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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35-40(第7/14页)
相,伪造腰牌放在刺客身上。
他执掌禁军多年,风影队之精锐更是他一手挑出来的,他怎会认不出那些刺客到底是风影队之人还是普通禁军?
又或者说……皇兄早就料到了,就是故意将这口黑锅扣给他。
甚至是更让齐晔不敢想象的答案——
早在一切发生之前,皇兄就想要将这件事栽赃到他身上。
与其说他是一步背锅的棋子,倒不如说他早已成为他最最敬爱的皇兄的绊脚石。
也是啊。
史书中有哪个皇帝会放任自己的亲弟弟专权摄政呢?
哪怕这些权力一开始就是他给的,在他想要的时候,也要不择手段的收回来。
可是皇兄啊,你大可以直说啊。
权力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或许皇兄根本不明白,血浓于水的兄弟亲情在他眼中,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齐晔怔然地望着面前的人。
他形容清隽,带着一股不似帝王的书生气,直至今日-他才发现,皇兄的温和或许从来未达眼底。
他早已料想过这个结局。
只是还天真的抱着期望,期望还能如幼时那般,只是皇兄温和的与他开了个玩笑。
可他还是想错了。
齐晔心如死灰,自暴自弃般对上齐渊的视线,踏入皇兄为他亲设的陷阱——
“禁军腰牌管理虽严,但难免有疏漏。”
“更何况是三年前已裁撤的旧部,腰牌未曾全部收回,流落在外……也是有的。”
“流落在外?”户部尚书李维年忍不住开口,“王爷,这腰牌出现在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恐怕不是一句‘流落在外’能解释的吧?”
齐晔转向他,目光不似往日凛冽,带着股莫名的怅然,却仍足以让人闻风丧胆:“李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怀疑禁军与刺杀有关?”
李维年被他看得心头一凛,忙道:“下官不敢!只是……此事蹊跷,还需彻查……”
赵擎观察了半晌,隐约回过味来。
何时在肃亲王身上看到过这般丧家之犬似的情态?
他可是堂堂摄政王,乃是南齐最狠厉的一匹狼。
除非……
那腰牌本就是栽赃。
而栽赃之人……是齐晔也无法辩驳的存在。
如此一来,一切就通顺多了。
他早就觉得奇怪,齐晔虽为人狠厉乖张,但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况且他总觉得此人与妹妹之间的气氛有那么点古怪,说是盟友吧算不上,说是敌人吧……又好像差那么点意思。
赵擎想不明白,但直觉齐晔绝不会出手害赵听嫣。
否则他又何必巴巴的撵去郊外别院施救呢。
“王爷恕罪,李大人只是忧心皇后娘娘与大公主安危,有些心急了。”
赵擎抬头道:“依微臣之见,这腰牌或许只是这刺客觉得好看,从哪里拾来把-玩,定是爱不释手,才会在执行刺杀任务时都带在身上。”
李维年莫名其妙道:“赵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等重要之物怎么可能是拾来的,还带在身上把-玩,不觉得累赘么?”
赵擎笑眯眯:“是挺累赘的。”
大理寺卿沈墨拧眉道:“赵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有所怀疑,若此人真的是禁军之人,为掩身份也当将腰牌藏好才是,怎会特地带在身上?”
“此举倒有些画蛇添足刻意栽赃之意。”
沈墨四方步踏到天子案前,眸光正直凛冽,拱手深深作礼,字字铿锵:“陛下,此案仍有悬疑,恳请陛下给臣多些时日,臣定彻查幕后真凶,给皇后娘娘和大公主一个公道。”
复而又向齐晔行礼:“也还肃亲王一个公道。”
沈墨断过无数疑案悬案,在南齐赫赫有名有口皆碑,此等拙劣的栽赃手段定能一举勘破。
齐渊却沉默不语。
他伸手去取茶盏,瓷盏已在刚刚被他发狠摔碎了。
他立刻抬眼朝近旁伺-候的大太监看过去,眼底是未经掩饰的阴郁狠厉。
大太监一哆嗦,连忙端水侍茶。
再抬起头时,齐渊已恢复往日温和模样,充满愁绪的视线朝齐晔看过来,犹豫了片刻才道:“此案……大理寺还是移交禁军吧。”
“毕竟是……禁军内部之事。”
他语气期艾,外人看来完全是想要包庇齐晔之举。
仿佛是他因为顾惜兄弟情分,不忍处置齐晔,这才将此事重拿轻放,交予禁军自行处理。
沈墨眉心紧锁,想要阻止:“陛下,此案不可移交禁军,臣定会查清真相……”
唯齐晔明白齐渊的意图。
他有些凄然地扯了扯唇角,他怎会不懂呢?
他的好皇兄……是希望他主动站出来,承担罪责,让这个案子就在此处终结啊。
否则以沈墨之才,真的查到他一国之君的身上该如何是好?
齐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冷到不想再站在这里,冷到厌弃自己的固执和愚蠢,为这份多年的兄弟情谊寒心。
他就像失了蜂巢方向的工蜂,变得麻木仓皇,不知该如何振翅。
罢了。
他的整个人生都是他给的,那便……还给他好了。
齐晔垂眸,眼睛里尽是空洞的冷意,麻木地望向齐渊,拱手低声道:“不必查了。”
“是臣弟……”
话音未落,大太监便急匆匆地打断了他的话,凑在齐渊耳边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齐渊眉头一蹙,显然有些不悦,但还是沉声道:“宣。”
赵听嫣在彩环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尚书房。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色宫装,左臂缠着的白纱透出隐隐血迹,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像是随时会倒下。
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众人,余光在齐晔略显颓丧的背影上顿了顿。
然后面无表情的向齐渊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实则心里骂爹的话已经快要环绕太极殿一圈了。
她也算是现代古代生活了两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齐晔这种明知道有坑还傻缺似的往里跳的废物。
说他死忠犬都算是抬举他了。
狗着急了还知道咬人呢,他平时不是挺趾高气昂的吗,怎么被自己亲哥哥算计成这样,还跟个傻子似的摇尾巴?
上去咬他啊!
自怨自艾跟个怨夫似的,是不是一会儿离了尚书房还要扛个锄头去后花园葬花啊?
要不要再抹几滴眼泪?
要不是她及时赶到,这死忠犬非得主动背上这口黑锅不可。
这兄弟俩还真是,一个病病弱弱全长了心眼子,另一个白长了傻大个,核桃大的脑仁儿真的跟笨狗一样!
赵听嫣心底没好气,表面上还要装作病弱的模样向齐渊屈膝行礼。
“皇后有伤在身,不必多礼。”齐渊抬手虚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方才说有要事禀报?”
“是。”赵听嫣直起身,面色不卑不亢,“昨日受伤后便一直高烧,所以有些内情还未向陛下禀明。”
“臣妾怀疑刺杀之事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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