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40-50(第13/19页)
的希望总该有吧。
柳莺时莞尔一笑,说能,“所以父亲和兄长告诉我实情后,我并不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
鼻尖发酸,眼圈亦热腾腾的,庄泊桥感动得要命,遂起身往前两步,紧紧将人圈在怀里,口中喃喃:“快些想起来吧。”
柳莺时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勒得身子僵硬,略顿了下,伸出手去轻抚了抚他后背,“泊桥,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庄泊桥抱着人不撒手,下巴抵着她肩头,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不留下来陪我吗?”
抚他后背的动作一顿,柳莺时沉吟须臾,赧赧道:“不了吧。”
“没有我陪在身边,你可还睡得着?”
庄泊桥的声音从头顶倾泻下来,撩得人面红耳热,心脏怦怦直跳。柳莺时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感受到她的挣扎,庄泊桥心中不悦,手上愈发用力了,“不许动。”
命令的语气。柳莺时蹙了蹙眉,嘴角
往下耷拉着,怯声道:“有奶娘陪我呢,我能睡着。”
庄泊桥闻言一哂,眼神里尽是得意,“你可是忘了,与我成亲后,只有我能哄睡你,奶娘不顶用了。”说着松开手,替柳莺时捋顺了凌乱的鬓发。
柳莺时讶然打量了他一眼,一时没了言语,支吾良久,“我从小就由奶娘陪着,怎会不顶用呢?”
庄泊桥愈发得意了,唇角弯起顶大的弧度,扬声道:“昔日你回落英谷小住,没有我陪在身边,你想我想得睡不安稳。”说罢,绘声绘色跟她讲起两个人刚成亲的时候发生的诸多趣事。
柳莺时听着听着不由羞红了脸,仍是没松口。
为达目的,庄泊桥并不气馁。眼前的柳莺时不了解他的脾性不要紧,他却是早将对方的性子摸透了。
于是打起了感情牌,得意的语气转而变得低沉,“莺时,我与孩子早就习惯有你陪在身旁,今夜你若是不留下来,不利于夫妻感情和睦就罢了,你叫我们父女三个独守空房,如何睡得安稳?再者,自打成亲以来,你我二人从未分床睡过,乍一分开,叫外人见了怎么说?”
柳莺时听得一愣一愣的,竟不知作何回应。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眼神里噙满柔情蜜意,浓郁得快要顺着眼角淌出来了。只消一眼,柳莺时不自觉吞咽了下,很是没出息地心软了,张了张口,说好。
奸计得逞,喜得庄泊桥恨不能当场蹦起来,再抱着柳莺时转上几圈。但自大狂骄傲的内心不允许他情绪外露,是以,仍旧绷着脸,用怀疑的语气道:“当真愿意留下来?”
柳莺时点了点头,说是,“我希望你和孩子能睡个安稳觉。”
晚风轻拂,带来阵阵凉意。庄泊桥心中却是暖融融的,恍若置身于暮春三月的暖阳底下。
夜阑人静,周遭静悄悄的,如往常的每一个寻常的夜晚,柳莺时把脸埋进庄泊桥胸口,睡得正酣。
恍惚间回到白日里的阵法中央,遥遥望见娘亲朝她挥手,唇齿一开一阖,却听不真切她的声音。
不过须臾,娘亲的身影变得模糊,声音却清晰起来,眼睁睁望着娘亲被困在一条逼窄的通道里,声嘶力竭的呼唤声骤然在耳畔放大。
“莺时,快走!”
“去哪里呢?”柳莺时揉了揉惺忪睡眼,悠悠转醒。
窗外黑漆漆的,惨白的月光照在窗纸上,于窗前的书案上投下斑驳光影。
轻手轻脚掀开衾被,循着梦境里的指引一路往外走,不知过了多久,柳莺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薄汗,放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梦境里那条狭窄的通道。
入口处散发出明晃晃的金光,将内里照耀得清晰明了。光线晃眼,柳莺时微微垂眸,待看清脚下踩着的是一个破败的阵法,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登时大气都不敢喘。
用力掐了一把手腕皮肤,直疼得她“嘶”了声,及至此刻,柳莺时恍然惊觉,并非在做梦,而是稀里糊涂地来到了昔日娘亲消失的地方。
四下里张望,寻找回家的路。
脚下的阵法突然泛起明晃晃的光芒,将她笼罩其中,柳莺时收住脚步,脑子里浮现出幼时娘亲开启灵界之门的场景。
原本陌生的咒语竟是耳熟能详,一波接一波直往耳朵里钻,她不由自主学着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模仿母亲驱使法术的举动。
天色渐次明亮起来,不绝于耳的念咒声下去了,脑海里的画面陡然消失,金色的光芒愈发明亮,照得人睁不开眼。
隐约听见一阵开门声,两扇沉重的石门遽然出现,自正中央缓缓开启,露出内里宽敞明亮的通道。
这便是传闻中的灵界之门了,她恍恍惚惚地想。
娘亲模糊的身影隐隐浮现在眼前,形容逐渐清晰,与父亲当中那幅画像上的面容无甚差别。
柳莺时眼含热泪,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脑海中出现的幻觉,抑或娘亲本人就在眼前。于是迈开双腿往前奔跑,伸出手去拉娘亲的手,触碰到娘亲的那一瞬间,柳莺时膝盖发软,浑身微微颤抖。
然而,激动的情绪尚未漫上来,整个人从娘亲的身体里径直横穿过去。
心都凉了半截,眼前之人并非娘亲本人,而是幻象。
正失落之际,柳知雪说话了,“莺时,我的女儿。”
柳莺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心里隐约有个念头往外冒,却始终不愿相信,她盼了那么多年,却等来一场空。
“娘亲,为什么我碰不着你?”
柳知雪眼里涌起怜爱的笑意,声音柔和至极,“傻孩子,娘亲肉。身已毁,你自是触碰不到。”
泪水模糊了视线,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怎样才能让娘亲离开这里?”
“莺时,先听我说。”柳知雪慢条斯理道,“娘亲知道,总有一日你会打开灵界之门。主动来救娘亲也好,被人要挟利用也罢。总之,这是命中注定的事,避免不了。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娘亲守在这里等着你来。
一心只想让娘亲离开此地,柳莺时听得云里雾里,不住喃喃:“我应该早点找来,娘亲才不至于在灵界多受这些苦。”
柳知雪摇头,“眼下时机刚好,太早来或许我尚未准备妥当呢。”
听了这话,柳莺时打起精神,含泪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娘亲离开灵界?”
“我并未到灵界去,而是一直困在通往灵界的通道内。”柳知雪用平静的语气说。
“娘亲的肉。身在哪里?灵体合一,娘亲就能回家了,对吗?”
“我并非现世之人,肉。身早已损毁,回不到人界。待夙愿得了,方能魂归故里,安心离开了。”
柳莺时闻言哭得直喘息,“娘亲的夙愿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柳知雪没再说话,俯身亲了一下她的眉心。剧痛骤然来袭,顺着眉心直往脑袋里钻,整个人浑浑噩噩就要失去意识,努力瞪大双眼,娘亲的身影却渐渐模糊了。
庄泊桥做了一个梦,梦见腹中孩子轮流踢他肚子,一个比一个有劲儿,柔韧的腹部肌肉快要叫她俩踢穿了。
孕期嗜睡,及至腹中两股强劲的气流齐齐翻涌,径直将他从榻上掀起来,庄泊桥方才惊醒,习惯性往身旁一摸,身侧的位置凉悠悠的,回身看去,柳莺时不在床上,瞬间就清醒了。
火急火燎穿衣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