她当阿姐,那她就把他当阿弟。
毕竟她幼时也常想要个弟弟,只可惜阿母繁忙,一年到头回不得家几次。
“阿姐说什么呐,谁敢说我坏话!”欺容梗着脖子,像炸了毛的猫。
赵显玉看的好笑,轻笑一声:“你这人倒是有趣!”
欺容不知道怎么了,又觉得脸上烫烫的,莫不是又发热了?
“真是奇怪!”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没觉得烫啊。
恰好这时冬枣来唤他洗漱:“郎君,药浴好了。”
“诶,知道了。”欺容应了一声,心中莫名生出些许怨气来,这冬枣儿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了?
寻娘见他耷拉着脸,以为他给了自家女郎脸色瞧,接过赵显玉手上的书:“女郎,这种人搭理他做什么?”
赵显玉抬头看她:“罢了罢了,日行一善,不过是两个孩子!”
寻娘哪里说的过她,孩子?这两人看起来也有十七八岁了,都是半大小子了,还孩子呢。
自家女郎还是没吃够男人的苦,她叹息着摇头。
赵显玉见她不高兴,站起身要去逗她,主仆二人在房间里笑闹成一团。
“行了,女郎饿不饿,我去外头酒楼里叫些吃食来?”寻娘眼见打闹不过她立马叫停。
赵显玉摸了摸肚子,忙碌了一个上午,肚子也是有些饿了:“给我叫份清蒸鱼,你去问问金玉要吃些什么,对了,再去问问那两个孩子!”
寻娘应了声,走到门口又回头:“女郎您小心些,别被有心之人蒙骗了去。”
她无奈的点点头,现如今不在吴阳县地界,且手中现钱也不多,再怎么骗能骗走她些什么?
寻娘总是把她当孩子看。
见她答应的敷衍,寻娘有些恨铁不成钢,先不说那宁郎君是怎么来的,就说府里头那个沈郎君。
她家女郎多少次劝他归家,他不愿,自那宁郎君走后,他俨然是将自己当成了赵家的主子,女郎事事都要过问,而自家女郎不知是顾忌着什么,对他也是百般放纵。
府里头上上下下都说宁郎君已然是被女郎厌弃,这沈郎君日后才是府里的正经男主子。
若是再来一个,她不知道府里该是翻天覆地的得闹成什么样儿。
想到这儿,她再次嘱托:“那郎君年岁尚轻,小心些。”说完这句她快步出了门。
徒留赵显玉一脸不解,她这是又在说什么呐。
她现如今压根对男人就不感兴趣,更不要说她还没有禽兽到要对孩子下手!
——
这一头欺容泡在浴桶里,鼻尖萦绕着苦苦的药味儿,他皱着眉头嘴里嘀嘀咕咕的,一会儿嫌弃水温太烫,一会儿又嫌弃那里头的药味儿太难闻,冬枣只好在一旁安抚。
“郎君,现如今咱们在这乡野之地,就连吃饭都得靠着人家,您这脾气还是收敛些吧。”冬枣哭丧着脸,方才自家郎君当着那小童的面说这浴桶脏兮兮的,叫那小童气的直道要不给他们用。
还是他好声好气的跟人家赔不是才勉强叫那小童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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