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70-80(第6/16页)
去。
他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与那团面较劲,鲜红的袖口早已沾满了黏腻的面糊。
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上也蹭了几道白印子,配上他气恼的神情,竟有几分滑稽的可爱。
不知失败了多少次,直到小厨房里热气蒸腾,散落的面粉与失败的粉团几乎铺满案板,欺容才终于揉出了一团看起来尚可的面胚。
他小心翼翼地将糖渍桃花拌入特调的粉色馅料里,再笨拙地将面皮擀开,包馅,用模子压出桃花形状。
第一个成品歪歪扭扭,花瓣糊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是桃花。
他眉头一皱,直接扔到一边:“重来!”
第二个,第三个……渐渐有了形状,但要么皮太厚,要么馅太少。
欺容气恼的将手中看不出形状的糕点往案板上一扔,站立半晌,就在冬枣以为他要放弃时。
他又碾了一块面团。
他不再说话,只是固执地重复着动作,仿佛跟那小小的桃花糕杠上了。
冬枣在一旁看得心疼,又不敢多嘴,只能默默递上温热的帕子让他擦汗。
不知过了多久,欺容看着掌心里终于成型的一枚桃花糕,虽有些粗糙,但五瓣花瓣分明,倒也算得上是匀称可爱。
他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
“拿去蒸上。”他将那枚杰作轻轻放在蒸屉里,声音因长时间专注而有些低哑。
等待蒸制的时间格外漫长。
欺容就站在小厨房门口,望着那氤氲的白气,红袍的下摆沾满了面粉和污渍,他也浑然不觉。
烛光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那因赌气而燃起的火焰,似乎在这寂静的等待里,悄悄沉淀成了某种更执拗的东西。
他想,等显玉阿姐归家,他要第一个把桃花糕送到她面前。
他亲手做的。
桃花糕的甜香渐渐从蒸笼缝隙里飘出来,与灶台里的烟火气缠绕。
欺容嗅了嗅,忽然觉得,这香气里,或许也能有他的一分。
初十正午
赵显玉脚步有些虚浮,她行至凤门,卷官将她的墨卷与朱卷核对完毕,递给她一个牌子,挥了挥手。
她躬了躬身,这才往回走去取寄存的行李。
待出了大门,寻娘赶忙迎了上来,她再也坚持不住,软软的靠在寻娘怀中。
“女郎,喝口水吧。”寻娘将早备好的水囊送到她唇边,赵显玉就着寻娘的手喝。
赵显玉勉强喝了两口,便轻轻推开。
三日的乡试磨人,笔墨耗尽心神,更不要说她分到的隔间狭小,连翻个身都不大方便。
她靠在寻娘肩上,声音略微嘶哑:“回去吧。”
寻娘扶着她上了候着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人声与目光,赵显玉才真正松懈下来,她没急着入睡:“欺容与檀郎如何了?”
车轮滚动,桌面上的书页随着震动而晃荡。
寻娘伸手为她捏捏胳膊:“府中没有消息传来,怕是没什么大事。”
闻言,赵显玉呼出一口气,这才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她脑中还残留着策论题目的影子,总疑心自己哪里没写好,辜负了阿母与阿爹的期望。
这些纷纷扰扰,在马车规律的晃动里,渐渐淡去。
随之浮上心头的,是离家前宁檀玉始终不适的身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欺容……
想起欺容,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扬。
他性子娇惯,见了她指定又要哭……
她心中虽嫌弃,但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寻娘轻声唤她。
赵显玉整了整微皱的衣襟,扶着寻娘的手下车。
落雁满面笑意的迎上来,向她解释:“主子今日有急事,不过你放心,晚膳之前定会赶回来!”
赵显玉心中有些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落雁身后的宁檀玉与欺容身上。
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徐执真。
她在这里做什么?
还没等她追问,欺容已经拨开人群迎了过来,就连寻娘也被他推的一个踉跄。
“阿姐……”
欺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长袍,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纹,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眼愈发秾丽,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想来这几日怕是没有歇息好。
他几步上前,一手轻轻捏住她冰凉的手,却在触到她疲惫的神色时,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只仰着脸,圆眼巴巴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和心疼:“阿姐,考完了?累不累?”
话音落下,他藏在袖口下的手悄悄握紧了。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赵显玉确实累极了,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但她轻轻为欺容整理了微微凌乱的领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却格外温柔:“不累。”
她的目光掠过欺容,看向他身后几步远的宁檀玉。
宁檀玉今日穿了一身
月白的长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他身子清减了许多。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对上赵显玉的目光,眼睛微微发亮,又捂住腹部,轻咳两声。
赵显玉抬了抬步子,却被欺容捏了捏掌心。
她揉了揉眉心,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身影。
徐执真。
见她看去,徐执真爽朗一笑,从她微微点头,而他身旁的陌生郎君眼神古井无波,甚至没有一丝情绪。
欺容敏锐地察觉了赵显玉那一瞥,心头微微一紧,随即又涌上更多的酸涩感,他近乎蛮横的挡住徐世荆的身影。
他咬了咬下唇,还想再说点什么吸引阿姐的注意,却见赵显玉已收回目光,转而被身旁的落雁簇拥着进了门。
欺容攥着油纸包的手指紧了又松,一时竟插不上话。
“显儿,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先去歇一歇吧。”落雁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带着粗茧的手在她手背微微摩擦。
赵显玉只觉手背有些发痒,但还是忍住没抽出手,应了一声。
欺容眼见了落雁牵着赵显玉的手往主院走,赵显玉回头看他,他想抬腿跟上,却被宝蚕拦住了去路。
“郎君,女郎如今疲倦,主子吩咐了,请勿扰了女郎安歇。”宝蚕话说的直白。
欺容只觉四周投来的视线让他面上发烫,其中甚至还有宁檀玉那道似有似无的,带着怜悯的目光。
欺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要走。
“欺小郎君!”
身后传来寻娘的声音,他脚步一顿,不情不愿的回头。
“怎么了?”欺容嘴角向下,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委屈。
寻娘瞧了强压住笑意:“女郎让我来同您拿东西。”
欺容面上一怔,“拿什么……?”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去看隐没在袖口中的手。
他面色瞬间涨红,又有些别扭,还是冬枣扯了扯他的袖子,他这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