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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70-80(第7/16页)
情愿的从袖口中将纸包拿出来。
寻娘捏着纸包,见冬枣冲她使眼色,她又道:“女郎一下马车便看见了,见您迟迟不给,便让我来讨要。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说……还说晚间来寻您。”
这话说的漂亮,可欺容面上愈红,又染上了几分羞怯。
“谁要知道这些了……!”欺容恶狠狠道,随即拂袖子离去,可脚步都因为慌乱乱了几拍。
寻娘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一转头却看见宁檀玉眼底的阴霾。
再看时那张面庞依旧温和,还冲她笑了笑,她几乎就要疑心自己看错了。
也是,宁郎君待人最是温和,哪里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徐执真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侧过头,压低声音:“看来欺家小郎君比我们想的还要受宠。”
徐世荆转头看他,神色莫名。
欺容受宠干他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我今天看站短才发现有好多小可爱给我发了新年祝福,感谢momo老师一直孜孜不倦的给我灌溉营养液,给我投雷,还有很多老师一直给我空投月石,投营养液,正愁没有月石换封面,还有很感谢大家给我的评论,不管是好的坏的评论,都是对我的鼓励,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陪伴[玫瑰][玫瑰][亲亲][亲亲]
第75章 蒙着眼的雀鸟
屏风后的乐曲伶伶。
赵时青手捻着酒杯, 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将她通体的威严都冲散了不少。
“今日这场家宴,是为了庆祝我儿乡试已过, 若是你阿爹在这儿……在座各位都是自家人, 世荆, 你来说两句?”
赵时青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转而看向一旁的徐世荆。
赵显玉捻着酒杯的手一顿,不期然与对面的徐世荆对上了目光, 她赶忙移开, 压低声音:“阿母!”
这一场算是家宴,让这位陌生郎君上座她已然是不解,更别提阿母现在还要让他说话。
手背上的触感温热, 见赵时青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温和的笑意,她眉心一跳。
连忙看向下首的欺容与宁檀玉。
宁檀玉倒还好,只是面色略微有些发青。
而欺容眼尾泛红, 见她看过来,忙捏住她的手心
就在这瞬息之间,徐世荆从容起身, 衣袍上的云纹在烛光下流动。
他执杯的手稳如磐石,目光扫过众人时在赵显玉脸上停留了一瞬, 快得像是错觉。
“蒙阿母抬爱……妻主。”他先是冲赵时青躬身,后又捻起酒杯冲赵显玉唤了一声。
“呀!”清脆的茶盏碰撞之间,身旁传来欺容的惊呼声。
赵显玉神色恍惚的转过头,见他衣袖被茶水濡湿了一大半,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戚戚然的与上首的阿母对上视线。
赵时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笑意却未减:“瞧把这孩子高兴的,都慌了神。”她转向徐世荆, 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世荆莫怪,显儿这是欢喜的过了头了。”
屏风后的乐声似乎也识趣地低柔了些,如溪水潺潺。
徐世荆神色未变,只将那杯酒平稳地举至齐眉,目光沉静地落在赵显玉脸上,一饮而尽。
他袖袍上的云纹在烛火跳跃下,更衬的他那张面皮比华美的瓷人还要好看三分。
赵显玉却无心欣赏。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徐……徐郎君,此言何意?”
“显儿。”赵时青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阿母曾说待你考完,便要送你一份大礼,这世荆……虽算不上礼……但我与他阿母是年少的交情,你与他算的上是指腹为婚。”
宁檀玉手中的筷子嗒一声轻响落在碟边。
他脸色更白,却还是像在吴阳县时那样,垂着眼,一言不发。
“指腹为婚?”赵显玉喃喃重复,脑中一片空白。
若是有这一桩婚事,阿母未曾提过不说,就连阿爹也未曾透露过一言半语。
赵显玉感到周遭的一切都凝滞了。
乐伶的丝竹声、烛火的噼啪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看见阿母那张含笑的脸,看见徐世荆如寒波的双眸,看见欺容紧握着自己冰凉的手,也看见宁檀玉低垂的,发颤的眼睫。
她转头看向宁檀玉:“你也知道么?”话出口的瞬间,见他指尖微微颤动。
赵显玉心中了然。
“阿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稳,“既是年少的交情,指腹的婚约,为何二十年来,孩儿竟从未听您或阿爹提起过一字半句?”
赵时青的笑意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怀念,又似是无奈。“显儿,有些事,未到时机,多说无益,反而平添烦恼。”
她顿了顿,终是叹了口气,“此事关乎旧日承诺,也关乎阿母送与你的大礼。”
“所以,”赵显玉的目光缓缓转向徐世荆,这个从出现起就笼罩着一层神秘与突兀的郎君,“徐郎君今日并非做客?”
徐世荆迎着她的目光,那眼神依旧沉静如古井,却隐约有了些不同的意味。
他再次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奉阿母之令,前来履约,侍奉妻主。”
空气瞬间凝滞。
赵显玉只觉得荒谬。
一份她毫不知情的婚约,一位突然出现的夫郎。
她不知该用什么反应来面对这位所谓的夫郎。
她甚至能感觉到欺容握住她的手心沁出了冷汗,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
屏风后的乐曲不知何时已换了调子,幽怨婉转,如泣如诉。
赵时青见她神色恍惚,叹息一声:“显儿,你与世荆的事是母父之言,板上钉钉的事儿。”
“世荆是个好孩子,学问,品行都是一等一的,往后也能助你立身。”这一句赵时青说的意味深长,她相信她的孩子能听懂母亲的话。
赵显玉的手指紧紧抠着桌沿,骨节泛白。
她张了张唇。
“阿母,”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飘,“那欺容与檀郎……”
她低垂着头,没留意宁檀玉扫来的带着哀求的目光。
赵时青的神色淡了下来:“这自然好说。”她的目光掠过宁檀玉苍白的面容,语气不容置喙,“欺容自然是与世荆一同进门,不分大小,至于檀玉……”
“待他生下长孙,再做定夺。”
赵显玉下意识地去看宁檀玉的神色。
他连眼睫都不再颤动,只是机械的将手轻抚上腹部,可喉间是止不住的痉挛。
赵显玉无意识的绞着欺容深红的衣袖,她不是不通人情的傻子。
若是她阿母真是走商的商人,那该是多大的情分能让人将金尊玉贵的郎君嫁给她?
坊间似真非真的传闻,阿母有意无意的透露,落雁姨时不时的暗示。
其实她心中早有了答案,只是她太过懦弱,以为不去深想,一切就都会如她预想。
赵显玉不再敢去看宁檀玉的神色,近乎狼狈的垂下头。
她做出了选择。
见她这样,赵时青放轻了语气:“若是我儿命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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