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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40-50(第12/19页)
性大发,又小肚鸡肠,不能容忍她将经旁的男人之手赠予的礼物留在身边。是以,非要拿通灵镜跟她交换。
自此,柳莺时再无机会存放两个人相识以来的记忆,菱花镜里只留有她们初相识的片段。
思量至此,不由悲从中来,懊恼至极。
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柳莺时有点摸不着头脑,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轻晃了晃,怯怯道:“庄公子,多谢你昔日出手相助,若没有旁的吩咐,我便跟父亲与兄长回落英谷了。”
“不可以。我是你夫君,你不能抛下我。”庄泊桥斩截道,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心有不甘。怎能就这么放她离开呢,那是他费尽心机娶回家的妻子,是他腹中孩子的娘亲。
柳莺时瑟缩一下,悄悄加快步伐往父亲与兄长所在的方向挪动,边小声嘀咕:“可我不认得你呀,你认错人了。”
略稳了稳心神,庄泊桥极力说服自己不可冲动行事,凡事需得稳打稳扎,一步一步来,眼下柳莺时因禁术反噬失去了与他相关的记忆,她们之间的过往只是暂且封存了,并非一笔勾销。
如此这般想着,笼罩心间的黑云隐隐有消散的迹象,胸闷气短的症状亦慢慢消弭了些。
于是用尽量柔和的语调道:“不妨事,柳姑娘不必往心里去。”
听他语气正常了不少,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柳莺时脚下微顿,转过脸来朝他莞尔一笑,“多谢庄公子谅解。”
庄泊桥颔首,随即如背后灵一般,举步跟了上去,边扬声道:“早就听闻落英谷座落于青山翠谷之中,远离尘世,堪比人间仙境。”嗓音沉稳缓和,像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柳莺时解释,“却始终没有机会登门拜访,眼下时机正好,请容我同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现下这光景, 于柳莺时而言,恍若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娘亲不在身边, 却平白多出一位夫君, 夫君腹中还揣了两个孩子。
父亲与兄长并未耽搁,将仙门大会后发生的事详细说给她听了。柳莺时呆呆地坐在圈椅里,怅然若失的心境中夹带着丝丝缕缕欣慰。
庄泊桥属实是她的夫君,她们孕育了两个孩子。
虽一时无法坦然接受,但柳莺时素来是个有担当的人, 略平了下心绪,起身往门外走,边道:“父亲,兄长,我去看看庄公子。”
柳霜序嘴角抽搐,忍不住提醒道:“莺时,他是你夫君,唤作庄公子略生分了。”
脚下倏然顿住, 柳莺时回身望了他一眼, 红着脸道:“兄长,我还没适应呢。”
“快去吧。”闻修远摆了摆手, 叫她不要耽搁,“泊桥等着你呢, 你二人好生说说话。”
柳莺时颔首,遂抬脚迈出门槛。
天早已黑透了,暮色黑沉沉地压下来。
庄泊桥只身在会客厅里踱来踱去,心中有千万个念头迸发,快要将他的脑子搅得混沌。
修长有力的双手不知第几次搭上门框, 踌躇半日,又悻悻然缩回手,踱步回到案前落座,不消一刻,重复先前的动作。
到落英谷约有一个时辰了,柳莺时迟迟未露面,是不知如何面对他呢,抑或不愿承认她们的婚事。斜斜飞入鬓角的两道长眉紧紧蹙着,烦心事直往脸上钻。
他并非坐以待毙之辈,略斟酌了下,再次起身,疾步往门口去。一只手刚搭上门框,恍惚听见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声音极轻,像是担心惊扰了他休息。
屏住呼吸,昂首挺胸,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来,稍一用力推开房门。
那道熟悉的娇小身影站在门外,右手举在半空正欲叩门,一见到他,赧然笑了笑,“泊桥,我正找你呢,你要往哪里去?”
她叫他“泊桥”,而非陌生又刺耳的“庄公子”。庄泊桥心中大喜,唇角止不住上扬,费了好些力气才压下去。
“屋里闷得慌,四处走走。”到底要面子,未将心里话道出口来。
柳莺时往一旁让开,让出一条路来供他通行,“我陪你走走吧。”
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天际,零星几颗星星挂在夜空,庄泊桥往后退开,说不必了,“夜里寒凉,屋里坐坐吧。”
柳莺时摸了摸隐隐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说好,紧跟着庄泊桥往屋里走。
两下里在案前落座,都有点不自在。分明是赤。裸相见的关系,是彼此最为亲至之人,而今却落得这般忸忸怩怩的光景,实在叫人唏嘘。
“你的身子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顽皮?”柳莺时偷偷打量他的神色,柔声细语道。
庄泊桥下意识伸手护住腰腹的位置,“我们都很好。”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她脸上,心坎里甜滋滋的,打翻了蜜罐一般,“莺时,你关心我。”
“你是我夫君,我当然关心你了。”耳根腾地红了,柳莺时略颔了颔首,又没声了。
庄泊桥呢,兀自沉浸于自己的遐想里不能自已。虽说她失去了与他相关的记忆,却未就此置他于不顾,仍是关心他和孩子。思及此,唇角的笑意弥漫开来,快活得坐不安位。忽觉脸颊紧绷,方才意识到笑容弧度过大,连忙收住笑意,沉了脸色。
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莺时,早前你在阵法中见到了什么?”
略忖了下,柳莺时据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末了安慰一句:“泊桥,你不必担心,我并未受伤。”
心忽而软得没力量跳跃,庄泊桥含笑说好,“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请一定要告诉我。”
“我跟父亲与兄长说了,预备去寻找娘亲的下落。”
心脏紧紧揪起,慢慢提起来,提到了嗓子眼,庄泊桥本能地想要阻止,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语气显得不近人情,“不许去。”
吓得柳莺时身形一抖,鹌鹑似的往后缩了缩脖颈,怔怔地望着他不言语。
见她面色惶惶,庄泊桥方才悲哀地意识到,如今的柳莺时并不了解他的脾性,更不会无条件包容他的坏脾气。思量至此,心坎里滋长出一股酸涩的滋味来。缓了缓心绪,缓声道:“对不起,我……失礼了。”
柳莺时扶着桌沿坐直身子,说没事。
多么客套啊,客套得陌生,陌生得叫人眼睛泛酸。哪还有半分夫妻的样子。
按捺住内心涌动的情绪,庄泊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叫柳莺时不可冲动行事,凡事与父兄和他商量着来。
“我有分寸的,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娘亲被困在灵界而不作为。”
庄泊桥暗叹了口气,用尽量温和的语调道:“父亲与兄长是什么打算?”
“尚在考虑。”柳莺时小声道,“通往灵界的通道无人踏足,他们认为我贸然前往太过于冒险了。”
庄泊桥闻言往前倾了倾身,拉着柳莺时的手轻轻摩挲着,“我和孩子的态度,跟父亲与兄长一样,不愿你涉险。”
听了这话,柳莺时觑觑他腹部的位置,颔首应承下来,“泊桥,你放心,我不会让家里人担心。”
庄泊桥颔首,犹豫片刻,斟酌着开口:“你可是不能接受自己成亲了?还有了孩子。”
柳莺时缓缓摇头,说不是,“我不适应罢了。”
不习惯不足为奇,不过是蒙头睡一觉醒来,夫君孩子热炕头都齐全了,任谁遇上都难以接受。
庄泊桥有点失落,努力寻找话题,“你还能感受到我腹中孩子的情绪吗”都不记得他和孩子了,这点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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