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35-40(第6/14页)
可惜啊,她这个“奸人”早就已经动手了,否则齐子燕昨夜刚昏迷,今日乱市的消息便能传的那么快吗?
果不其然。
齐渊身边的大太监就跟个报喜鸟似的,急匆匆地跑进来,躬身禀报:“陛下,户部尚书李大人、礼部赵大人、工部刘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已候在尚书房了。”
赵听嫣得意地看着齐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何事如此着急?”
大太监抬眼飞快地瞥了赵听嫣一眼,低声道:“听说是……是为昨日皇后娘娘与大公主遇刺之事,京中已有流言……说……说皇室不安,与皇家有往来的商户纷纷撤资避祸,市面已有些动荡了。”
齐渊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皇后,你好生养伤,朕先走了。”他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去。
赵听嫣顿时心情大好,连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齐渊这狗东西步步为营,竟也有被她算计的一天,简直快哉!
“彩环,准备点甜酒和炸鸡,本宫要畅饮!”
赵听嫣兴奋的嘱咐彩环,谁知并未得到对方的回应,反而一个小小的脑袋从偏殿探出头来,有些嗔怒地看着她:
“娘亲,你昨日刚刚受伤,今天怎么能喝酒呢!”
赵听嫣:……
……
尚书房。
户部尚书李维年已急得满头大汗,见齐渊进来,扑通一声跪下:“陛下,不好了!”
“自昨日大公主遇刺的消息传开,京中与少府监有往来的大商户已跑了三成!”
“余下的也都在观望,不敢再接新单……江南的粮商,塞外的马商,沿海的盐商都派人来问,说若皇室连公主的安危都保不住,他们如何敢
与皇家做生意?”
工部尚书刘昶更是直接:“陛下,少府监掌管的几处矿场工坊,今日已有匠人罢工,说公主昏迷,工钱结算无人做主,他们不敢再开工。”
“长此以往,恐生民变啊!”
赵擎乃是礼部尚书,今日这二人便是他薅来的,既做局便要做全,火上浇油的事还是得他来干——
“陛下,民间已有流言,说陛下……说陛下忌惮大公主权势,欲除之而后快。”
“此等谣言虽荒诞,可传得沸沸扬扬,对皇室声誉损害极大啊!”
啪!
齐渊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白色的骨瓷碎了一地。
满屋子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跪下叩头。
齐渊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料到齐子燕遇刺会引起风波,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这些商户和匠人,平日里看着恭顺老实,一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逃之夭夭。
逐利时积极向前,但凡遇到风浪便退缩了……
简直令人发指!
当然了……这其中定少不了赵听嫣的二姐推波助澜。
视线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赵擎,这赵家兄弟姐妹三人……还真是够团结的呢。
“大理寺卿呢?”他冷声问,“刺杀一案,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大太监忙道,“大理寺卿沈大人已在殿外候着了。”
“宣!”
大理寺卿沈墨四十出头,面容清隽,一身绯色官袍穿得一丝不苟:“陛下,臣已查验过昨日郊外别院的刺客尸首,共一十三具。”
“其中十一人身上有旧伤,伤口处理手法一致,应是军中惯用的金疮药,另有两人虽无旧伤,但虎口掌心皆有厚茧,是常年握刀剑所致。”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齐渊:“更重要的是,臣在其中一人贴身衣物内,发现了一枚腰牌。”
“什么腰牌?”
沈墨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那是一枚铜制腰牌,已有些旧了,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但上面的字迹仍清晰可辨——
禁军丙字营,第七队。
殿内瞬间死寂。
赵擎也猛地抬起头来。
禁军丙字营,那可是齐晔的人。
可上次袭击赵家的刺客他已私下调查过,乃是风影队的人。
那可是齐晔前些年调教的最利落的影卫,早已移交给了齐渊,怎的这次竟不是风影队?
难道说……
第38章 丧家之犬
如风似影, 杀邪佞于无形,稳皇权于无声,乃是齐晔耗费三年打造风影队之初衷。
三年前, 齐晔亲手将风影队调度令牌交给齐渊。
自此风影队五百名精锐与禁军再无瓜葛,只听命于齐渊一人。
这三年间, 风影队倒也算得上人如其名, 就像隐匿在齐渊身旁的鹰隼,再也没有人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若非赵母善兵,对普天之下各种兵器都略有所得, 怕是赵擎也无法断定袭击赵家的那些刺客就是来自风影队。
可这次……刺杀赵听嫣的刺客身上,怎会搜出禁军腰牌?
沈墨为官刚正, 不畏强权更从不徇私,这腰牌绝非伪造。
难道……这次并非风影队出手?
几位尚书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骇之色。
禁军腰牌出现在刺客身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齐渊缓缓接过腰牌, 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的字迹,沉声道:“沈爱卿, 你的意思是……”
“臣不敢妄断。”沈墨垂首,“这腰牌是否为真,还需请肃亲王来辨认, 禁军之事……肃亲王最是清楚。”
齐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静:“传肃亲王。”
齐晔很快便到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玄色劲装, 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
进殿后,目光扫过御案上那枚腰牌,神色顿了顿,才低声行礼:“臣弟参见皇兄。”
“皇弟免礼。”齐渊将腰牌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齐晔深吸了一口气,拾起腰牌仔细辨认。
良久才抬起头,寒潭般的视线落在往日最敬爱的皇兄身上,像是在细细琢磨思量,又像是压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痛楚。
终于他还是回归平静:“丙字营第七队三年前已裁撤,原队中士卒或调往他处,或解甲归田。”
“那这腰牌为何会出现在昨日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齐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数道视线如芒在背。
齐晔脊梁挺直,他不惧这炙烤,却被面前之人的发问狠狠扯入令人窒息的池底。
那日在赵家,他发觉刺客乃是他曾经一手培养的风影队,便已如一桶冰水彻头浇下了。
他不愿怀疑也不想猜忌,哪怕赵听嫣将证据甩到他面前,他仍然忍不住回避。
那可是将他一手拉扯大,如父如兄的皇兄啊。
幼时他曾坐在皇兄肩上摘树上的果子,他的一手好字也是皇兄亲手教他习得的。
四国进贡的美食蔬果皇兄总会为他留最好的那一份,不论冬冷夏热皇兄都会关心他的身体起居,哪怕他长大成人,皇兄依然一如从前,是他此生最亲近的存在。
可怎么会呢?
他最敬爱孺慕之人,与他血脉相连最亲近之人,竟真的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掩盖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